第四的秋文疑惑:“才五楼,我爬个五十楼都没问题的。”
第五的羿竹庄一句话没说,但他的眼神中写着鄙视。
张余姬气不过,加快速度跟了上去,倔强的她嘴很硬:“你们又不是来爬山的,停下来看看风景阿,一个劲的往上爬什么爬,这都失去了玩的乐趣。”
上面掉下来孟忘恩的声音:“我们爬的不是楼梯,而是人生的天梯,爬得慢不要紧,就怕爬不上去,给人家垫底。”
这高度拉的,都能和太阳肩并肩了。
人生的阶梯不好爬,有人第一阶就在五楼,有人只能迈一阶,有人拼尽全力也不过是第二层,有人艰辛万苦才能够到第七层。
张余姬不是个容易被生活打败的,她也想去够那顶层。
没有人不想赢,当然也没有人会一定赢。
只是没人告诉她,这高层的空气不含氧阿,她怎么头昏脑涨、两眼昏花了呢?
氧气呢,光呢?
顶层的塔尖尖聚了很多人,孟汐桉趴在栏杆上,脑袋整个伸出去朝下望,下面的人像是蚂蚁一样,进进出出的,而且颜色五花八门。
从这个角度来看人,像是个小手办一样,又像是某个代码中的NPC,顺着if代码执行,总有一天,他们也会觉醒的。
就像孟汐桉一样。
她这么危险的动作,旁边的路人看到揪心,把她拽回来:“小姑娘,站远点,小心掉下去了。”
孟汐桉朝那人笑了笑,声音甜滋滋的:“谢谢。”
“不客气,注意安全啊,”这小姑娘风声音真好听,长得也漂亮,真讨人喜欢路人递给她了一块松软瑞士卷:“给你吃。”
孟汐桉接过来往嘴里塞,然后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给爸爸妈妈。
秋文站在本层门口,等着张余姬上来。
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羿竹庄站在栅栏旁,朝远处望去,怀念的神情。以前父母带他来玩过几次,父亲总是会将他顶在肩上,朝远望。
父亲说:“小竹子,看到哪儿了吗?那边的山上有个村子,名为顺天,是爸爸的家乡。”
回忆总是苦中掺甜,人不能永远活在过去,也不能忘记过去,未来未知未必可期。
回过神,他问:“那个女人还没上来?她就是爬也该到了啊。”
走神的秋文立马下楼,不到一分钟就来回跑了一趟,表情严肃:“她不见了。”
孟忘恩立刻给张余姬打电话:“对方关机。”很显然是出事了。
几人跑下塔,在路过八层的时候,孟忘恩摸了一下鼻子,是醉人烟的味道,玖字厨娘特制。
羿竹庄回头看了眼孟忘恩,觉得这群人还真有意思,一个个都不简单啊。
秋文很着急:“我们分开找。”
孟忘恩锁着眉头:“不用,她被玖字的人带走了。”张余姬和江湖能扯得上关系的只有血杀,而且只有心决没有招式 。
他们要那个干什么?难道是有人误练的招式不知道心决?
孟忘恩的大脑还在火速运转,羿竹庄已经注意到这附近的摄像头不正常的移动,他拉着孟汐桉远离孟忘恩,假装和他不认识,并以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提醒
“项多念,我建议你快溜,很明显玖字发现了你,并且他们报警了,再不走你就要进局子了。”
项多念进局子和他无关,但找东风风事情很显然要靠项多念,虽然孟汐桉也知道,但在羿竹庄眼中,孟汐桉属于无法沟通风病人。
孟忘恩撂下一句:“我叫孟忘恩,等我消息。”然后头也不回的撤了,撤了两步回头喊:“张余姬的事,报警。”
他觉得张余姬的失踪很不寻常,这种普通人被江湖人绑架的案件,最好是交给警察。
安排玩,孟忘恩一溜烟的就不见了。他混迹江湖除了超绝武功之外,剩下的恐怕就是一骑绝尘风轻功了。
项多念?
秋文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一定是听错了:“他就是项多念?那个特殊警项多念?那个被称之为武学之才的项多念?”
羿竹庄拉着孟汐桉的手没松,现在孟忘恩跑了,他得看好孟汐桉,直觉告诉他,项多念一定会来找他的。
他反问道:“他刚刚不是说了吗?他叫孟忘恩。”原来项多念现在叫这个名字,他居然是随这个坏姑娘姓。
孟汐桉全程安静,她并没有听说过项多念这个名字,因为当初那个人忘恩负义的时候没有自曝家门,或许是担心孟汐桉向他恩将仇报之仇吧。
她现在比较关心:“我们现在要去找张姐对吗?”这一定会是个刺激有趣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