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酥准备了湿毛巾,贴在许池的额头:“你家有热水壶吗?我给你煮点热水喝?”
“有……在厨房。”许池声音发虚。
热水壶煮好水后,冉酥递给许池一杯热水,许池缓缓坐起来,靠在床头,接过热水,乖乖喝下。
发烧后的许池不再像往常板着个脸,表情缓和许多,双眼有些迷离,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粗重且带着灼热感。
“好点了吗?”冉酥温柔地问。
许池盯着冉酥,乖乖摇头,冉酥拿出体温计给许池:“量量,看看退烧了没。”
“好。”
冉酥就这么一直注视着许池把体温计放进衣服里,眼神从来就没有看向别处过,许池战术性咳了咳嗓子,眸光一闪,对冉酥道:“浴室的水龙头好像没关,你,能帮我关一下吗?”
冉酥没想太多,便直接去了浴室,但是浴室的水龙头根本就没有开,她折返回去,一脸疑惑地告诉许池:“水龙头根本就没开呀。”
“哦,我记错了。”许池整理了一下衣服,正经地说。
待温度计量好,冉酥举起一看被吓了一跳,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置信地看向许池,音量拔高:“许池!40度! 不行,我得送你去医院!”
说完就起身拉许池,许池眼神有一些慌张,支支吾吾解释:“这,体温计出问题了,我没烧那么高。”
“那也得去医院,让医生再给你好好看看,走!”冉酥越说越着急,眉头紧锁,拉起许池的手臂,许池疯狂拒绝:“真不用,我好很多了。”
两人拉扯着,冉酥急切,眼神里满是焦灼:“许池,你别逞能了,跟我去医院。”
许池不肯去医院,一直找理由,呼吸变得急促,声音略带些慌张:“我好很多了,刚刚体温计出错了,再量一次。”
冉酥慢慢平静了下来,手不再拉着许池,但突然察觉许池这反应不太对劲,怎么会那么抗拒去医院,冉酥大脑飞速运转,猜到了什么,半眯着眼,意味深长地“哦”了声:“许池,你为什么那么抗拒去医院?难道……”
感觉快要被揭穿的许池,紧张起来,喉咙发紧。
冉酥恍然大悟,嘲笑起来:“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怕打针啊,许池,哈哈哈。”
许池愣了一秒,见冉酥那傻傻的模样,嘴角牵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带着几分无奈:“怎么可能。”
冉树笑得肩膀微微颤抖,眉毛上扬,眼睛弯起,嘴角勾起半边笑许池:“哈哈,你就别装了,没事,打针不疼的,一下就不疼了,别怕。”
下一秒又要拉许池去医院,许池为了不去,只好顺着她,毫无感情地蹦出三个字:“我怕疼。”
话音未落,就不好意思地眼神躲闪,冉酥又露出笑容,像对待小孩子一样哄她:“那好吧,咱们就不去了,没想到许池小朋友这么怕疼呀?针都不敢打呢。”
许池被误解,心里很是不爽,但也只能宠着了,她说是就是吧。
冉酥灵机一转,询问许池:“你吃晚饭了吗?”
许池摇头。
“你家有面吗?”
许池点头。
冉酥发现许池的脸竟又红了一些。
“那我去给你煮面吃?你肯定饿了。”冉酥歪歪头,十分开心地问。
只见那人点点下巴,冉酥刚要跑去厨房,又折返回来:“要加辣吗?”
“嗯。”
“要葱吗?”
“不要。”
“香菜?”
“不要。”
“OKOK!”
正好,顺便还了解了点许池吃东西方面的喜好。
冉酥兴奋地跑去厨房。
在厨房里面手忙脚乱,冉酥极少下厨,这还是她第一次煮面,冉酥以前看过她妈妈煮面,现在还记得,她按照妈妈的方法,把水煮开之后,抓了一小把挂面放入锅里。
她又感觉下的有些少,随后又下了一把,煮面的过程中,冉酥开始调料,一顿操作猛如虎,把那些下面的调料全都猛的搞进碗里。
面看样子已经煮好,但煮的好像有点太多了,都可以盛两碗了,冉酥把它捞起来,最后冉酥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端进卧室。
挂面冒着热气,面里面还有一个鸡蛋,冉酥帮许池搅拌了下面,端到她的面前。
许池许久没接过,冉酥挑挑眼皮,露出疑惑的表情:“不吃嘛?”
“手没力气。”许池不好意思地小声说了句,这句话有点一语双关。
冉酥毫不犹豫:“那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