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池在床边默默看了半晌,便打算离开,她下楼到门口,伸出手将要打开门,门却被外面的人打开。
许池抬眼看过去,发现从外面回来的冉安,冉安双手插兜,漫不经意地进门,瞟了眼许池。
她视而不见,正准备出门,却被冉安叫住,冉安的眼里变得冷冽,眉峰紧蹙。
“你,跟我姐什么关系?”
身后传来声音,许池停下脚步,神色淡定,冉安一本正经地质问许池。
被问的人眼神暗沉了几分,有些不耐烦,敷衍了事:“朋友。”
冉安转过身,像是威胁的语气,面色极冷,尾音刻意压低:“最好是这样。”
许池挪挪身子,回头冷冷瞥了眼冉安,语气冷得像港口的晚风:“那要不是呢?”
冉安看许池非常冷静,又继续警告她:“我这不得替我姐把把关?我劝你别…把我姐给掰弯了啊!”
“自己的事情都把控不住,还想替别人把关?”许池答非所问,一语道破的内涵,她懒得理冉安,头也不回地走出门槛。
冉安被怼的心里十分不服,想着想着,他又露出笑容,心里想到:“嘴那么毒,她不会对我姐这样吧?”
楼上乍然传来尖叫声:“哎!呦!”
许池很确定这是冉酥的声音,随后声音消失,许池又重新进门,冉安也往楼上看去,许池快速上楼,冉安也跟着上去。
她开始担心起来,担心冉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许池赶紧打开卧室门。
看到房内的一幕,许池眼皮一跳,映入眼帘的是冉酥连着被子一起躺在床边的地板上,冉酥居然还抱着被子睡着了。
她只是翻了个身,然后掉到了地上,传来的痛感让冉酥不禁叫了一声。
冉安也看到了这一幕,本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结果居然是这么点小事,脸上露出无语的表情,对冉酥说:“姐,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冉酥闭着眼,懒洋洋的吱声:“没事,没事。”
许池走到冉酥身旁,蹲下将她抱起,低柔呢喃:“别着凉了。”
冉安在门口看得一酸一酸的,起哄地啧来啧去,随即关上门,往楼下走去。
“我免疫力可没那么低。”冉酥讪讪道。
重新回到床上的冉酥把被子盖好,笑着对许池道别:“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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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池提醒冉酥别着凉,结果自己在期中考试后几天请假了,一整天都没来学校,没有了许池这个同桌,冉酥今天非常寂寞,总感觉旁边空落落的,她打听到许池是因为发烧才没来学校。
毕竟现在天气转凉,早晚温差有点大,明明上周还是大晴天,这周就冷的要入冬,所以现在可以算是感冒高峰期。
期中考试的分数排名被贴在了操场上的公告栏,学生们全都聚在那看成绩,冉酥也凑上去看,她挤进人群来到最前面,往排名单上面看。
冉酥并不关心自己的成绩和排名,但她关心许池的,下意识看许池的排名。
手指在排名单上划过,最终停留在“许池”上,冉酥看到许池全年级排名第九,班级排名第三,露出欣赏和敬佩的笑容,她替许池感到高兴。
随着手指继续下滑,冉酥去找自己的名字,仍然在老下面了,班级排名第四十八,全年级五百多名去了,与许池的排名隔了仿佛一个银河系,很远很远,这一瞬间,冉酥觉得自己与她的距离也很远很远……就好像她俩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放学后,冉酥实在担心许池,就去了她的家里,决定看看许池,去之前她给许池发信息问候。
【小酥饼:你发烧了?】
【许池:嗯。】
【小酥饼:你现在在哪?我去看看你】
【许池:在家】
【小酥饼:那好,你还难受吗?】
【许池:嗯。】
【小酥饼:要不要给你买退烧药?】
【小酥饼:你去医院了吗?】
【许池:不用,家里有】
【许池:去了。】
冉酥来到许池家门口,小心地敲了敲门,但却没人回应,过了半会儿,门被许池打开,冉酥打量起许池。
许池头发凌乱的披着,还穿着黑色的长袖睡衣,看上去没什么精神,眼皮耷拉着,耳尖和脸颊都泛着红。
冉酥看见她那么憔悴的样子,上前搀扶,十分关心:“很难受吗?快去休息休息。”
把人扶到床上,许池别过脸咳嗽了好几声,冉酥轻拍许池的肩膀,再摸上她的额头,温温的,也不是很烫,冉酥又把另一只手摸向自己的额头,摸了好一会也没摸出什么。
冉酥给许池盖好被子:“你吃退烧药了没?”
许池有气无力地动动嘴唇,声音低沉沙哑,轻声道:“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