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维格里德的任务也已经结束了。无论是对是错,纠结于已经过去的事情有什么意义呢,不如还是想想回去以后吧。”
西利安的话打破了逐渐冰封的氛围,他对维瑟拉笑了笑,随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不过,萨卡斯基中将可是说了,让我和坎贝尔中校负责警备工作。维瑟拉少将,可不要给我们添麻烦哦。”他笑嘻嘻的,仿佛刚才维瑟拉和坎贝尔快要吵起来的对话,对他没有丝毫的影响,一边说还一边自来熟般地将手臂搭上坎贝尔的肩膀。
两人离开了维瑟拉的房间。
维格里德的夜风中混杂着硝烟与血的气息,坎贝尔一把拍开西利安的手臂,随后神色不明地看了他一眼:“刚才维瑟拉说的话......”
他怎么也无法信任这个只相处了几天的新人,不过,即使他将今天的对话传出去,也没有证据......
西利安毫不在意坎贝尔的一脸戒备,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回答道:“放心吧,我没那么无聊去做告状的事情。我和她可是更早于你们的‘同伴’呢。”
坎贝尔这才想起来,维瑟拉来学院之前就已经和眼前这个人相识了,他面色一滞,暗骂自己乱操心,随后转身快步离开了。
而西利安回望着不远处仍透出灯光的维瑟拉的房间,原地伫立了好一会,才打着哈欠慢悠悠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无论怎样,海军的任务都已经执行完成。次日,在当地驻守官员的陪同下,以萨卡斯基中将为首的众人登上了回程的军舰。
维瑟拉跟随在中将侧后方,海军制服整洁得一丝不苟,背后银线绣织的“正义”字样耀眼夺目。
“中将阁下,多亏海军此次的援助。维格里德的叛乱才能被如此迅速地平息。”
萨卡斯基依旧是那样不苟言笑的严肃面容,他只是略微点头表示自己在听。官员们脸上的笑容不减,依旧自顾自地说着。
落后维瑟拉一步的是西利安,他看着维瑟拉因为紧握拳头导致泛白的指节,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巍然的军舰上。
飘扬的天秤海鸥旗帜猎猎作响,银白色的钢铁巨舰随着海浪的波动轻微起伏,甲板上是持枪肃立的海军士兵。
每一个人的眼中都是对自己身份的认同与自豪,他们又一次完成了上级安排的任务,保护了这个国家......
维格里德的官员仍然在喋喋不休地表达自己对世界政府和世界贵族的忠诚,并竭力表示本年的天上金一定不会受此次叛乱的影响,一定会按时上缴。
维瑟拉行走间,腰间佩戴的武器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她将手抚上,冰冷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到全身,却怎么也缓解不了内心的焦躁。
“回程。”
随着萨卡斯基中将的一声令下,军舰启航,维格里德尚未完全脱去战争气息的港口在维瑟拉的视线中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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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维格里德到马林梵多,距离并不十分遥远。再加上也不会有不长眼的海贼团主动挑衅到海军头上,所以数个小时后,军舰顺利抵达了海军本部。
军舰还未停靠完成时,坎贝尔就看到了港口边站立的那个身影,本来倚靠在栏杆上的身体噌的一下站直了。
黛西。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上次外勤无缝衔接了这次的维格里德任务,导致坎贝尔已经很久没有踏足海军本部,上次与黛西见面已经是一个月以前了。他这样想着,慢慢走到一边,避开众人的方向,对着玻璃中自己的倒影,动作幅度极小地整理起了制服。
“任务辛苦了!”
众人迈下军舰,坎贝尔故作冷淡地目视前方,仿佛突然发现自己长官后背的披风是这么地吸引注意力。
“黛西上校!”不远处传来士兵问候的声音,坎贝尔面上不显,内心却敲起了鼓。
‘她肯定是来接我的。’
那张平时总是一副倨傲神态的脸,细看却有几分僵硬。嘴角的弧度明明是向上扬起,却被主人克制着要保持平直状态,看起来十分诡异。
‘这么多人,如果表现得太过亲密肯定不太好......’
年轻的海军内心在挣扎,但看向前方恋人的眼睛却一眨不眨。
维瑟拉余光扫到坎贝尔似乎有些加快了脚步......
她向前望去,也恰好看到了黛西。
坎贝尔的脚步更快了......
几乎要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上去。
“维瑟拉!”他的恋人直直地从旁边经过,奔向了距离他不远的女少将,掀起的气流扑在他的脸上。
坎贝尔的脚步停住了,整个人被冻在了原地一样。
天杀的,他果然还是很讨厌维瑟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