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兄弟，有的。

“副本boss死亡，杀手阵营失败，集体抹除。”

“倒计时10、9、8......”

李新在她们面前倒下，化为飞灰，系统播报声响起，天青山的景色开始逐渐瓦解。

“决策树刚刚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林栎一脸麻木，这就是她的终点了吗？金手指还没捂热乎，整个人都要被砍成段了。

贝拉看着她，同样一脸麻木地点头：“这没办法，跟哪个老板都得死。”

仓促、遗憾和闭眼前的世界，或许是死亡的全部注解。

林栎觉得这一切都像个荒唐的梦，现在或许就是梦醒的时候。

袁熙为首的归乡者分队在得知她和贝拉归属于杀手阵营后，只留下了袁熙一个人，其他人已经撤离。

从言槐安和玛林菲森联手对抗决策树开始，归乡者就不复从前，异乡的孩子有的想回家，有的已经看不到地平线那头的故乡，眼中只剩猩红的屠刀。

“林栎，”言槐安对着李新的尸体愣了几秒，决策树的倒计时在每个人耳边响起，他随机转身看向林栎，“我还在那里等你。”

林栎心头一震，她的视线越过言槐安，落在后面淡定的玛林菲森身上。

玛林菲森是杀手阵营的决策官，但是她是李新死亡的直接参与者。

她都不慌。

林栎笑了一声，看着言槐安说：“行啊。”

她歪歪头，平台上的贝拉显然早就意识到自己死不了，但她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地没底。

“4、3、2......”

“那就等我来找你。”

“‘天青山景区’副本结束，存活人数：女巫阵营5人，普通玩家11人，杀手阵营失败。”

“本次副本存活率突破历史新高，‘天青山景区’副本永久关闭，期待未来与您再度相遇。”

“决策官任务进度审核中，审核完毕，现视任务进度发放奖励......”

空旷的溶洞中，赵力被系统结算的声音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又高兴起来。

“Cindy姐，我从来没拿到过这么丰富的......呃”奖励。

赵力看着Cindy阴沉的脸色，把后半句话吞回了肚子里。

“怎么了？”张叔问。

“林栎归属杀手阵营，已经确认死亡。”Cindy看着组队信息，皱了皱眉，“言槐安骗这个骗那个，连我们都给骗了，可是林栎是杀手阵营，她不应该杀掉李新，难道言槐安成功把她的权限抢走了？”

“等出去问他。”张叔回答。

Cindy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可是老爹，我们以后和言槐安......再也不是队友了。”

言槐安带领的归乡者分部和其他分部一直都很不一样。

程风急于搜寻决策树的线索，试图找到离开的方法。袁熙平日担任训练归乡者成员能力的任务，出任务时也总带着几个队友。

其他分部还有人负责寻找并拉拢恢复记忆的决策官，有人专精技术，为归乡者提供哪怕在溶洞里也可以通信的设备，也有人制定战术，与各方势力抗衡。

言槐安是归乡者初期建立者之一，此后逐渐远离中心，退居分部干部的位置，而他带领的分部，最直观的目的就是两个字：复仇。

说好听点，叫打击潜在敌人。

复仇，不是每个人都有仇可复，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复仇的资本，进言槐安率领分部的要求相当之高，击退了一大波很多冲着他分部任务清闲待遇丰厚来的人。

他的分部人数一直很少，比起袁熙那满满当当可以站一操场的手下，他的分部成员有时都凑不齐一桌麻将。

可他从不是光杆司令，这么一个奇怪的分部里，总是隐藏着几个高阶决策官。

比如杜向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