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蛋糕的柚子

2025/08/16 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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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水她们仨慢了一步离开会议室，走向电梯间。电梯门“叮”一声打开，里面只站着两人——正是向霖和助理唐明。

工作状态的向霖，气场截然不同。

一丝不苟的衬衫，即使没有系领带，领口解开一颗扣子，也透着一股内敛的威严。

他身姿挺拔，正低声和唐助交代着什么，侧脸线条冷峻，下颌线绷紧，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专注与压力。听到动静，他抬眸看来，深邃的目光像探照灯，精准地落在林以水脸上。

那目光触及的刹那，林以水的心跳猛地漏跳一拍。

她清晰地看到，向霖眼中那层公事公办的冷峻冰壳，似乎极其短暂地融化了一瞬，掠过一丝极快的微光，快得让她怀疑是错觉，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沉静。

她连忙压下心头那点异样，脸上迅速堆起职场化的但带着惊喜的微笑：“向总。”

又转向旁边的唐助，客气地点头：“唐助。”

小左和秦芷也赶紧跟着打招呼：“向总好！唐助好！”

秦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微亮的目光飞快地在向霖身上扫过，带着一丝怯意，手指下意识地攒紧了怀里的电脑。

唐助微笑着予以回应。

向霖微微颔首，视线落在了林以水还拿在手里的电脑上，屏幕上正是显示着“NOA优化...”的标题。

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询问：“林工，NOA？” 语气听不出情绪。

林以水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被他这声“林工”叫得又是一紧。

她稳住心神，脸上的职业笑容夹杂着一丝雀跃，微微颔首：“是的，向总，刚和项目组同事讨论NOA系统升级计划。” 她的声音平稳清晰，努力展现着专业素养。

“嗯。” 向霖淡淡应了一声，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没有那日的无措和担忧。

场合不方便，他没有多余寒暄：“有方案和结论后，过来找我聊聊。” 语气是上司对下属的理所当然。

电梯恰好到达五楼。

这个要求本就在他们的计划之内，只是没想到提前由他主动提出。林以水立刻点头：“好的，向总。出了方案后，尽快向您汇报。” 她特意用了“汇报”这个词，划清界限。

“向总再见。”

向霖：“嗯。辛苦。” 语气依旧平淡。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那个挺拔的身影。标准的上下级偶遇，客气、疏离、点到即止，仿佛刚才那转瞬即逝的眼神交流从未发生。

走出电梯，秦芷才小声问，语气带着点小兴奋和忐忑：“以水姐，向总的意思，是要我们去给他汇报？时间上，我们怎么安排？”

“嗯，是啊。” 林以水含糊地应着，心思却还萦绕在电梯里那短暂的对视上。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微光，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定了定神，回归工作：“当然要叫上研发他们，时间嘛...” 她回想了一下李工的态度，“听研发的意思，他们动力挺足，应该不会拖太久。争取这周内搞定。和她们说一声，碰到向总了，要求尽快汇报。” 她加快脚步向工位走去，背影带着干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即将面对“特殊”汇报对象的微妙期待。

晚上回到家，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边缘无意识地划着，没有感兴趣的新闻，没有新消息，百无聊赖但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鬼使神差的，她点开微信，想和向霖找点话聊。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昨天他简洁的“嗯，记得午休”上，往上拉——

等等！

林以水猛地坐直身体，懊恼地拍了下额头——竟然把最重要的事忘了！周日的网球！ 一天天的都在干什么！

她立刻解锁手机，指尖飞快地操作，找到那家室内网球场的预约小程序。页面加载的几秒钟都显得格外漫长。还好还好，还有空余场地，选定周日下午四点的时间段，确认支付，一气呵成。看着预约成功的通知，她才松了口气。

紧接着，她点开向霖的对话框：

氵：[差点忘了定场地]

[刚定了周日下午四点（其实只剩这个点了...尴尬.jpg）~]

[你ok吗？]

[另外，何胡安周末要过来玩，介意我们一起吗？]

消息发送成功。

她盯着屏幕，这才想起中午收到过他发的行程表，今晚应该有个重要的商务应酬。

这个时间点，他大概正推杯换盏，手机都未必顾得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