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疼的柚子
2025/08/15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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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还好。”林以水僵硬地点点头,吐出的声音有着清晨的干涩,眼神乱飘,不敢直视他。
向霖看着她窘迫得快冒烟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他走出岛台,走向客厅,提起茶几上的购物袋,递到她面前。
“给。”他的声音低沉温和,“昨晚没洗澡,估计不舒服。早上晨跑顺路在便利店买了点东西。”
林以水愣愣地接过袋子,低头一看,里面装着:一套包装简洁的女士一次性内衣裤;便利店常见的旅行装洗发水和沐浴露,和护肤品;还有一条崭新的、质地柔软的毛巾,甚至还有一把木梳。
她的脸更红了,指尖捏着袋子边缘,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更深的羞赧。
“好,谢谢。”她尴尬地轻咳一声,状似轻松,食指却无意识地捻着塑料提袋。
“不客气。洗护用品将就用?”向霖语气自然,“洗手间在那边,东西都是新的。我给你找件干净的衣服?”他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又拐进衣帽间,找了件全新的棉质T恤和松紧带式的休闲裤递给她。
林以水半低着头,不敢想脸有多暗沉多油!匆匆谢过后,抱着袋子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快步冲进了洗手间,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才长舒了一口气,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洗手间里弥漫着干净的皂角香和属于向霖的、清爽的须后水味道。怀里的纯棉的白色男士T恤和深色的棉质休闲裤,一看就价值不菲,触感极好。旁边还贴心地放着一把新牙刷和一支小牙膏。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红得像番茄的脸,懊恼地捂住了眼睛。太丢人了!太尴尬了!
平静了片刻,再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应该还好...吧?自己是干皮,沉睡了一晚,现在似乎倒也没有很暗沉,还有一点点的光亮感——完了,没卸妆!她昨天涂了防晒和素颜霜...眉毛?口红?!
她眉形很好,几乎不需描画,平时只是用眉粉轻轻填充。现在...似乎很淡,挺像没化的样子。她用食指轻轻按擦了一下——嗯?很干净。
嘴唇,很干净。
掉光了?蹭他被子或枕头上了?!
向霖应该是有些洁癖的。大夏天的,她没洗澡没换衣服的就睡了他的床,甚至有可能蹭了眉粉和口红...想到这,林以水更加懊恼,长叹一口气——唉,待会帮他拆了,洗了吧。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带走昨天一整天的汗意,也稍稍平复了她狂乱的心跳。她用着同款带有淡淡蜜桃香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换上那件宽大得能盖住她臀部的T恤和需要卷起好几圈才将将留在细腰上的裤子,看着镜子里穿着“男友风”的自己,脸上刚被水汽蒸下去的红晕又悄悄爬了上来。
等她磨磨蹭蹭洗漱完毕,把换洗衣服塞在购物袋里,作好心理建设走出来时,早餐的香气已经盈满了整个开放式空间。餐台上摆着两份简单的早餐:煎得恰到好处的溏心蛋、烤得金黄酥脆的吐司、切好的新鲜水果,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听到动静,向霖抬眼看过来。宽大的T恤衬得她格外娇小,半干的头发有着蓬松的凌乱,带着刚沐浴后的清新和水汽,脸颊红润如熟透的水蜜桃。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才若无其事地移开。
“坐吧,趁热吃。”他拉开一张椅子。
林以水拘谨地坐下,小声道:“谢谢。麻烦你了。”她指的是昨晚和今早的所有事。
“不麻烦。”向霖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牛奶喝了一口,“以后在外面,别一个人喝酒。”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林以水听出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乖巧点头:“嗯,知道。” 拿起叉子小口吃着煎蛋,味道很好。“还有...那个,抱歉哈,我待会儿帮你把床单什么的拆洗了...能用洗衣机吧?”
向霖轻笑:“不用抱歉。”
“大夏天的,有汗...还可能蹭了化妆品...抱歉。”
“嗯?你昨天化妆了?”他看向对面干净又粉嫩透亮的小脸,感觉除了有些刚洗过的水润外,和昨天似乎没有什么差别。
“算吧,涂了防晒,素颜霜和口红,还化了眉毛——口红蹭上去的话,可能有点难洗...”她不好意思地解释,带着歉意打量他的神色。
“素颜霜?”向霖不解,都叫化妆了还是素颜?难怪和现在没什么差别,“没事,你口红...应该喝酒喝掉了?”想到昨晚那柔软的质感,话到嘴边又换了理由。
“那样最好。”
短暂的沉默后,向霖随意地问:“今天有什么安排?”
林以水想了想,摇头:“没什么,这么热的天,大概就在家...回家待着吧。”
“还想学网球吗?”
林以水迟疑了一下:“想是想...但是外面太热了,会中暑吧?”
“远一点有家新开的室内球场,设施不错,带冷气。”向霖看着她,语气带着一种笃定,“下午,或者晚上去?”
室内?林以水眼睛亮了亮,这个提议瞬间解决了她的顾虑。她看向向霖,他深邃的眼眸正望着她,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甚至...心里还有点雀跃。
“可以啊。”她听见自己答应了,声音带着点轻快。“多远?没准我以后也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