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是江折月给林枝扶说的,五日前正好是江折月跑到小苍山打那些小妖的那天,事后,林枝扶找了很多弟子打听,问他们有没有见过江折月,都说没有。可第二日晨起,林枝扶就在桌上看到了一笼水晶虾饺皇,她当即下山到花间酌去问,才得知整件事情的经过。
如今却正巧帮江折月脱罪了。
最终林枝扶凭借强有力的不在场证据,让江折月重获自由身,她吩咐了弟子去把刚刚被带走的江折月给放了,并让她不准乱跑,乖乖回竹清苑等着。
“有烧伤?利刃穿透入腹?最后被发现是在酒窖?这该从何查起?”刁高义道:“那腹部的伤口看起来像一把匕首。”
宣水芸啧了一声,烦躁不已,“你能不能少说废话。”
林枝扶一转头,随着那话语看过去,跟宣水芸对视了一眼,两人眼神都有些微妙。宣水芸看起来状态很差,眼睛里红血丝很重,整个人看起来有气无力的。她移开了目光。
“喂,你身子养好了吗?”
林枝扶眨眨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有些不确定:“问我吗?”
去年林枝扶没能去桃花庵当交换生,应该那个时候刚从五行窟出来不久,还下不了床。
宣水芸炸了毛:“那不然还有谁?!”
林枝扶:“不用担心,已经好了。”
宣水芸干巴巴的:“哦。”
林枝扶靠近宣水芸,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还说什么,安慰的话不抵用,关心她又显得苍白无力。最后她轻轻抱了抱宣水芸,拍拍她的背脊,小声在她耳畔说:“没事的,天大的事都会过去。”
宣水芸回抱了她,手紧紧地抓着林枝扶腰侧的布料,把头倚靠在她胸前,沉闷地嗯了一声,滚烫的眼泪融进衣衫里,沾湿了林枝扶的胸口。
兴高采烈来找姐姐的江折月看到这一幕捏紧了拳头。
几个人分头去查,宣水芸和岳虎去查烧伤是何缘故,刁高义和石为去查凶器,林枝扶打算去酒窖看看。
林枝扶转头走时,宣水芸又在背后喊住了她,“你一个人去啊?”
林枝扶还没说话,刁高义道:“那只妖会跟她一起去的。”宣水芸即刻嘟囔着嘴拉着她师兄走了。
林枝扶刚拐了个弯,江折月就蹦蹦跳跳地上前来了,想要去挽林枝扶的胳膊,被推开了,义正言辞道:“不可以,我们要保持社交距离,避免那种乌龙的事再次发生。”
江折月扁着嘴,有些委屈的模样:“姐姐,真的碰也不能碰?一下下、一点点也不行?”
林枝扶摇头:“不行。”
江折月低声嘟囔道:“好吧。”
话虽如此,可走的时候还是一直用手背企图去刮擦林枝扶的手背,身子也一下一下地往那边蹭,总之就是很想有肢体接触。
直到林枝扶冷脸警告两三次,她才安分了一些,嘴上还是不停:“好,行,可以,没问题。若是姐姐不喜欢做/爱、不喜欢亲密接触的话我们也可以不做这些。”江折月盯着林枝扶的眼睛很亮:“姐姐的心在我这儿就好了,其他都可以听姐姐的。”
林枝扶给她先入为主的姿态气笑了:“江折月,这种事你跟你的配偶商量就好了,用不着跟我说。”
“姐姐要怎么样才能当我配偶?”
“我喜欢你就能当你配偶。”
“姐姐要怎么样才能喜欢我?”
说来说去又绕了回来,其实不讨厌,只是没想过自己会跟一只小女妖在一起,暂时接受不来。可这样跟江折月讲,她肯定会觉得只要死缠烂打自己就会同意,以她的强盗思维,只要听到不讨厌三个字,就会很自觉地将自己划分为她的配偶,然后圈回她的领地,吵着闹着要做/爱。
林枝扶仰头看她,撅了撅嘴,有些傲娇的模样:“就不告诉你。”她说着就快步走了。
江折月笑了笑,两三步追上去,猖狂地用身子撞她:“告诉我嘛姐姐,告诉我嘛。怎么样才能喜欢我,只要你能喜欢我,你要什么宝贝我都给你找来,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依你,行不行呀?”
林枝扶被撞得身子都不稳了,走路歪歪扭扭的,没什么气势地呵斥:“江折月!”
江折月马上停了动作好好走路了,才走了一小段,又要伸手想去牵林枝扶的手,被一掌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