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婵或是真的累久了,第二天清晨她舒舒服服一直睡到很晚。
她穿着卢晓做的棉衣,将头发随便拢起来,大大咧咧从屋里出来吃卢晓做好的早饭。
端着粥碗的阿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一眼。
最后还是江婵发现了,问她怎么了。
“我从来没见过姐姐你这个样子。”
“不好嘛?”江婵拿起一张饼子头也不抬嚼嚼嚼。
嗯,好香,好久都没吃到阿娘做的饼了。
幸福。
“当然好了。”阿生想也不想说道。
换牙期的小孩一咧嘴上下两颗牙呲着风。
她机灵地一晃眼:“但是以前也很好,反正姐姐什么样子都很好。”
江婵与她笑笑。
卢晓这时端着自己的碗也过来,她夹了一点菜到江婵碗里,看着她欲言又止。
江婵发现了,她漫不经心问道:“怎么了阿娘。”
卢晓犹豫着问道:“今日既是那位娘娘发丧的日子,你不去的话能行吗?”
“嗯。”江婵的眼神落在菜上,想掩饰自己坐立难安。
“娘娘说了,不许我跟她发丧,也不许参加国典。”
“我有的是时侯陪你跟阿生呢。”江婵笑笑。
在周冽那狗东西下旨宣布那件事之前。
江婵眼神暗了暗。
“但要是有一天我要回去也很正常,宫里的好多事都没收拾完呢,等我回去收拾收拾都解决了就回来再也不走了。我们好好过个年。”
可随即又恢复正常,她夹了些菜给卢晓和阿生:“你俩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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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敲门。”阿生的喊叫打破了江婵的下神,她恍然回神,单手撑着脑袋透过窗户向院门看去。
院门打开了,卢晓局促地望着来人:“谢大人。”
江婵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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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咫穿着官员发丧时才会穿的礼服,江婵回头看了一眼自觉回到屋里缝棉袄的卢晓,低声:“若是有事出去说。”
谢咫与江婵出了门,巷子里一群小孩叽叽喳喳跑过去,蹴鞠滚啊滚滚到了江婵脚下,江婵把手揣在棉袄口里,随便一踢,那些小孩又欢快地跑远。
谢咫一直在一边静静看着。
反倒是江婵,她笑笑:“谢大人总不能是来装哑巴的吧。”
谢咫也笑,他忽轻声问道:“我想来问问娘子以后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