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司机不停通过后视镜看后座气氛明显紧张的俩人。
下车后,真澍来不及劝阻,千岛香操着刀径直走进房子,他连忙给过钱跟上去。
房子外可以听到千岛香歇斯底里地咒骂,真澍去开门却是怎么也打不开,即使用尽全力也无法推开。
他这下真得急了,连忙打电话给绫子,让对方过来。
真澍在屋外试过各种办法,都无法进门。
屋内,千岛香咒骂声骤停,随后死寂。
真澍心里一紧,准备最后尝试一次踹门。
门,却吱呀一声开了。
他立刻推门进去。
门也在他进去瞬间啪地关上。
分明还是白天,屋内暗得如同黑夜。
『千岛香?』
他摸着黑去开灯,触碰到开关却没一点光亮。
真澍尝试去开门,门像被焊死,纹丝不动。
他正愁该怎么办,灯亮了。
室内陈设单调,桌上放着几个空酒瓶,地上还有着碎瓶渣。
他小心翼翼朝内走去,想找到千岛香的身影。
一楼客厅过去是厨房,再过去是通往二楼的楼梯。
真澍在一楼查看一圈没找到千岛香,顺着动线往二楼走去。
灯光也在他踏上台阶瞬间灭掉,只余盏忽明忽暗的破灯在楼道。
借着灯光,他来到二楼。
看到两个房间。
其中一间从虚掩的门缝里透出光亮。
真澍走到门前,透过缝隙往里看。
门正对桌子,桌子旁坐着拿笔写作业的女孩。
『侑子,这道题我教过你,你为什么还答不对呢?』
他看到男人粗糙的大手穿过浓密秀长的发丝搭在侑子肩上。
侑子明显不悦,想摆开,那手却搭得牢固。
『请不要把手放在我肩上。』侑子说。
『我们是父女,这样有什么问题吗?』男人丝毫不知羞耻。
『你不是我的父亲,』侑子掰开对方的手,『你只是继父,你应该爱的人是我的妈妈,要是我跟妈妈说你这样,看她是会护我这个女儿,还是你这随时都能够被她换掉的男人?』
『真有趣。』男人笑出声,搂过她,甚至贪婪地嗅着发间气味,『你妈妈可是很爱我。』
『恶心。』侑子厌恶地去推男人,语气掩藏不住的憎恶,『妈妈会爱你这样的人,我为她感到悲哀。』
『也只有她爱我,我才会登堂入室。』男人凑得更近,『你会比她更美味吧?』
真澍站在门外望着这一切,握着门把手的手骤紧,猛推进去,亮光瞬灭,只剩黑暗。
真澍在黑暗中摸索,肩膀被搭上一只手,湿冷的身躯靠在他的背后。
『嘎吱』声在他耳边炸响。
他全身上下的汗毛颤栗。
那是真澍如此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