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条死路,可偏偏就它在监狱的不远处。
真的会谢,这群日本人是怎么想到把监狱和实验室放在一起的!
正当沐瑾想询问曾越打算怎么办时,却见曾越在口袋里摸索着什么。定睛一看,是一根一指长鲜艳的红绳。
“我的老天爷,你想做什么?”
沐瑾正疑惑着,只见曾越就夹着红绳的手指伸出屋顶边上,红绳因为重力飘了下去。还未等沐瑾反应过来,曾越就拉着沐瑾躲到了另一侧离原先位置很远的地方,只听见“次啦啦”的声响,随后便传来一阵机枪上膛的声音。
下面,是几个领首的日本人夹杂着谩骂的日语声。
曾越侧过头偷瞄了一眼,见下面的日本人毫无实际行动,似乎是确定了一件事。他偏头朝沐瑾问道:“敢不敢跟我从这么高的楼滑下去?”
“你是队长,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行。”
曾越深吸一口气,佝偻着腰,带着沐瑾靠墙体的掩盖,行到了楼身边。那儿是一条和旁边一栋大楼的夹缝。不宽,只有一个成年人的肩膀宽,而夹缝的下面,是杂草丛生的沟缝,看上去约有半米深。
曾越撑着身子,双腿顶着墙,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
三层高的楼,墙却异常高。沐瑾的膝盖都要磨出血渍了才到了地面。
往墙边再迈几步就可以探过去与巡逻的日军打个照面了。
日军在外头来回巡逻,无心无意甚至心不在焉。曾越缓缓移动着脚步,掐着日军来回徘徊的时间,迅速从身上掏出从日军军需处拿来的手榴弹,拉开拉环,不管三七二十一,掀起实验室没关上的窗户,把手榴弹丢了进去。
“嘭——”
曾越在手榴弹爆炸的前几秒,挎步奔向沐瑾那里,做手势让她趴下,自己也借最后一步的力量,尽全身的力气,卧倒在地。
手榴弹爆炸了,是加上实验室几十甚至几百上千的化学刺激反应的爆炸,实验室迅速燃起熊熊烈火,大多日军都被炸伤了,而整个军营的日军闻声赶来,曾越看到一大群乌泱泱的日军过来了。
两人都没有受伤,借着浓密的烟雾,绕过实验室,从另一条路装成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的长官匆匆路过,穿过小道,来到监狱门口。
监狱门口看守的人应该是被爆炸声吸引了过去,此时此刻这里空无一人。可栓着监狱铁门的锁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曾越还在想看守的日军不会离开,却不曾想那群傻*竟然就这么水灵灵地离开了?
沐瑾却丝毫不慌,从口袋掏出一大把钥匙扔给曾越。曾越正疑惑,她得意道:“刚刚过来时看到一个日本人腰上挂的,想他应该就是看守监狱的人,顺的。”
曾越不禁在心里给她一番热烈的夸赞。可来不及细想,只能从那十几把钥匙里翻找了一番,找出那把和锁极度适配的钥匙。
“咔嚓!”
生满铁锈的门吱吱呀呀地被人推开,潮湿阴暗的监狱也迎来了它的一道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