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了很久突然就磕上了沈楚组之间那股很微妙很爽的点,正文oe是因为我不知道那样的结局该怎么呈现出来,get到了之后我想明白了,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写下这个我无论怎么构想都会是这个走向的结局,算为正文的沈楚画下一个句号了。
不会有小楚释怀了彻底放下过去能敞开心扉完全接受小沈并告白确定关系这种情节,在对小楚的感情这方面小沈永远不可能圆满,我永远尊重笔下人物的人设和逻辑,不喜欢的自行避雷,能接受再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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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烬野滑雪确实是一把好手,也是一位很耐心也很细心的老师,楚淮瑜在他的指导下学了大半天,最终还是把这项有点难度的运动学会了。
滑得有些累,二人就坐在场外的长椅上休息。
“怎么样?我就说我滑雪很厉害吧?”从楚淮瑜答应滑雪的那一刻,沈烬野心里就升起了一股要冲出胸膛的兴奋感,他的手搭在椅背上说得眉飞色舞。
“嗯,确实很厉害,”楚淮瑜抬起手擦了擦额头渗出的薄汗,扶着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不过上了年纪了身体有些吃不消。”
“别人都说三十是男人的黄金时期,一到你嘴里才三十出头就上年纪了,楚淮瑜你能不能别老是赖年纪?”沈烬野十分不赞同他的说法,“明明就是你身体问题,又瘦,不好好休息,还挑食,你再熬夜再挑食我就跟叶尘奕说,到时候你就完了……”
他说着没忍住絮叨了起来,楚淮瑜垂着头正襟危坐,像个挨训的小学生:“嗯,嗯……我都知道了,别告诉奕哥。”
“还是得搬出你奕哥才能治你,”那股兴奋感还没过去,沈烬野说着,将头轻轻靠在楚淮瑜肩头,“哎,你都答应跟我滑雪了,你说……如果我现在跟你告白,你会答应吗?”
心跳得很剧烈,心里的期待,忐忑恨不得飞出来摊开在眼前,可他靠着的人始终没有回应,所有的情绪在一分一秒钟的流逝里渐渐冷了下来。
“……抱歉。”楚淮瑜说得很轻,视线停留在很远的另一边。
远处的缓坡上有一群摔得四仰八叉的初学者,开怀的笑声传来,模糊得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雪很白,空气很冷,沈烬野垂着眼,心也很冷。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但他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刺了一下。
沉默像雪无声地落在两个人之间,沈烬野缓了好久才勉强整理好情绪故作轻松道:“好了,我知道也习惯了,我只是觉得你都答应跟我滑雪了,万一能接受我答应我了呢——好了好了,不要露出那副表情,心疼我啊?”
楚淮瑜还是没看他,他攥着衣服下摆的手收紧了些,只是很轻地发出一个音节:“嗯。”
听到回答的沈烬野僵住了。
他早就接受了这种不可能有结果的现状,说最后一句话也只是想活跃一下僵硬的气氛,他以为楚淮瑜还会和以前一样沉默,转移话题,不然会说什么,谁心疼你啊,别自作多情了之类了,可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回答是这样的。
沈烬野看着他,嘴唇嗫嚅着,所有故作的轻松全部垮掉,连带着涌到眼眶的泪水都在轻颤着:“……别这么回答,不要这么回答我啊楚淮瑜,万一我……我又觉得有可能了怎么办?”
“那你也不要这么喜欢我。”楚淮瑜深吸了好几口气,可不管怎么用力的憋还是憋不住,他抱着头痛苦地蜷缩着,滚烫的眼泪无声地划过脸庞,滴落又融进雪里。
“别这么喜欢我,你知道的,明明知道的……你陪我这么久,等了我这么久,可是我什么都给不了,什么都给不了……沈烬野,别这么喜欢我,我真的会好心疼,好愧疚……”
他太心疼这个人了,这个怎么赶也赶不走的人陪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可是自己却没有能力回应他炙热的情感一丝一毫。
不止很心疼,还会很愧疚,自己能放下对过去的执念走出那个壳子迎接新的生活,但感情那道坎却永远也跨不过去了。
因为有一个人用自己的生命铸造了一座很长很长的桥,这座桥太长了,长到跨越了时间的长河,自己要花掉剩下的全部生命才能走到尽头。
可怎么会不心疼这个一心一意扑在自己身上的人呢?怎么敢看他的眼睛?
哪里敢看他的眼睛,那盛满期待和浓烈爱意的目光像照妖镜般照出他破碎又痛苦不堪的心,他一切的无能和不安都无处遁形。
看着他这副模样沈烬野又后悔了,后悔自己总是这么不计后果的口不择言。
他替楚淮瑜抹了一把眼泪,叹息着将人结结实实地抱住,又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对不起,是我不对,明明知道的却还总是逼你——那些话你当我没说过,是我不好,总是让你哭。”
楚淮瑜并没有怪他,可能是压抑太久了需要得到释放。
他只是哭了一会又收拾好了这些情绪,只不过这么抱着被来来往往的人注视着真是太奇怪了,两个人又沉默地松开并排坐着。
不知坐了多久,一阵冷风吹过,沈烬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才后知后觉到冷,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楚淮瑜肩头又搓了搓手:“太冷了,回去吗?”
楚淮瑜拢着他的外套极轻地点了一下头,随后二人起身一深一浅地走向停车场。
一路上都很沉默,回到车上沈烬野打开暖气没有着急开车:“坐着暖会吧,手都冻僵了不好开。”
楚淮瑜点了点头,扭头看向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烬野心里其实还有很多话想找他说说,但他流露出的情绪太迷茫也太悲伤了,像一根尖刺用力地扎在了自己的心上。
他太心疼了,再也舍不得因为说错什么而让这个人难过了。
沈烬野看着楚淮瑜想让他开心点,至少不要这么难过,但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只是伸出手扣住了他自然下垂而冰凉的手。
被牵住的人只是明显地一僵,并没有抽出,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很安静地,又慢慢地放松下来。
这个小插曲很平淡地过去了,此后的日子里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再提起,以前怎么样相处现在还是什么样,但不知为何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具体怎么微妙沈烬野也说不上来,他也没空去细细品味这一丝感觉,因为他最近被催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