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快感折磨着靳野,似有似无,却并不能叫人满足。
他怔怔看着林疏,神经都在抽搐,不经思考的伸出双手,想掐住林疏的腰,再一次把他往下掼。
就这样死在自己身上吧。
林疏的拳头来的更快,砸在他脸上、他胸膛、他的腹部,硬生生给靳野砸出一口闷血。
窗外雷声更加响亮,叫人烦闷不安。
靳野着魔般的瞪着他,狂热又执迷:“你跑不掉的,不管去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他的额头青筋在跳,浑身血液沸腾燃烧,嘶哑的声音像是爱恨纠缠的诅咒。
“艹死你!!!”
这包含着浓烈情欲和愤恨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林疏垂下头,不甘示弱的回他一个吻。
主动的一个吻。
林疏坐了上来。
摇动腰肢。
掌握着主导权。
靳野耳膜嗡嗡作响,目光没办法从他的脸上离开,思绪一片空茫,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在这个人面前仿佛像个笑话。
这一夜,极致疯狂。
接下来一连十二天,他们俩都没有走出过别墅。
除了极度疲倦时睡去,和必要的进食,时时刻刻肢体交缠。
像两只发.情的野兽。
靳野从这场迷乱中真正醒来的时候,入目就是林疏毫无防备的睡颜。
静谧,乖顺,像是任人摆弄的艳丽人偶。
靳野眼也不眨,盯着他的睡颜,无意识的抬起手,轻轻拨弄他浓密黑长的睫毛。
极端堕落后的这一刻,什么也不做,他有种难得的满足感。
靳野难得的发了一会儿呆。
在激烈的情绪和餍足的纠缠后,他心底空荡荡的。
迟缓的记忆又一次钻入靳野的脑海,细密刺痛在心头蔓延。
靳野的神色冷下来,坐起身,推门出去,走到了地下室。
地板上的血液已经干涸成黑硬固体,墙面还有一个剑尖刺入的洞痕,而被一剑穿胸钉在上面的人却不见了。
靳野面无表情的盯着墙面,驻足良久,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感情的笑。
他回到房间,拿起通讯器。
两百多通未接来电。
五百多条消息。
大部分消息都来自于二号。
二号的文字里都能看出激荡的情感:“你说的请假”三天”,怎么变成十三天了?阿野,你是个人吗?!!”
“一号!靳野!看到消息立马回我!!!”
通讯一接,二号都来不及骂人。
他的声音又急又快。
“两件事情。”
“从你请假那天起,核心区范围内所有实验区的异兽出现间断暴动情况,研究院向上提请,核心区附近很有可能藏着一只超高阶甚至是新生的王级异兽,要开展环区搜寻。”
二号说:“流程已经走到会议庭审批,从今天下午开始,你赶紧回来!”
靳野揉了揉太阳穴,嗓音嘶哑:“第二件事情呢。”
“专利瞳孔影像提取,编号S3306,提取结果在两天前完成——”
二号继续道:“但是研究院和镜庭达成了私下合作,这项技术转给了谢先生。提取结果以所有者权限问题被拦截,由镜庭转为提交材料。”
真正的影像在谢聿手中,岂不是任由他拿捏,只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靳野心底沉了沉,默不作声。
其中的纠葛二号也大致了解,他又一次提醒道:“靳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的原则底线还在吗?”
如果二十一号的死,真和那个人有关,证据摆在眼前。
作为裁决院的保护神,公正和私欲,你会怎么选。
靳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罪就是罪,不管怎么遮掩,它都存在。
他挂断电话,和被通话声吵醒的林疏四目相对。
林疏挑了挑眉:“谢聿?”
靳野额头青筋跳了跳,粗暴将衣物扔给林疏:“穿上!”
几分钟后,他们上了车。
今天没有司机,靳野自己开车。
林疏问:“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