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下着雨,雷鸣电闪,照亮了室内光景。
地板上全是狼藉乱扔的衣裳。
林疏发颤的抵住冷硬地板,咬着牙,挤出一句:“滚出去。”
他这一声怒喝,带着厚茧的手指反而更加放肆,粗暴的探索。
靳野没有半分怜惜,刻意的没有收住力道。
他神情麻木的垂眸,欣赏林疏隐忍着似欢愉似痛苦的表情。
一扇窗半开,带着水汽的风吹了进来。
屋里的两人只觉得很热,仿佛熊熊大火,要将一切都焚烧干净。
细微水声越来越响亮,林疏的呼吸越发颤栗错乱,他骤然间如同被闪电击中,剧烈的往前一挣:“别!”
他腰腹发软,忍无可忍的抬肘反击,靳野却轻轻松松化解攻势,手掌发力就将人摁回来。
靳野低头咬住雪白软腻的肩膀,唇舌所过之处血迹斑斑。
“骗子的话不可信,你说“别”,那就是很想要,很喜欢了?”
林疏的眼眶微微湿润,湿漉漉的睫毛粘黏成几缕。
那双幽幽瞳孔里露出的却是冷光,他刚抬臂,下一秒靳野已经钳住他的手腕,死死扣在地板上,借由这个姿势,撑在美人身上,身形猛然往下一沉。
靳野残忍的、不容拒绝的侵入。
林疏闷哼一声,颤抖的尾音里带着恨意:“靳野——”
然而这声音对靳野来说,反而是种无声奖赏。他不等林疏适应,惩罚性的开始加速,单手抓住林疏后脑的头发,迫使他再次抬头,迎接偏执又热烈的吻,带着浓烈血腥味的吻。
剧烈喘息的人变成了靳野。
“是我。”
靳野重重的喘了口气,满意的看见林疏充满情.欲的瞳孔里全是自己的倒影:“看清楚了吗?是我!”
林疏的肌肤上全是细小汗珠,他闭着眼,忍受着靳野的野蛮入侵,感受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形状,强烈又痛苦的存在感。
仿佛有一部分内脏也跟着靳野的动作被抽离体外。
意志逐渐滑向昏沉的深渊——
不!不可以!
林疏剧烈的挣扎起来,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露出原型,靳野先一步掐住他滑腻的长腿,力道重的骇人,指尖深深嵌入柔嫩肌肤。
而另一只手却掐住他的下颌。
靳野垂头靠近,撬开紧咬的唇瓣,恶狠狠的吮.吸纠缠,仿佛要将林疏的舌头一起吞下去。
“一句实话都没有。明明很湿,咬的我发疼,为什么不承认?”
在恶劣的摩擦中,林疏忍不住全身痉挛,腰软的不像话。
他像高空中走钢丝,整个人在理智和兽性中来回摇摆,已经站到了深渊悬崖上,隐隐预见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不肯承认。
“对着我哥都能张开腿,这会儿对着我又不行?他还在隔壁,你想让他也看看吗?”
嘴上这么说着,靳野却没有半分要挪动的意思,甚至想到靳修也曾见过这一幕,心中爆发更加浓重的愤怒和占有欲。
他曾爱怜这一身细腻皮肉,指腹在上面留个青印都也不得,每一次都是连哄带弄,做足功课,怕林疏身体受不住,不敢尽兴。
然而这会儿却像个暴君,蛮横粗暴至极。
窗外闪电划过,大雨倾盆。
屋内,极致的爱恨都化作了销魂体验,靳野变本加厉,把林疏抱起来,压在镜子前。
镜影中,也就是靳野梦中的场景。
凶残的掠夺、占有美人,让他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呆在自己的视线里,永永远远的属于自己。
靳野极端暴怒,又极度亢奋,毫不怜惜的折磨怀里人。
直到他听见林疏隐隐低声的啜泣。
转过身来的美人闭着眼,溢出低声的呜咽,脸上全是湿漉漉水痕。看起来青涩无辜,像是面对狂风暴雨不知所措,瑟瑟发抖。
非常具有欺骗性。
靳野心脏一股钝痛,甚至还有点委屈,从心底涌升起的却是更深沉的暴虐恨意。
他沉默的胡乱亲吻林疏,心脏像是被撕裂般潺潺流血,。
两个人的脸上都黏腻潮湿,分不清是汗是泪。
林疏越是不肯睁眼看他,越是抖的厉害,靳野越是报复性的碾磨,凝视着对方满脸痛苦,似乎隐忍到极致的表情。
两人陷入一场无声的较量。
和相互折磨。
林疏睁开眼,瞳孔猩红。他现在的体温早就超过了正常温度,抬起手臂,然后——
狠狠掐进靳野侧颈的伤痕,那里有一条蜿蜒起伏的凸起肉疤。
也是曾经“林疏”的杰作,如果当初能一刀将他的头颅割下,就没有今天的事情了。
剧烈的痛楚让靳野脸色扭曲,下一秒,他居然被猛然爆发的巨力掀翻在地。
林疏带着满身青紫狼藉,翻身起来。
靳野一愣,当即更加惊怒,以为林疏想逃,他抓握着林疏的脚踝想将人拉住,手掌却被美人狠狠地碾踩在地上。
这只用剑的手,被无数人奉为神明般顶礼膜拜,这会儿却被碾在美人雪白的足底,嫌恶它好似垃圾。
靳野顺势要拉倒林疏,还没动手,林疏已经跪坐下来。
就贴着他的要害,两人最私.密的地方肌肤相触,缓缓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