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东梓遇又是一声长叹,又一激灵坐直身子:“不行,我得做点什么。”
“你能做点什么?”谢闻矜问她。
脑子里想着要行动,但是仔细一想又不知道能怎么办,东梓遇又泄气的躺回去。
“那我能做什么,就这样看着什么都不做吗?”
谢闻矜想了想,给她答案:“坚持。”
“不要临阵脱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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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家,任母坐在沙发上,看着丈夫在面前走来走去。
夫妻俩刚才吵过一架,她表情也不算太好看:“行了,晃来晃去的看得心烦,等她回来之前你不如坐下休息会儿。”
任父还在气头上,听到妻子搭话,语气也不算太好。
犹嫌没吵够一样,停下来脚步说:“还不是都怪你,从小到大什么都随她,我说让她不要去做什么记者,你要随她去,你看看她无法无天的样子,我说要管她你不听,现在好了,去搞那什么同.性恋,这下你满意了?”
他说话时情绪激动,动作十分丰富,看得人烦躁,任母被他激得又要跟他吵:“出事了就只知道说我,你难道没有责任吗?”
“难不成还是我的错?”
“难道不是你的...”
大儿子在旁边看不下去:“行了!”他看起来也不是很顺心,捏着眉间,语气缓和下来和父母说话。
“你们现在在这儿吵有什么意义,等年年回来,好好跟她说,不要她一回来你们一个脾气比一个大。”
他说完话,父母那边不再争吵,只不过两人还是一副谁也不服谁的态度。
任微年这事,是大哥发现的,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有些怀疑,上次宋歌的生日宴的时候他总觉得任微年和东梓遇的相处太近,留意起妹妹的生活。
发现她工作之余经常和东梓遇有联系,起初他以为只是朋友,出于对妹妹的担心怕她交友不慎,就找人看着。
后来却看见两人的亲密接触,给他吓一跳。
本来只是怀疑,后边发现怀疑成了真,他一下没主意,偷摸回来和母亲说的,两人商量着赶紧给她相亲再劝劝她让这事就这样悄悄解决。
结果不知怎么的让父亲知道了,老头直接炸了,骂完女儿骂儿子,然后又跟妻子吵起来,当然还没和女儿当面吵过。
一天下来,整个家里乌烟瘴气,罪魁祸首还说今天工作忙要晚点回来,一点不知道事态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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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微年到家的时候就看到家里头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好看,本来还带着笑的表情渐渐收起来,出声打破平静:“怎么了?怎么都在客厅坐着?”
她敏锐的察觉到气氛不对,低头换鞋的时候思量对策。
“年年回来啦。”任母还是扯起笑回应女儿。
“最近在忙些什么?”
把包放在置物台上,任微年步履轻松的走过去挨着母亲坐下:“就老样子嘛,做采访写报告,忙起来就不太看时间。”
她亲昵地靠在母亲肩膀上,捏着手腕给母亲看:“手腕要酸死了。”
任母握住女儿地手腕,给她揉酸痛的地方。
话音刚落,任父冷哼一声:“早就跟你说了不让你去做这个记者,又累还讨不到好,你又不听。”
语毕,他下命令:“明天就去把你那工作辞了。”
一听这话,任微年坐直身子,面露不满,还没等她发脾气,她哥就在旁边开口。
“你这几天不是忙完了有几天假期吗,正好在家里边多陪陪爸妈。”
其实她放假已经做好别的安排,但是哥哥递的台阶很明显,她按捺住心思,乖乖答应:“我本来就是要在家里边陪你们的呀。”
见此时气氛还好,任母眼神示意丈夫不许说话,偏过头跟任微年说话。
“不用一直陪我们,前些日子你哥哥碰到他朋友,比你大不了几岁,模样也端正,又是未婚,哪天有空你们小年轻出去玩一玩,总比在家陪长辈舒服。”
又是这种她不想听的话题。
“妈妈,”任微年皱起眉头喊她,“我不想去。”
任母看着女儿,有些无奈,还是说:“对方是你哥哥十几年的朋友,也算知根知底,我也见过,是个很不错的孩子,你去见见也没什么。”
哥哥也在旁边附和:“对啊,人品性格方面我担保,是挺不错的,你去见一面也不吃亏,说不定能成为朋友,是吧?”
任微年瞪他一眼:“哥哥的朋友应该和你差不多大吧,要是真的很不错怎么可能现在还没结婚。”
她轻哼一声:“别是什么离异带个孩子的。”
“年年。”母亲轻斥她。
任微年不再多费口舌,说:“反正我是不会去的。”
看她这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任父气不打一处来,先是站起来指着儿子:“哼,你说要好好说,这就是好好说的结果。”
又看向任微年,语气更加严厉:“你看看你这不知好歹的样子,这人你要是不去见,你也别回去上班了。”
这话简直是踩在雷点上,任微年蹭一下站起来,跟父亲对峙:“人我不会去见,工作我也是不会放弃的。”
“你这是干什么,就这样跟你老子说话?”
最终还是没有阻止大吵一架的结局,哥哥揉着眉头很头疼。
父女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得不可开交,任母上前去劝架:“好了,年年你少说两句。”
又用脚踹儿子一下:“去把你爸带去书房让他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