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唐亦,我想问一下这些弄完这些是交给哪个领导?”
唐亦正在电脑上玩扫雷,旁边同事甫一发声,给她吓一跳,一哆嗦把界面关掉,反应过来时松口气。
“你吓死我了。”唐亦小声说,“我还以为是东总过来了。”
“这些你弄完交给老板就行。”唐亦指着谢闻矜办公室。
前段时间公司招了几个新人,跟别的公司正好相反,这好几个人里边就一个alpha,刚好分到她们部门,位置安排在唐亦旁边。
新来的alpha看起来很青涩,名字也怪有意思的,叫陈听。
唐亦本着部门前辈多带带新人也没什么,平时对她也多有照顾。
休息时间会和陈听聊一些公司的八卦,比如隔壁部门的谁跟谁有情况啦,谁比较不好惹啦,挑一点无关痛痒的跟她讲,权当解闷。
公司没有什么禁止办公室恋情的,人事部那边就有对妻妻档。
“哎,你来的其实不巧。”唐亦说完同事们的八卦,感慨一句。
她这话听起来沉重,陈听还以为她来公司前有什么变故,心跟着这话提起来。
“怎么说?”
唐亦嘿嘿一笑,看出她的紧张,拍她的肩膀:“放轻松,咱们闲聊呢。”
“你没赶上好时候,要是早一个月来,不,半个月,东总都还不是现在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唐亦回忆往昔。
至少半个月之前东梓遇还跟她们谈笑风生,心情好的时候甚至请客喝奶茶都是家常便饭。
现在不行了,唐亦不常有工作需要去东梓遇那里汇报,是在无领导员工群里听的。
这段时间她们都不敢进东总办公室,里头气压低得吓人,虽然平时也挺严苛的,但现在脸上一个笑影都没了。
听着她的话描述,陈听好奇追问:“为什么?是发生什么了吗?”
“谁知道呢。”
唐亦耸耸肩,又靠近她小声说:“我们怀疑她是失恋了。”
“上班时间干嘛呢。”
隔板上两声敲响,凑在一起的两个脑袋同时一激灵,抬头看到来人。
唐亦一身冷汗都要出来了。
“没,没干什么,这不是在给小陈介绍一下咱们公司吗。”唐亦起身,殷勤地伸手要接东梓遇手里的东西。
“东总这是要给老板的吗,我替您送去。”
东梓遇没给她,抽回手:“好好工作,做好你该做的。”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唐亦松口气,这下正好给陈听现身说法。
“看到没,多严肃。”
陈听脸上带着笑意,看她一眼又看办公室那边,摇头回她:“我觉得东总人挺好的,我刚才都以为会被扣工资。”
“至少会被骂一顿。”
唐亦说她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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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谢闻矜听她说完工作上的事,想了又想还是不放心,问:“你最近还好吗?”
东梓遇扯了下嘴角:“没事。”
“别逞能。”谢闻矜看着她,眼底的乌青被粉底遮盖,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这几天她状态并不好。
“年年都和我说了。”谢闻矜说。
东梓遇强撑起来的架势松动下来,整个人颓然许多。
“我在想,是不是我不应该去招惹她,让她陷入这样两难的局面。”
“别多想,”谢闻矜安慰她,“就算没有你年年也会这么做的。”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她从前就是和家里三天小吵五天大吵的。”她开个玩笑活跃气氛,不过东梓遇并没有因此放松下来。
上次宴会之后没两天两个人就说开了,本来两个人就互相有好感,东梓遇表白的话刚开口,任微年直接就答应了。
两个人甜甜蜜蜜一个月,有时候是加上谢闻矜的三人局,谢闻矜恨不得自己不在现场。
这倒怨不得两人黏糊,热恋期是这样的。
只不过看到她们两个人风风火火的相恋,总是不免悲从中来。
不过还等不到她悲,任微年她们先悲上了。
两人有些越界的相处被家里人发现端倪,尽管还没有明说,但是任家又开始对任微年的婚姻大事上心了。
据说在商量让她早点订婚,给的理由是“你也老大不小了,难不成一辈子不结婚吗”。
任微年这几天又和家里边闹矛盾,不过只简单和东梓遇提过,并没有说得很夸张。
饶是这样东梓遇还是忍不住担心她,以至于自听到要给她联姻的风声起,整个人就有些焦虑。
相比起任微年有点没心没肺态度,东梓遇显然是把这当做大事来看的。
任微年和家里吵习惯了,又觉得家里头没明说就当作无事发生,等到事发无非也就是再吵一架。
再说了,没定论的事,太过忧心反而耽搁现在的快乐。
“哎。”东梓遇长吁短叹,担心得不行,“前两天她妈妈给她打电话让她回家,我觉得她家人是要跟她挑明了说。”
谢闻矜回忆着以前发生过的类似的事,对她的猜测表示赞同:“可能一开始不会讲,吵起来就会把事情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