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通。”
“犯啥事了?”服务员不知啥时候多了一袋敞开口的恰恰,香。
乔帅不打招呼,伸手从袋口拿出一大把,边吃边说,“做鸭子。”
做鸭子也能沦为国际通缉犯?
“这怎么可能?”
“那得看谁叫的,”乔帅戏谑地说道,“这仨畜牲跑到黑宫做鸭子 ,給□□戴绿帽子,他能放过?!”
“牛逼啊,”不过,服务员又不是傻的,不看政治新闻,“□□是谁?主席不是奥巴牛么?”
乔帅已经走到门口,平静地说道,“他是下下任。”
服务员知道被耍了,脸气成猪肝色,而乔帅一行已经走远。
刚走到路口,甄震就准备招手,被乔帅按下来,“大小姐,你是真有钱,你不看学校发的路引么,往前不到五百米有公交车,我们这么多人,钱留下来下回聚餐,它不香么?”
“你说得对,没想到你还懂勤俭持家,戈尔迪娶了你,真是好福气。”
“???”
乔帅内心狂怒 ,于是怒了一怒。
我好心帮你省钱,你怎么骂人?
我堂堂七尺男儿,你骂我是娘们?
步行五百多米,终于在某处站点找到了各自对应的宿舍楼。
看着三位同学慢吞吞地跟在后头,而肩扛牲口的三位则闲庭信步,走在前头,乔帅生出感慨,中西方女子的体质不是一般大。
终于上了车,卸下重担的她们则欢呼雀跃。
大家分在不同校区,刘火旺三人的校区最近,中途就下车了,虽然甄震的宿舍在相反方向,仍决定先送三个牲口回宿舍,让安妮、潘畑畑先回去。”
三人倒头就睡,乔帅也管不了那么多,谁的床不都一样?
华夏乃礼仪之邦,虽然他从不讲理(礼)。乔帅执意要送四人去最近的站台。
戈尔迪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临开车之际,被息尔玛推了下去,戈尔迪一愣,不明所以 ,只听息尔玛笑道,“我感觉你们俩有话要说,先别回去了。”
校车开走了。
“怎么不走?”乔帅有点意外。
“我想走的,脚不听使唤。”
“正常,我也经常遇到,”乔帅本能地,“脚这东西可能都患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我不想去的,但它似乎有自己的独立意识,总是往洗脚城跑。你的脚呢?”
“原来喜欢找你,以后应该会经常跑你宿舍,按你们华夏的古话,这叫老脚识途。”
“怎么办,脚有第二人格,去医院是看手足科还是精神科?”乔帅一副为难的样子。
“来都来了,都去。”
“你连这都绝密都学会了,已经是半个华夏人。”
“为什么不是一个?”
“除非你嫁給另一个华夏人。”
“那人是谁?!”戈尔迪隐约感到不安,“谁分配的?”
“国家包分配。”
戈尔迪撅起嘴,嘟嘟囔囔地,“多管闲事。”
“你不想嫁华夏人?”
“都可以,是个人就行。”
“那你要求还怪高咧!”
“??”
忽地,乔帅没话找话道,“生活用品都买了没?”
“都有。”
“计生用品呢?”
“都有。”
“你知道计生用品是什么不?”
戈尔迪直摇头。
“夏姬八回答个啥,”乔帅的目的十分单纯,戈尔迪太久没见他,在生他的气,消气的办法他不清楚,只想陪她走走路,买买东西,缓和一下,谁知道她不上道啊,你什么都有,我能给你个啥,“带你买点零食和水果吧,不准说都有。”
“都没有,谢谢你。”戈尔迪的酒窝很好看。
“没有就没有,谢我做甚,”乔帅也是有自己骄傲的人,不受嗟来之谢,“吃完了告诉我,我会再买。”
“你会经常来宿舍看我吗?”
“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
“??”
乔帅咳嗽一声,“口误。你宿舍离我太远,也可以你到我这里来,我们一起买,图个新鲜。”
“对对对,你买给我就是二手水果,不新鲜了。”
乔帅心说,我忽悠你的话,不会被你当真了吧?
不会吧?
乔帅不会承认,他只是想经常看到戈尔迪。
戈尔迪也不会承认,她也想经常看到乔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