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怎么了?”甄震作为中央空调 ,肯定不能袖手旁观,慰问是必须的,但椅子不曾挪动寸步,大家都调侃她是领导,领导都是光动嘴不动手的。
“被狗咬了。”
“牛逼啊,这狗四十四码的鞋,”甄震笑不露齿,成年人了,知道是一回事,当面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我掐指一算,你得罪的是哮天犬。”
乔帅只能尬笑,被一个女孩子欺负,打死都不能说,不过,即便是傻子都看得明白。
只要不点破,还是好朋友。
吃吃喝喝近两个小时,中间加过一次菜,退了几瓶酒—啤的,三个号称海量的海王同学,平均三瓶倒一个,女生们则不同,甄震兑现承诺,喝了三大瓶扎啤,其余都被女生们瓜分,最牛的是,没有一个女生有醉意,乔帅有点emo ,倘若我不亲自送他们仨回宿舍,明天上报纸被捡尸的可能就是他们。
账单是AA制的,大家都很满意。
至于冤大头式抢单大战,压根不存在,主要原因有几点,一,乔帅不肯做冤大头,二,三大冤种舍友都醉迷糊了,三,外国友人更接受AA制。
“一共xxx元,零头就不要了,这是找您的钱。”女服务员见有留学生,格外热情。
“零头真不要?”
“是的。”
“那,給我来听可乐,九块五也是零头。”
“??”
乔帅心安理得地接过冰阔乐,大呼一声,“爽!阔乐就要喝冰的。”
一个人假装绅士地送三个义子回宿舍,乔帅表示,他不愿意,这不受伤了,正好拿来大做文章。
乔帅一瘸一拐地癫回去,众人皆惊,买个单就成瘸子,不会是调戏老板娘了吧?
“严重了?”倪蛙蛙眼中都是慌乱。
“书上说,尸体和醉酒的人,比活人更重,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
“我瘸了,但不会假手于人,这三个混账玩意都是我的室友,也是我的责任,我有义务安全送他们回去,你们不用可怜我,都走吧。”
这语气中茶味很浓,还带着一丝决绝。
“噢,那我们走了,努力!”反正大家都吃差不多了 ,再晚回去,宿舍门会关的。
一个个鱼贯而出 ,连戈尔迪都没看他一眼,独留三个义子醉醺醺地趴在酒桌上大呼小叫。
我去,玩脱了?
我果然不适合当绿茶,第一次就败北。
乔帅欲哭无泪。
卧槽,无情!
不过,很快就传来如潮水般的哄堂大笑。
“耍我?!”
“想让我们送就直说,玩什么心机,”甄震撑起肱二头肌,“我一拳打死一头牛,信不信?”
刘火旺她们只躲在一旁偷笑,带着东方特有的含蓄,洋妞们则肆无忌惮地多。
“还有我们。”
“+1。”
“+1。”
西方女人从体质上就远胜东方,东方女子有坐月子一说,而更多的西方女人可以自产自销,上午生完孩子,下午去上班,讲究的就是个效率。
乔帅油然而生一种,我是个废物的错觉。
乔帅化身脑补君的时候,两个大洋马(戈尔迪不参与)和一个华夏妞已经在讨论分赃了。
“你要哪个?”
“最重的留给我。”甄震觉得,作为大姐大,任务最重的必须是她的。
“OK,姓秦的是你的,”息尔玛打量了剩余的两口牲口,“嗯,不知道牙口如何?”
海伦娜打着哈欠,显然是困了,催促道,“我累了,轻的給我。”
息尔玛指着宋炀,不屑道,“连半块腹肌都没有,我养的蛇都比他重。”
“这个也不行啊,”海伦娜嫌弃地瞅了瞅年末,“我一打三,都不带皱眉的。”
看着四个女人一台戏地演,其余的人都看得津津有味。
“继续继续,要有还看。”
她们还真不是吹牛,不仅身材壮实,身高也傲人 ,最矮的一米七五。
乔帅有点委屈,但不多。
前世,他看过数百部重生文,哪个男主不是一八五大高个儿,到了自己重生,就是个残废,果然,重生文都是骗人的,难怪内容千篇一律,夏姬八写。
系统,你踏马欠我十厘米。
系统:“????”
大家正准备扛人,甄震忽然大喝一声,“慢着!大家把多余的外套给我。”
“要外套干嘛?”
甄震冷笑一声,“不管他们是真醉假醉,便宜是不能便宜一点的,拿外套把他们的咸猪手栓起来。”
“怎么栓?”
“没看过警察抓犯人么?!”
于是,息尔玛秒入戏 ,手指弯曲成手枪状,对着宋炀脑门大喝,“转身、抱头、蹲下,否则老娘一枪毙了你。”
息尔玛的动作娴熟,一看就有亲身经历。
乔帅咧咧嘴,感觉画风清奇了,服务员看到的画面是这样的,一个华夏妞和两个大洋马分别用外套包裹住手铐“拷”着三个华夏人走出来,表情很官方,这剧情我熟啊,这是华夏警方联合FBI联合执法?
“帅哥,国际通缉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