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过反转会来的这样快,昨天晚上还在哭天哭地,结果没几个小时我就…羞耻感莫名而生,反而这人将手伸到我大腿处,激得我微微一震,她早就醒了。
我试着小声喊她:“景惜…”
她这会儿不答应了,一口咬在我锁骨处,不是很痛,但她咬得久,舌尖轻舔在红痕上。“你的呼吸声太重了,吵到我了。”
我心脏漏掉一拍,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景惜的声音还是昨天的声音,只不过昨天她说话不带语气,冷淡得很,现在的语调尽是娇气,听的我心都化了。小声说,“对不起。”
“嗯~阿玖,头还痛吗?”
“不痛的。”
她又往我怀里挪了挪,近到我的身体都能感觉她呼出的湿气,像是下一秒就要吻在上面,“我还是有点困,我们再睡一会儿好不好。”
我正想着说好,在突然间想起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妈的我还要上班!已经迟到了!连忙坐起来在床头柜上找手机,毕竟早就不是读书那会儿了,随便请假迟到是会扣工资的,我的那点钱真经不起再扣了。
景惜也坐了起来,双手揽过我脖子,“手机在客厅,我帮你把方案发给了许主管,这边已经过了,许主管说你可以休息一天。”
“哦,哦,谢谢。”我目光不由往她身上瞟,没办法有些过于明显了,处处都留下了痕迹,似乎又想起这样的目光不太好,我侧过头往别处瞟。“那,那你…”
她掰过我的头,双手捧在我脸上,迫使我看着她,“不允许看别的地方,看着我再说话,你要看着我说。”
“好好,我,我就是想说,你的工作不会被耽误吧?”总归还是有点羞耻心的,用被子遮住她肩以下的部位。
“我这边没事,小陈会处理好的。”
“哦。”我又重新缩回被子里,只露出眼睛,“景惜,就是我不太记得昨天发生的事了,你…我还以为你,不会想见我。”
“为什么会这样想?”
“因为…因为,我不知道。”
她从枕头一旁摸出手机,翻出聊天记录,那以上全是我发的方案修改,在最底部是我本应该发给杜吟桉的消息,先是一条定位,然后是没有署名的来接我,我直接当场石化。 “我们来算一算吧,是谁胆大包天敢和甲方说这样的话,是谁在甲方好心去接她的时候却喊了别人的名字,并且从路边到车里到床上一直把我认成别人。”
“床上的时候我喊了杜吟桉?”我十分震惊所以下意识说出的话很直白,景惜微微眯眼,停顿了一下。 “没有,你叫的不是这个。”
“不可能吧,我不可能喊杜医生的。”
“不是她!” 我还是有点实力在身上的,能蠢到把景惜给说急了,“还有你平常的时候不要叫我经理,像是昨天的那个时候也不允许。”
我好像又有点印象了,大晚上的把人按在床上喊景经理,过程中好像有点忘情了发狠了,下手是没轻没重的。我不好意思的看了她一眼,昨天没敢认真看她,是这会儿才发觉她原来黑色的长发现在是深棕色的,有些卷,长度没怎么变。如果说五年前的景惜是姐姐,是眉眼温柔到极致的姐姐;那么现在的景惜就是妈妈级别的,虽然这样说可能不太道德,但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眉眼仍旧温柔却更多的是不怒自威,或许还夹杂着魅惑,眼睛一眯那种感觉就要溢出来了,只不过现在还要带上点娇气。我问她,“你还要休息吗?”
“不了,不困了。”她掀了一下长发,从被子里脱出身。
我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都染了味需要洗一下。“你原来没带走的衣服还挂在那个衣柜里,隔段时间我就会洗,可以穿的;如果要洗澡,浴巾叠好放在沙发上了,洗漱用品柜子里,买了新的。”
她随意套了件衣服,应着走出了房间。我有些感慨,像梦一般我如今见着了她,激动激动过了,高兴高兴过了,难过也难过过了,说实话我真的没想到那个要求多的甲方是景惜,没有想到我会在饭局上见到她,更没有想到第一次的重逢立马回家滚了一次床单;所以我现在没有完全的做好准备去面对她,相当于是我目前生活的一个变数,景惜现在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变数,而我是毫无应对措施的,我不知道我下一步该怎么办了。噢对,床单也要洗一下。
我收拾好到客厅拿手机,昨天的消息的的确确是发给了甲方,而景惜的微信界面仍旧是空的一片,我估摸着她应该是换号码了。
“阿玖。”
“嗯?”我一回头见她趴在阳台上,我慢慢走过去,她的目光停留在上面仅剩下来的几盆草,我想我知道她在看什么了。“读书那会儿我不经常回来,这里晒不到太阳淋不到雨,有一次我回家看见它们都枯了,我救不了,就扔掉了。”
“救不了?”
“是,已经完全枯死了,至少有段时间它还是长得很好的,或许有开花。”
“什么时候?”
“不太记得了。”
“那为什么不再种一些?”
“我没有那个精力了,原来种它们的初衷是给你看的,既然那个时候是我一个人住,那就没有必要了。”
“这样啊。”她轻轻笑了一下,我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于是问正事。“要吃早饭吗?”
“不了,公司有事,我要走了。” 她侧过头来看我,似乎有风,我隐约嗅到了淡香,同原来的不一样。
“好,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说着她往门口走,我跟在后面问她的衣服怎么办,她告诉我挂在衣柜里,她会回来取的。
“那你现在,是一个人住吗?”我看着她打开大门,心跳不知为什么在此刻跳的很急,我微皱眉却不动。
“公司那里租了套房子,阿玖,有事在微信上说吧,我先走了。”
“嗯。”到底是想问的没敢问,我目送她离开,在关门声戛然而止的那一刻,整个房子都显得格外安静。我缓缓呼出一口气,环顾了一下四周,有点不真实过头了,要不是房间里还留有她的衣衫,空气中还有些许她的香气,或许我又要不相信了。
挠了挠头,趁着今天阳光好,去洗衣服和床单。许主管确实批了我今天的假,不晓得是什么时候景惜帮我改好的方案,我手机的密码从没换过,她是知道的,或许现在有必要换一下了。
正好趁着今天没事想请杜吟桉吃饭,昨天有些太对不起她了,吃饭吃到一半丢下人家跑了,可真是惭愧。可一想到还把人家景惜认作了杜吟桉我就更惭愧了,我已经有很久没有这样了,万一老毛病复发,我还得让杜吟桉来给我复查。
差不多是下午的时候,杜吟桉下班的时间,我开车去医院接她。
杜吟桉看起来心情不错,一坐到副驾驶就同我说想吃火锅了,我问她地址。“就去上个星期我们吃的那家牛肉火锅,他们家的牛油很香诶。”
“好,后座有外套,要先穿上吗?”
“不了,要染味道的。”杜吟桉拿出镜子补妆,这会儿遇上下班高峰期,我把车速降低。
“杜吟桉。”我想把我昨天遇上的奇葩事告诉她,“我等会儿同你说个事,你肯定喜欢听。”
“噢对了…” 杜吟桉拧开口红,是带着柔色的淡红,拧到最底,只有一点点了,她轻轻抹在指尖,然后依着镜子,缓缓抹在下唇。“昨天晚上你让我去接你,我再看消息的时候又说不用了,你……”
“我发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