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惜啊……”
我原来是好生气的,但当景惜看向我,喊我的时候,我觉得我好委屈,好气又好委屈,绷着一张脸不太好看,我想让她抱抱我。
张耀祖没搞清楚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一个状况,他或许会惊叹于把我的真情实感当做演技,毕竟他不知道我同景惜认识,更不知道我们的关系。那个男的也跟着站了起来,张耀祖插在他跟景惜之间。
“不好意思二位,这是,什么意思?”那男的摊了摊手,似乎是想让我们给他解释,毕竟破坏了别人求爱的关键时刻,他还能保持微笑就很不错了。
张耀祖刚想开口景惜先说了话,“真是抱歉啊梁先生,今天的饭局可能就要到这里了,饭钱已经付过了,我向我的弟弟给你道歉……” 然后她回头,很自然的牵上我的手。
“还是我的爱人。”
张耀祖和那男的都愣住了,但我却忍不住了,伸手抱住她,紧紧抱住她。我不生气了,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便一点都生气不起来,涌上来的情绪更多是委屈,想念和些许的难过,我好想亲吻她,但是周围的人都在往这看,他们看着这所谓的抓马情节照进现实,仍旧是吵闹得很,还是张耀祖先反应过来,他让我们先走,那男的随后也反应过来,没好气的或许有些伤心,或许有些疑问,但他说出这句话绝非是带着好意,“你是同性恋啊?”
“你他妈没……”我想开口骂回去,景惜牵着我从众人的视线中逃离,张耀祖是能处的哥们儿,二话不说留下来为我们断后。她拉着我跑出饭店,迎着夜风在暖色的路灯下奔跑,她紧拉着我不放,我紧盯着她不挪,我突然好感谢严傲棽,要不是她逼着我锻炼,或许我就不是像现在这般怅然,而是累得喘成狗了。
我们停在一处公园里,天暗了后就没有什么人在,景惜转过身来看着我,她大口的喘气让她胸膛起伏明显,我慢慢环住她的腰整个人都贴上去,本来跑的就很累了再加上我狗啃般的亲吻,她不得不摁住我的肩膀在缠绵的空隙间喘息,避开了光线,在树木为我们遮挡的阴影下,吻的激烈而又急迫,爱的大胆而又猖狂。
直至她被我亲的卸了力才停下,我握着她的手,两人缓了好些时候才看向彼此。现在就清醒多了,她有她想说的,我有我想说的,默契让我们达成回家的共识,我记得那晚的月亮很亮,风很凉,我们十指相扣并排走在路上,都忘了刚才饭店里的闹剧,现在我的眼里只有她。
“阿玖。”景惜换了睡衣过来,我在床上给她挪了个位置,让她钻进被子里,我继续看手机,张耀祖说他已经回家了,让我们不用担心他,我刚回了个好字手机就被摁下,景惜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我身上。
“和别人聊天都不理我了。”她稍带一点撒娇的语气我都要遭不住,把手机放到一旁,“张耀祖说他已经回去了,让我们不用担心他。”
“哦。”
我抬手去摸她的头发,将长发一圈一圈松垮的缠绕在指尖又很快散了下去,景惜俯下身来亲吻我的手指,滑腻的触感让我瞬间变脸红,轻轻含住指尖,慢慢的,在口腔里绽放,整个人都迷离起来。我喜欢景惜的声音,她讲话时很好听,她同我撒娇时很好听,她笑起来很好听,她在我耳边吹气时也很好听,我喜欢她任何时候的声音,包括亲吻□□时的喘息,还有现在水流下的声音。
短暂的释放后整个人都愉悦了不少,景惜躺在我怀里,手仍旧是揪着我睡衣的衣领,眼睛还是有些红,嘟囔着说我是坏蛋,我笑着搂着她安慰。往常这个时候景惜会自己闭眼睡觉,毕竟也是真的要辛苦她,现在她倒是精神得很,丝毫没有要睡觉的意思,我摸了摸她的脸,问怎么了。
她先是在我锁骨上咬了一口,听到我嘶一声她才说,“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你想告诉我吗?”
“你问吧,你问我就告诉你。”
怎么感觉她的语气有些可怜,或者说是在带脾气的委屈,我挑了个不打紧的问她,她还打我催促快些,我说,“景惜,就是今天下午的时候,你应该知道了张耀祖同我说你回来了,然后我给你发消息,就是我问了你啊,怎么说没回来呢?”
结果她又打我,说明明我都知道她是去干什么的,知道她是拒绝不了的,为什么还要让我白吃醋说她回来了,去相亲了,她顿了一会儿接着说,“而且你知道我会来找你的。”
“你来找过我?”
“某人自己不回家,让我守了一夜空房。”
虽然景惜说这句话的声音很小,但我听得清清楚楚,“抱歉啊,什么时候?”
“昨天。”
我有些惭愧,“对不起,我最近在上学,也住在了严傲棽家里,就没有怎么回来。”
“严傲棽家?”她警觉了起来,只不过被我立马否认了,“她只是好心让我暂时住她那,没有别的意思。”
“哦。”景惜没有深究我为什么要突然住严傲棽家,毕竟我也不会告诉她陆契出事和我再也不会去店里的事情,她那么聪明,肯定早就知道了。景惜伸手来摸我耳朵,问:“阿玖,你困不困?” 见我摇头她又问,“那你要听故事不要?”
“你还会讲故事呢?”
“嗯~听不听嘛。”
我侧头吻了吻她掌心,说我要听,她清清嗓子,告诉我讲故事的时候不能插话,插话就不是好孩子了。我问开始了吗,她点点我的鼻子,笑着说 “开始了。”
“从前有个小孩……”
“好大众的开场啊。”我将景惜搂得更紧些,她拍了拍我说我插话了,我陪笑道说你继续。
“她是个小女孩,从出生起就被母亲护着,为什么呢,因为在这个家庭里不是很欢迎女孩儿,唯一在意她的可能只有她的母亲了,所以这个女孩随了母亲的姓,姓景,她的母亲叫景盼,她叫惜娣,表面上这样叫喊着,在私下母亲就偷偷告诉她,她的名从来只有一个惜字,惜的从来都是自己不是别人。可在三年后,他的父亲又带了一个女人回来,这个女人怀里有个刚生的孩子,是男孩,父亲很是高兴,这次她们家里多出了两名成员。”
“养孩子不是件容易事,这位阿姨刚生了孩子动不得,什么活儿便落到了女孩母亲的头上,她很累的,可她的女儿当时也就三岁,帮不了什么忙,而且也需要她养。再过三年女孩儿六岁了,可以帮妈妈做事了,可也是在那个时候她的父亲染上了酗酒,会对她和她的母亲拳脚相向,这对母亲来说未必不是件好事,她有一次趁父亲喝了酒时去求他,用了一身伤为女孩换得去读书的机会,她只对女孩说了好好读书。在女孩八岁的时候,她的母亲便什么都教了她,她只知道有一天的夜里,母亲抱着她哭了很久,哭的很伤心,她伸手给妈妈擦眼泪而妈妈只是一直对她说对不起,她喊着女孩儿的名字,说对不起女孩儿,她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她要走了,她告诉女儿,如果她也受不了了,那就逃走,走的远远的永远不要回来了,她让女孩儿别恨她、别怪她,她也只是迫不得已,女孩儿的母亲便在女孩儿八岁的时候逃离了这个家庭。”
“女孩儿的父亲很生气,他将女孩儿打了一顿后什么活都落到了她身上,突如其来的压力和痛苦折磨了女孩儿两年,那是在她母亲逃走的第二年,那时女孩儿十岁,母亲忍了八年的生活女孩儿只能忍到两年,她本该是要逃走的,十岁的孩子只能逃到上帝身边去,可也是在这的前一年,女孩九岁时,她在蓝州看见一位小她三岁的孩子。那是多么的显眼啊,一堆来来往往匆忙的大人中站了一个不动的孩子,可能是吸引吧,她主动去搭了话便发现这孩子比她还要笨傻,竟指望在如此小的年纪能去打工,女孩儿笑她,愚蠢又天真,天真而又现实,可女孩儿就是喜欢她了,能留下来也只是为了她。可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孩子就消失了,蓝州便没出现过她的身影,女孩儿四处打听,终于才得知她去念书了,念书啊,母亲也让女孩儿念书的,只不过在她离开后女孩儿便不念了,如今她又想要念书了。那女孩儿想念书的地方会不会有那个孩子,只要念了书是不是就能见到那个孩子,所以她便偷偷的去了学校这个地方,她的父亲和阿姨定然是知道这件事的,懒得管女孩儿也完全是因为弟弟到了念书的年纪了,六岁,在父亲和阿姨的眼里弟弟是需要读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