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我好吗?” 景惜声音变得温柔,每个字都好像在我心口上吐气,在有条理却又显急迫的跳动上湿润,膨胀我整颗心脏。
我弱弱开口,“我,我不是很会…”
“没关系的,”她握住我的手,将手指轻轻贴在我的指尖上, “放松就好。” 慢慢的,轻触到的瞬间我便缩手,指尖上仍有余温。
我明明只是轻触了一下便缩开,却能清晰瞧见她频繁眨着眼,眉头微皱,像是在失焦的眼神中拼命想要找回些许理智,只不过咬唇的喘息和紧绷的身体显得她极度隐忍,短暂且不可忽略的哼吟声中有一丝我不可察觉的癫狂。
简直美到我心头上了,梦都不敢有的画面却切真实际的在我面前,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不动声色的听着,胆量往往来源于一瞬间,要么胆怯后退,要么逞性妄为。这是她给我的胆量,是她柔软的身体和勾挽的手臂,是她眼神的迷离和肆意的喘息,她不言语,一切都在告诉我可以,放任我在属于她的花园里为所欲为。
窗外月亮总归是亮着的,若被云雾暂时盖住了,那街边的路灯,高楼里还未灭的家家户户,总归是有亮着的。尽管窗帘将落地窗遮的严丝合缝,但总归是有光能透进来的,让我在四周封闭的黑暗中看清景惜的脸。
那么一个朝思暮想的人如今就睡在我身边,在我怀里,睡得安稳。而我就静静看着她,将五官在脑海中描了一遍又一遍,我想要记住她的每一处,牢牢记住。
“景惜啊。”
我用拇指轻轻摸着她的睫毛,嘴里小声喃喃。怀中人似乎有些不悦,又往里挤了挤,我轻轻搂着她,将遮住眼睛的发丝别到耳后,用拇指继续摸着她的睫毛。
景惜啊,我微微躬身,在她眉头上落下一吻。我好喜欢面前人,我喜欢她看着我喊我名字,喜欢她笑着来摸我脸,喜欢她关心安慰我,喜欢她勾住我脖子探身来吻我,喜欢她在我耳边喘息说到了,包括她睡觉时摸起来软长的睫毛。
景惜啊,我真的好喜欢她,想喜欢她的一切,她的所有,可能也是在这时候我才发现,景惜啊,可能也是在这时候我才敢在你面前,低声下气的请求、承认、体会,景惜啊……
我好想爱你。
我们昨晚折腾了好久,原本是该停下的,但是那时场面有些过于混乱了,她喘着气说,“继续……再……”
我自然是听话的,可也忍不了想要逗逗她,“你喊我,景惜,喊我一声。”随着手上力道加重,她有些吐字不清,喘息声较重,身体贴的更紧。
“阿玖,嗯…我,快了,阿玖…”她死死压住声带,从喉底抑制着又或是长释着发出闷哼,这便又是一次。
今儿一早定是起不来的,迟迟睡到中午过,景惜还躺在我怀里。可能是我翻身被子里灌进了冷气,她拧眉把头埋进被子里。我替她盖好便下床,还真是满地狼藉,昨的衣服沿着床沿落了一圈,揉过的卫生纸集中于垃圾桶周围,没有一团是扔进去的。
我将衣服捡起来穿上,她的就叠好放在床头柜上,待我一切收拾好后她仍是睡得沉。我也是折腾了她大半夜,是要多休息的,就想着洗漱后出门给她买点吃的回来。
浴室里的水渍干透了,地上留的两个烟头有些碍眼,就捡起来扔了。我之前根本没有察觉她要抽烟的,没瞧见过也没有闻到过,是怎么样想都不会把二者联系到一起的那种。
翻了翻洗漱台下的柜子,烟和打火机就放在一旁,真的是,放在一个这么潮的地方,还真不怕烟变味了。烟是女士香烟,以黑色为主的封面烟盒,一个消音打火机,还能擦出火来。
想给她放在桌上,走出去就见她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看着我,被子拉到锁骨处。
“不冷吗,怎么不穿衣服?”我走到她身边去,东西放到床头柜上,“放卫生间里会潮的。”
她掀了掀头发,脖颈处的红印若隐若现,“我很少抽的。”
“嗯,我知道,毕竟里面也只少了昨天的两根,不是吗。”
“你喜欢吗?”
“一般吧,小时候陆契骗我尝过一口,眼泪都给我呛出来。”
她本来还想说些什么,被我嚷着穿衣服收拾去外面吃饭也就不说了,酒店原是有提供餐饮的,只不过过了那个点,正好出去吃了。景惜从浴室里出来,已经换了衣服。
“之后又要降温了,不知道会不会下雪,围个围巾吗?”我在手机上翻着天气预报。
她嘴里叼着皮筋,捋着长发,扎了个低马尾,“不围。”
“哦,行吧。” 可看她单露个脖子,衣服是圆领的,冷风灌进去准冷的发抖,“多穿一件,这个外套,把拉链拉上去。”
外面下着小雨,天气不太好,吃过饭后没走得了多久也就回去了,主要是起的晚,天暗的快,而且景惜腰疼,走的慢,在药店里买的膏药后就想着让她快些回去休息,毕竟是我弄的。
回酒店帮景惜上了药后也差不多要去店里了,结果她非要跟着我一起,我说我是去工作,不是玩游戏,而且去了也是坐着,那躺在大床上不比那个椅子舒服?她还是想去。
“你说你去干嘛?我一会儿就回来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