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她我房间号了?”
“没有,她昨晚就没听我说话,看了一眼就走了。”
行,别告诉我她是一间间找的,我是真的会扇自己两巴掌,点开同景惜的聊天记录。…… 好家伙,我昨天的定位啊,怎么忘了呢。还好,还好是定位找的。
想洗个脸清醒一下,手泡到热水里就不想再拿出来了,于是就开着水洗了好一会儿。应该是卫生间里隔音好,水流声也大,在我关水之前根本察觉不到门外有动静,是我磨蹭完之后才听见门外,景惜在同别人说话。
从卫生间里出去,抬头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位身形熟悉的……陆契。
“常玖!”陆契在门口喊我,然后又后退几步看看门牌号,喃喃说:“确实没敲错啊。”
景惜也转头看我,整个人同往常一样,长发随意披着,面上淡淡的,昨夜眼尾留下的一抹红仍是明显,像是一只小狐狸的眼睛。微微靠在墙上,双手环抱着胸,是真的好美,美到只要她愿意,能勾得我随时随地俯身为之沉迷。
我走过去问陆契怎么了,他先是瞟了瞟景惜再说的:“单随悦说带员工国庆出去玩几天,这刚好过几天你生日,给你转了点生活费去。”
“她带哪些员工?”
“你啊。”
“就我啊?”
“不然呢,全带走了我还做什么生意啊,而且我是看你快生日了才同意的,没有下次,你好好珍惜吧。”
“随便,我不是很想去,你让她带别的…”
“那今天接着上班,还有……” “停!我去!”
“行,就是过来跟你说一声,顺便给你带了个包子……不够楼下餐厅还有。”他说话的时候又看了看景惜,然后是瞧了我一眼才离开的,不用说,之后定时要被他拷问了。
关门后,我往房间里走,转头见景惜还是站在原地,我想问她怎么了,一低头才发现她没穿拖鞋。我嘞个亲娘啊,最近天气不是转凉吗,白瓷的地板踩着不冷吗,我怎么没早点注意到。
“景惜”
她先是低头看了看,再歪头看我,就是不动。
“去穿鞋啊!”我推着她去卫生间,“一次性拖鞋在柜子里,你收拾完再出来。”
哎,那么大个人了,她就是故意的。把早饭放桌上,想看看学校留的作业,结果书包又忘了放在哪里,妈的不看了,顺势躺在床上发消息。
单随悦真是莫名其妙,有那么锲而不舍吗,我问她又要干嘛,等了会没回,忙去了?算了,管那么多干嘛。
景惜从卫生间里出来,坐到我边上,我就大字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早饭不吃吗?”
“你吃吧我不饿。”
“要凉了。”
“那你趁热吃。”我想侧头看她的,脖子疼就作罢了。
“阿玖”
?见 景惜将包子递过来,“我不吃,你吃。”
“一人一半。” “……好吧,哎!”
她隔着塑料袋把包子掰碎两半,递到我嘴边,“张嘴…嗯。”
好姐姐喂我,我总不能不吃吧,这不能怪我的。边嚼边刷手机,单随悦突然回我了,她发个?
我说,“你有那么执着要约她吗?”
“我要带的不是你吗,小玖~”
“呵,前提呢。”
“带上景惜。”
“……”
“好啦好啦,我们一起出去玩嘛,人多才有意思啊。”
我还想着如何调侃她,结果她又发信息来,“收拾东西下楼,我在楼下了。”
妈的单随悦,老子嘴里的早饭都没嚼完,去毛线。她又接着发信息来,“快点,我们去去接景惜。”
给我看笑了,这人就差把心思写脸上。“她在我这,不用去接。”
“你那?她还在你那?”
“干嘛。”
她没回我了,我也没当回事,慢悠悠起身收拾东西。哦,对了,景惜也要收拾的,抬头见她靠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手机。微光正巧透过纱窗落到她怀中,似歇躺在抱枕上,舒宜,适暖,风撩动沙帘和青丝,一下又一下。
我就如此痴愣愣的望着她,片言不发,我感觉在我体内有着无比剧烈的碰撞,莫望吾容淡常,实为久之荡漾。
可能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转头问我怎么了,缓了一会才说:“你想同我们一起去吗?”
“去哪?”
“不知道。”
“阿玖会去吗?”
“会的。”
“那我也会。”
怎么几句话都可以给我干红温啊,受不了了,不能再看她了,于是背过身去取衣服,并问,“你要回去收拾东西吗?”
“要的。”
“哦,那……”敲门声忽然响起,我只能改口,“我去开门。”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打开门。
“单随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