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记得,你原来好像有四个轮子的。”
她像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上次那车是百许暮的,上次也只有那车了。”好似想起了什么,“风吹着也是凉,要不我打个车送你吧。”
没关系,我几时说过在意,心里想着,脱下身上的外套递给景惜。
“嗯?”
“你不是要送我吗,那肯定是你来骑啊,风大。”
我手伸了好一会儿,她没接,又想说些什么。我嘞个急性子啊,直接给强行披上,还说:“不要嫌弃我啊,那天你还让我睡你床了……反正快穿上。”
她也是没在同我计较了,骑车送我回学校。坐上车座,她试着蹬了两下,没有停,然后再慢慢加快。
“阿玖。”
我没有回应,抬头也只见她背影,和与我相贴近的长发。
“抱住我。” “啊?”
“抱住我。” “哦。”
景惜骑的不快,是恰好呼呼的风声掩不住她的声音,是恰好飘动的长发让我嗅到淡淡的香气,是恰好在不清醒的夜晚有机会抱着她,真好啊。
可能是情绪冲头了,我问她来酒吧干什么,不买醉又不工作的。她说许暮去国外了。
“嗯,然后呢,这之间有关系吗?”
“百许暮让我照顾你。”
“照顾我?”
“嗯。”
“我从小自力更生,用不着~” (呵,吹着风,感到了自在,不觉就加了尾音,同醉了似的)
我微侧着脸,轻轻靠在她的后背,感受到轻浮的抖动,是心跳?是呼吸?是你在笑。风好像比你的声音要大些了,不过没关系,我同样听得见。
景惜把我送到寝室楼下,一路上我们话不多,现在看她推着车要走,忍不住想问。“景惜……天晚了。”
她回头,“嗯?”
“你还要去哪?”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眯眼笑了两声,然后摇摇头。“自行车不能乱停哦。”
没关系的,被迷到红温了咱们也要说,求带! “那个,我同你一起,一个人无聊的很。”
没太好意思看她,她是很热情的应下。如此,她推她的车,我走我的路,根本没有任何话题。本来是想说些什么的,偷瞄一眼对方,人家根本不鸟我,只能扬扬眉毛,把嘴闭紧。
走了一段,她把车停好,我们又掉头重新走回去。怪我多嘴,我就不应该同她说一起的,不然也不会如此紧绷在这样的氛围。
“阿玖。”
“嗯?”
“……”
?她沉默,怎么了这是?虽然有点慌,但表面要绝对的波澜不惊。对,要装的稳重些。
“能陪我回去吗。”
“嗯” 心想要临危不乱。
“能陪我多待会吗。”
“嗯” 要装沉稳。
“能陪我睡觉吗?”
“嗯” 要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