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玖。”她突然停下了,转过身看着我,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怎么了?”
“你真…”
“小朋友!!是你吧小朋友!”
很好,这高昂的声调,特殊的称呼,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她快步走过来,穿的不是在酒吧那身,黑色裙换成了白色短袖和长裤。
“看背影就知道是你,还有景惜学姐。”
“单随悦你怎么在这?”
“我想来不行吗,都放假了你们学校保安还管那么严,我可费了好些功夫才进来的。”
“老板你翻墙啊?”
“翻你大爷,老娘我费的是口舌之功,懂吗。”
“单随悦,很晚了,有事吗。”听景惜的语气,怎么感觉有点冷,同平常不一样。
单随悦随即是背着手,微弯腰,脸上终于不是令人不安的笑。“某个小朋友把我的酒送给了别人,等我去的时候就剩下个空杯了,当然得找她陪给我,难不成姐姐你要替她还?”
不是,她说话怎么还自带委屈啊,搞得跟我欺负了她一样。还有这人怎么这样啊,我他妈从上班等到下班她都不来,现在跑来要我赔她。“单随悦你别太过分,我…”
“阿玖,先回去等我好吗。”
怎么个事儿,单随悦一副得逞的模样,纯心要我走,好啊单随悦,算盘打的深啊。成,我先走,不打扰你俩讲事。中途我稍稍往后望,没看太清,她们俩是动手还是抱一起了?黑不拉几的她们在干嘛。
我走进老师寝室,坐在第二阶楼梯上,书放在脚旁,就这样等着景惜。不能怪我,上次一个人回寝被吓出阴影了,只要能不一个人走,就坚决不一个人走。坐好一会儿她还没来,我是东站站,西靠靠,正想着偷偷往外看一眼,刚准备把脑袋伸出去就撞上了景惜。
“对不起阿玖,痛不痛?”
“没事,我没事。” 我靠,撞的哪啊,软的,没有什么事。
“没上去吗。”
“等你啊。”
“走吧。”
上楼时低着头,微皱眉,语调低,手指紧扣电脑,眼神涣散,这是聊什么这个样子。
“她走了?”
“嗯。”
估计她现在不太想说话,我抱着书走在她后面,尽量脚步声轻点,离她近点。
“可算上来了,景惜书放哪?”
“书桌上吧。”
“好了,你早点睡。”
“你要走?”
“很晚了,明天你还要工作的话,就早点休息。”
“阿玖。”
“嗯?”
“晚安。”
“晚安景惜。”
走出寝室,替她关上门。不是,怎么突然有点热了;等等,我是要回去,那么就是我一个人要走下楼,又要走上一个荒无人烟、硕大无比、又自带恐怖氛围的寝室是吗。要不我在她这睡吧,反正不是一次两次了,但都替人家关门了,再打开说我不敢下楼会不会很有病啊,而且我们好像……好像没认识多久,我怎么觉得,我看着你,看了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