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将离笑得眉毛都飞起来了,“太客气了,贺席,你们礼金还分开给啊。”
贺席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干笑了一下,贺席准备礼金的事情没告诉我,我也没告诉他我早就在群里发过礼金了。不过这时候我也不好拆穿,任由贺席揽着我的肩膀。
乔将离没有发现我和贺席之间的奇怪气氛。
“那你还不快把嫂子介绍一下。”我感受到贺席的手悬空地放在我的脑后,移动中带起的风刮过我的发梢,在后颈上激起一阵战栗。
“哎,哪能不让你见啊。”乔将离笑着,白西装口袋里的绒花轻轻抖动,此时他身后走来一个同样穿着白西装的男子。
他的头发很柔顺,微长的发梢正好搭在肩膀上,利落又帅气,眉眼是很柔和的,正如他请帖上的字一样,就像一个从山水画卷中走出来的竹林里的书生。
这应该就是乔将离的先生安临清了。
乔将离注意到我的视线,转过去就对上了安临清的眼睛。
他弯起眼睛笑着,露出一口整齐又白的牙齿,他对着乔将离一笑,刚才那种书生气好像淡了不少,像是竹林中飞进了一只蝴蝶,沉静中带着一丝雀跃。
“将离,这是余先生和他先生吧。”安临清转过来对我和贺席点了点头,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我现在的状态的话,那就是如沐春风。
我趁机离开贺席的手,走上前去,“嫂子,你好!叫我余喜就好。”
“好。余喜,叫我临清就行。我很喜欢你的设计。”安临清说。
“老婆~”乔将离一脸无奈,“啊,你再这样我要吃醋了。”
我没想到乔将离还有这副面孔呢,不过刚刚安临清朝他走过来的时候,他眼里的幸福和关注是藏不住的,和跟我说话时的那种快乐不一样,那是一种隐秘的心照不宣的依赖和欢喜。
他误入竹林,却获得了一个至宝。
“我也很喜欢临清的书法,结束后可以讨个墨宝吗。”我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真心地为乔将离高兴。
“是吗?哈哈。”安临清撩了一下遮住右眼的头发,“当然没问题了。能得到余设计师的喜欢,是我的荣幸。”
“跟我来吧。”安临清将我们引到我们的席位,这一路上我和安临清在聊些设计和书法的有趣话题,贺席什么也没说,就安安静静地跟在我们后面。
我和贺席入座时,白朔和孟为之已经到了正在聊天。
“来了?”白朔抬头。
“嗯。”我和贺席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