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的提醒道:“我曾游历海上数月,经历过海啸与海盗,亦有同行之人的背叛,惊涛拍岸命悬一线,所以还请王爷永远不要掉以轻心。”
萧策看着眼前平静的黑白浪潮,不置可否。
“看来裴兄经历过许多,此间无事,不妨细说。”
裴绪安似乎陷入了回忆,“去岁,我去邻国贩卖茶丝瓷器,不巧遇上海啸,全船百余人只有寥寥数人幸免于难。”
“我们被海浪拍到了一处海岛,随着猜忌与争抢,同行之人死的死散的散,最后只剩下我与一对夫妻。”
“可惜丈夫受伤严重,需要静养,我便将他们安置在了安全之处,独自离开返回京城。”
寥寥数语,姚靖宁和萧策心中都泛起了巨浪。
姚靖宁是一脸心疼。
她不敢想象,武功被废的他是如何挨过这九死一生的险境。
命运是如此不公,为何对他的安哥哥不肯手下留情。
萧策则是一脸探究。
在裴绪安第一次找上门,说他是长乐的亲哥哥时,他就心生忌惮。
他极少有看不透之人,但此人眼中却藏着堆积如山的秘密,就连苏宜亭都比他一目了然。
“安哥哥,都过去了,以后你定会吉祥高照,逢凶化吉。”
裴绪安被她突然握紧的掌心,拉回了心神。
“嗯,自从我找到你之后,每日都像是偷来的。”
他眼中藏着她看不懂的神色,姚靖宁心中突然慌了神,不自觉的收紧二人交握的手。
萧策不欲看小情人腻歪,于是便背手走开,朝着姚芷兰房间的方向。
*
姚芷兰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她迷迷糊糊道:“谁?”
“我。”
她一瞬间清醒,起身整理好衣裙后便前去开门,“王爷…”
萧策反手关上门,像是来到自己卧房般自如。
他坐在椅子上,一手将姚芷兰拉到腿上,双臂将她圈入怀中。
“啊!”一声惊惶的呼声从姚芷兰的嘴中溢出。
语未成调,便被萧策吞吃入腹。
萧策今日亲得很凶。
他一手将她纤腰固定,一手掌住她后颈,唇舌毫不费力的闯入她的檀口。
“咕叽咕叽”的水声很快传来。
姚芷兰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双手往前推挤,用那所剩无几的力气抗拒着。
萧策将她的唇瓣吃肿,变得鲜艳欲滴。
他后撤看着她不再病态的脸色,满意道:“我还是更喜欢看你这般模样。”
姚芷兰愕然,他亲她是因为…心疼她?
“王爷心疼人方式真是别具一格。”
萧策扶着她腰侧的手,细细摩挲着。
他语气似乎十分愉悦,“你难道不觉得我是在趁人之危?”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况且我没有任何立场指责王爷。”
摩挲的手指顿住,他将她的头抬起面向他,“我说过,王府的女主人只可能是你。”
“王爷说笑,我从未见过只有一个女人的王爷,即便是在清贵之家也极为少见。”
“一夫一妻只会出现在穷得揭不开锅的贫苦之家。”
萧策知道她是钻进了死胡同,一时半会出不来,他也不再纠缠这个问题。
他双手重新圈住她,“后日会停靠商州补给,要不要下船透透气。”
姚芷兰点了点头,依旧僵硬着身体,不敢轻举妄动。
“小姐,你看我找做了什么!”外门传来丹若的声音。
姚芷兰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蹦三尺高。
她爆发出了前所有为的力气,转身一屁股稳稳坐在了离萧策最远的那个椅子上。
她刚坐定,还来不及整理仪容便见丹若推门而入。
“小姐…”她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王,王爷…”她突然想到了三小姐说的话。
还是姚芷兰开口解释道:“王爷听闻我病了,过来探望,时候也不早了,你先送王爷出去。”
萧策对着她勾唇一笑,笑得姚芷兰面皮发紧。
咫尺之间的姚芷兰双眸晶亮,小脸红扑扑,委实秀色可餐。
他花了很大的意志力才压下再次将她扑倒的冲动。
“我明日再来看你。”说着还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