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与山顶寨的交易似乎就这么不了了之,只是玛姬一直没有回来,耶稣也经常性地会出现在亚历山大。
“嗨,保罗。”伊蒂丝刚结束她上午的工作,从食品室出来,就看见耶稣朝这个方向走来。
耶稣轻挑了下眉:“我刚才好像听到你改变了对我的称呼。”
“是的。”伊蒂丝点头,“我记得你说过'但我的朋友都叫我耶稣',现在,我认为我们是朋友。”
伊蒂丝边说,边侧身为耶稣让开位置,好让他进到食品室。
山顶寨的领导者对玛姬长期居住、并占用医疗资源的事十分不满,要求亚历山大用食物来换。而耶稣就是负责每次来领取筹码的人。
“当然。”耶稣笑了一下,“朋友。”
与耶稣告别,伊蒂丝往房子的方向走。离她所居住的房子还有一栋房子的距离,她打算就那么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伊蒂丝。”但有人叫住她了。
她停下脚步:“卡尔。”
卡尔坐在门廊平台上的躺椅上,怀里抱着朱迪斯,手中还抓着个白色物件,此刻正探起身。
躺椅因他的动作而晃动起来,不过很快就停住了——他站了起来,走到栏杆前。
“我们能谈谈吗?”他问。
“好。”伊蒂丝很快回答。
实际上,自从上次医务室的不愉快后。伊蒂丝就没怎么与卡尔说过话,即使她看出他有想和她说话的意图——她了解他,所以很轻易地避开了他每次要搭话的时候。
“依旧不想和我说话吗?”卡尔轻声问。
“没有。”伊蒂丝感到一阵微妙的别扭。
“但……好吧。”她看向他,少见的强势起来,“我知道你把我叫住,一定是有话对我说。但我有几句话想让你听,所以你得等一下,先听我说。”
卡尔没说话,轻轻点头,算作答应。
“我们经历了很多,是朋友,对吧?”伊蒂丝问道,但并没等卡尔回答,“我明白,我当然明白,朋友间应该保持一定距离,你不需要向我展示你的一切,你有权对我说'不'。但,我不知道我自己——在你在医务室对我说出'不用了'时,为什么我会——我一直认为我的理智很好地控制着我自己,但显然在那一刻,它失去了控制。我很少这么做,就是——情绪胜过理智。”
卡尔的眼微微眯起来。但她真的足够了解他,所以她收敛起谈正事般的严肃神色,有些不客气地问:“你笑什么?”
“我是让你情绪失控的理由吗?”卡尔问,顿了一下,“…或许这么说有点严重,但你明白我的意思。”
“显而易见。”她对他的提问感到莫名其妙,“这件事的参与者只有你和我,我不可能因为和别人的不愉快就不和你说话。”
卡尔笑了一下:“这一次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果汁盟友。我是说,如果是别人,像我那样拒绝你,你会不和他们说话吗?”
“或许……不会。”伊蒂丝说,“我很少长期地看到某个人就感到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