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这一看也急了,扑上去挡在傅淮苏前面,对着钟廷吼道:“你打他干嘛呀,他又没欺负我,你怎么好赖不分呢。”
李毓梵看傅月润终于有了反应,轻蔑地笑:“怎么,终于心疼耐不住了,看来你还是有在意的东西的,你这个天资聪颖的儿子,在收买人心方面比你更有过之而无不及么。”
傅月润压着火气:“郡主,见好就收吧,淮苏从小身体就不好你是清楚的,钟廷一个下人而已,从来是对他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我也没说过什么,你今天在这儿立威,当着我手下这么多人的面打我的脸也算够了,本来就是小孩子间胡闹,李砚那一脚淮苏也当替阿止挨了,你还想要什么结果?”
李毓梵笑了:“他傅淮苏也配跟阿砚平起平坐?我们李家向来是帮亲不帮理,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出门挨欺负了就是不行。”
傅月润道:“出去是李砚带头出的主意,他留给你处置,我本来也没准备把他怎么样,你也清楚他们几个被人发现做文章的话,对李氏危害有多大,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李氏为了岐州。”
李毓梵嗤笑:“别惺惺作态了,为了李氏?你是为了暗中资助的所谓‘善堂’不被发现吧。”
知道李毓梵意有所指,傅月润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他总归是拿她没有办法的。
李毓梵转向徐幕期:“卫国公,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徐涟止是你的私生子吧,脾气胆色着实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呀,都是背后小人的行事作风。”
徐幕期脸上堆着笑,一把把徐涟止揪到身侧:“夫……郡主想怎么处置,但凭发落。”
李毓梵摇了摇头:“侯爷有句话说对了,不过是小孩子间胡闹,我要是插手了,反倒显得阿砚落人下成了,你好儿子的腿可以先在他身上用着,等阿砚哪天想起来不高兴了,自然会自己来取,只是当初你既然做了糊涂事留了野种,自然该尽到点为人父的责任,告诉他什么是本分,什么人是他这辈子都碰不得的。”
徐幕期对于她的讽刺根本不露分毫情绪,只点头称是。
李毓梵不欲跟他多纠缠,示意钟廷带走李砚,最后看了傅月润一眼:“希望你别忘了,谁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子嗣。”
……
李砚被李毓梵带走了,留下一片狼藉,傅月润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抿下一口后发现茶水已经凉了,生气地再次摔了杯子。
徐幕期蹲下去询问傅淮苏的伤势,徐涟止从刚刚的惊吓中缓过神来,想起傅淮苏是为自己受的伤,刚想凑上去开口,就被徐幕期一把推开:“滚开,有多远滚多远。”
徐涟止狠狠摔到水泥地上,掌心立马蹭破出了血,他呆呆地望着徐幕期,不知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得到他的一点耐心与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