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御剑上去了之后,王叔去找城主府的人处理这里的善后事宜去了,龙翔和陈妍则是连招呼都没打就飞走了,看方向应该是城主府的方向,至于林叔,自然是去了白虎城的翠玉酒楼,说是要打包他们家所有的招牌菜回去研究。
秦宁则是和洛锋故地重游的回到了魔宫,一路上秦宁的手和嘴也不老实。
洛锋在前面驾驭的飞剑,秦宁就在洛锋的身后紧紧的搂着他的腰,手不老实的上下乱摸,活像个调戏良家妇男的小混混。
“师傅,你的腹肌是怎么练的?怎么我怎么练都练不出来?”秦宁一边用手指描绘着洛锋腹肌的轮廓,一边把脸贴在洛锋宽厚的后背上,好奇的问道。
“没练过。”洛锋的声音明显的沙哑了不少。
“这么厉害?可是我也想要腹肌,师傅能不能教我……”秦宁扭了扭身子撒娇道。
“还想要谁的?”洛锋的声音更加低沉和沙哑了。
“啊?”秦宁被洛锋的脑回路拐的一愣,顿时笑的花枝乱颤,在洛锋腰间的手更是肆无忌惮了。
“师傅,你不会吃醋了吧。”秦宁踮起脚尖,在洛锋微红的耳朵上吹气道。
“别闹。”洛锋的声音沙哑又低沉,听起来十分的性感。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秦宁就感觉脚下一震,原来是两人已经到了魔宫洛锋的房间门前,秦宁一时间忙着调戏洛锋,竟然没注意的就到了。
“松手。”看到秦宁没有动作,洛锋一边轻声道,一边用右手轻松的拉开了秦宁那双胡闹的手,拉着秦宁推开了房门。
“哦。”秦宁虽然觉得没调戏够,但是一向听洛锋的话,自然也丝毫不反抗的就这么被洛锋领进了屋门。
“呜!”就在两人一进门,关好了门口,秦宁就感觉自己被人推到了门上,那人小心的用手垫住了秦宁的后脑和后腰,不让秦宁受到一点点的磕碰,然后就欺身低头吻了上来。
“张嘴。”就在秦宁感觉自己马上要窒息了的时候,突然唇间的柔软撤去,秦宁赶紧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可是没呼吸两口之后,秦宁只听一声低哑的声音,自己的嘴就又被一双柔软堵上了,她乖乖的微微张开嘴,任由那人的予取予求,生杀予夺。
等到两人缠缠绵绵,依依不舍的分开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两人就在这一片漆黑中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呼吸,秦宁突然间感觉心里涌起一阵又一阵,像海浪一般延绵不绝的幸福的感觉。
“师傅,大师姐,你们在么?”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龙翔急切的声音。
秦宁帮着衣服被自己拉扯的乱七八糟的洛锋整理好衣服,然后又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这才转身开了门。
“二师弟。”秦宁叫住了以为没人,转身要走的龙翔。
“大师姐!”转回来看到秦宁的龙翔眼睛一亮,随即满脸疑惑道:“大师姐你怎么在师傅的屋子里,怎么还不点灯?师……师傅?”龙翔刚说完就看到了从秦宁身后走出来的洛锋,赶忙躬身施了一礼道:“师傅,你和大师姐在屋子里不点灯是在磨炼大师姐的听觉么?”
“咳咳。”饶是洛锋听到龙翔的这番言论,都忍不住咳了两声,赶忙一挥袖子点燃了屋子里的蜡烛,转身进了屋子。
“二师弟,你怎么来了?”秦宁看龙翔走的匆忙,知道他是着急回去查自己父亲有没有参与当年对武阳父母的迫害,而现在龙翔出现在这,只能说明他查到了什么。
“大师姐,我根据你给我的画像翻了城主府的卷宗,又向城主府的几个年纪大的银甲统领打听了一番,终于确定,那件事情真的跟我父亲无关。”龙翔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表情活像个宣布自己父亲是绝世大英雄的孩子。
“来,进来展开说说。”秦宁也对当年武阳的父母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奇,于是一侧身把龙翔让了进来。
龙翔走进屋子,和秦宁坐在客厅的圆桌边,这才说出了自己的调查的结果。
“我拿着画像问了所有城主府的银甲统领,这才通过一个银甲统领找到了他父亲,也就是当年和这人一起当差的人,问到了这人的名字和生平。”
“直接说结果。”秦宁一边喝着洛锋用真气温着的热水,一边道。
她好不容易和洛锋有了个单独相处的时间,自然不想被这些乱七八糟的细节占用了属于他们两人的时间。
“结果就是,当年的事情完全是你……秦家人和那个银甲统领合谋的,目的就是想弄到那块玉佩,打算在我父亲的寿宴上送给我父亲,好讨好我父亲,让他那不争气的儿子接他的班,继续当银甲统领。”龙翔一口气说完,然后也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灌下。
“那银甲统领后来怎么样了?”秦家人的结局她已经知道了,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银甲统领应该早已经离开了城主府,或许武阳也想不到,他杀了那么多人,为了两个仇人不惜杀了一百多口人,却还是独独漏掉了那个罪魁祸首。
“哎!”说到这,龙翔默默地叹了口气,满脸的无奈和茫然。
“怎么回事?”看他这个表情,秦宁就猜到了事情估计还有什么隐情和转折,这张连看话本都要先看一眼大结局的她怎么忍得住,赶忙放下了手里的茶杯问道。
洛锋也是被勾起了好奇心,一双深邃的眼睛终于舍得从秦宁的身上移开了视线,分了一点点可怜的目光给这位自己教导了多年依旧有些不解风情的现在来打扰自己的二徒弟。
“我也只是在库房的卷宗里看到的,其实我父亲在寿宴收到玉佩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因为银甲统领的俸禄,是绝对买不起这么贵重的玉坠的,所以就在寿宴之后,他就开始叫人偷偷的跟踪和调查那个银甲统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