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阳的母亲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个巴掌大的小木盒子,父亲则是把武阳放下来他去洗手,可武阳还是在旁边好奇的看着父亲打开了那个木盒子,秦宁一看,里面竟然是厚厚的一叠银票,一张是一百两,这盒子里的看起来差不多有一千两了。
武阳的父亲笑着把盒子合上,推到母亲的怀里道:“以后这些钱就都是你的了,我们父子俩可就靠你养活了。”
“好好好,咱们先换个离学堂近一点的宅子,以后让阿宴读书也近,剩下的钱可以拿来做点小生意,剩下的攒着给咱们阿宴娶媳妇!”女人一边抱着盒子,一脸向往道。
“都听媳妇的。”男人的表情憨憨的,活脱脱的一个老婆奴的样子。
“就在里面!”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女人赶紧把手里的盒子藏在了被子里,男人放下了武阳,一脸戒备的拿起了斧头,把小武阳和妻子护在了身后。
“就是他,带走!”门口的人破门而入,秦宁一下就认出来这是自己那个便宜父亲和城主府的巡逻队伍。
“大人是不是弄错了,我们夫妻俩一向老实,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啊。”武阳的母亲跪着给面前的人磕头,也按着不明所以被吓蒙的武阳磕头。
“大人,就是这个!”秦父上前一把拽下小武阳脖子上的那枚玉坠,满脸贪婪道。
“偷窃城主府的宝物,人证物证俱全,带走!”那银甲头领一挥手,手下的人就把武阳的父亲带走了。
“不可能,是不是搞错了,大人……”武阳的母亲抱着那个银甲头领的大腿哭的脸都花了,却被那人一脚踹开,吐了一口血。
“媳妇!!!”武阳的父亲见状立刻拼命的挣扎了起来,却被两边的城主府士兵紧紧压住,跪在了地上。
“那不是城主府的,是我从地下挖出来的,是我自己挖出来的啊!”武阳的父亲忍不住辩解道。
“胡说,这么珍贵的宝贝是随便就能从地里挖出来的?大人,别听他的,他一定还有同伙,一定要带回去好好审审。”秦父大声道。
小小的武阳就这么看着自己的父亲被城主府的士兵和秦父带走了,而武阳的母亲就这么跪在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晕了过去。
“娘,娘~”还不大懂事的武阳却是被吓坏了,等到官兵走了之后许久才颤抖的上前把自己的母亲摇醒了。
“阿宴乖,不怕,阿宴在家好好呆着,娘去把爹找回来好不好。”武阳的母亲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从被子里拿走了刚刚装银票的木盒子,冒着大雨出了门。
小武阳在家里不吃不喝的一等就是三天,这三天里他就这么直直的盯着自家的大门等着母亲带父亲回来,偶尔门口有些响动,他脸上就会浮现出喜悦的神色,响动消失的时候又会出现失望的神色,最后回归冷冰冰的神情。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三天后他等到的却是父母冷冰冰的尸体,送来的两个士兵就一句轻飘飘的‘受不住刑’就离开了,只留下武阳一个三岁的孩子抱着父母的尸体放放声大哭。
“爹,娘,你们怎么了,你们起来啊,阿宴再也不会吃红烧肉了,阿宴以后一定乖乖听话,好不好……娘……”
就在这时,武阳注意到母亲握紧的拳头,似是母子连心一般,就在武阳的手触碰到母亲的手的时候,那原本握紧的拳头却轻而易举的松开了,一块看起来就十分廉价的观音玉坠出现在母亲的手心。
武阳拿起那枚玉坠紧握在自己的胸口,哭的更伤心了。
原本官兵送人回来的时候门口是有人在看热闹的,可是却被离开的官兵驱散的差不多了,可秦宁通过武阳视线的余光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武阳家院子的大门口,若有所思的盯着武阳。
“小朋友,你想不想给你父母报仇?”秦宁认出,走近武阳身前说话的人,正是穿着一身普通衣服的赵无极。
秦宁也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通过武阳的视角,他的父母确实是秦家和城主府为了一块价值不菲的玉坠害死的,可秦宁虽然跟城主不熟,却还是跟着洛锋见过一次,在他的印象里城主府里的宝物无数,而城主也不是那种贪图宝物和享乐的人,反而一心扑在公事上,连龙翔去看他都是在他的书房陪他。
自己这个渣爹,到底害了多少人……
秦宁重新睁开眼睛,咬牙切齿道。
“怎么样?我父亲……”龙翔一脸欲言又止道,似是想知道真相,又害怕知道真相一般。
秦宁把在武阳记忆里看到的情景都一五一十跟他说了,武阳听完皱着眉头想了想,而后激动道:“师姐,你在记忆里看到的那个银甲首领的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么?你能不能画出他的样子?”
“样子我是记得,不过画出来么……”秦宁从小对什么事情都没什么耐心,琴棋书画是样样不精通,到现在她的巨作小鸡吃米图还在她的房间里挂着,被来的人鄙视……
“我画。”洛锋从空间戒指里拿出纸笔,就这么凌空按照秦宁的描述画了起来。
过了一会,洛锋就画好了,龙翔小心的把画收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林叔,王叔,你们自由了。”秦宁转过头看向无聊的站在自己身后的两人,笑着道。
突然,一阵血色的红光从两人的眉心飞出,一瞬间就回到了秦宁的指尖,化成了两道符咒,而后慢慢的随风飘散了,其实血咒一直是有解的,只要诺言的对象愿意自愿放弃就行。
“多谢峰主。”两人九十度鞠躬,脸上却是笑的嘴角都快要咧开了。
重要的事情做完了,几人自然没有了再留在这里的理由,至于什么白虎城内不能使用魔气的规则……秦宁看了看四五人高的洞口,决定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