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终于来了。”一道恶狠狠的声音从大厅的里面传来,秦宁强忍着对这声音主人的愤怒,跟在洛锋的身后走进了城主府的议事厅。
一进门,洛锋就看到了一手掐着四师妹陈妍脖子,一手握着手里的佩剑,左半边脸被烙铁烫出一个血印的人影。
而在他的两边站的不是一身白袍的修仙者,而是左三右三,一身灰衣,手上有着老茧的握剑剑客。
“说,这城主府的防护阵法的阵眼在哪?”那人一看洛锋进来,身体紧张的一颤,这才强撑着大声问道。
“别动,否则我杀了她。”那人一抬眼,左右两边的剑客就要上前制住秦宁等人,眼看着秦宁等人拔出了佩剑,那人立刻把掐着陈妍的手紧了紧,只见陈妍的脸色立刻被掐的涨红,眼神却一个劲的在示意他们快跑。
“哦。”洛锋却只是应了一声,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那人。
“别动!别过来了!我叫你别过来了。”那人看着洛锋过来,慌慌张张的满脸恐惧,最后竟然一把把陈妍举到了自己面前,只为让洛锋别再靠近自己。
“不是想要阵眼么?”洛锋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道。
“对,阵眼,把阵眼给我,否则我就杀了她!”那人似是在洛锋的气势下,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掐着陈妍的脖子恶狠狠道。
而此时的秦宁和吴宴,则是在洛锋吸引了那人的全部注意力的时候,迅速打倒了两旁的剑客,然后一左一右拿着剑走到了洛锋的身后两边。
而龙翔也被放在了议事大厅的一张椅子上,迷迷茫茫的睁开了眼睛。
“这是……师父!”龙翔捂着脖子,一睁眼睛,注意力立刻被那道黑色的身影吸引了。
有的人就是这样,哪怕是站在人群中,也会像太阳一样耀眼,让人忍不住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
“嘘!”秦宁抽空冲着龙翔比了个嘘的手势,又立刻转过头变幻了表情,恶狠狠的看着掐着陈妍墨子的那个修仙者。
“你把人给我,我给你阵眼。”洛锋冷冷的看着那人,递出了手中的一枚小小的玉色印章。
“真的,你没骗我?”那人怀疑的看着洛锋,像是不相信自己和一众修仙者费尽心力,不知道折损了多少人都得不到的阵眼,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真的。”只见洛锋的嘴里念念有词,一道绿光从他手中的印章发出,直冲上天,通过那道绿光击破的房顶可以清晰的看到,城主府的上空就像是被一道碧绿色的透明屏障罩住一般。
而在他们的脚下,一阵血色的烟雾弥漫而出,慢慢的消散在了空气中。
秦宁活动了活动身体,这才感觉自己丹田里的魔气就像是复活了一般,在自己的丹田中欢喜的跳跃着。
秦宁不禁抬手对着虚空挥了一剑,只见灵力的魔气形成的剑刃瞬间出现,在议事厅坚实的墙上划出了一道月牙形的大洞。
“真的是城主府防护大阵的阵眼,我拿到了,我拿到了!!!”那人瞬间把陈妍往洛锋的怀里一推,然后伸手一抓,就抓走了洛锋手里那枚翠绿色的印章。
“师父!”秦宁想要开口提醒,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只好一把接住洛锋拨过来的陈妍,扶着陈妍坐到了椅子上。
事已至此,那就拼吧。
查看了一下陈妍只是脖子上有些余伤,身体并无大碍之后,秦宁又重新握起了宝剑,站在了洛锋的身后。
“我父亲呢,你把我父亲怎么样了?”龙翔这时候也恢复了体力,拿着宝剑冲向了手里正拿着那枚小印,直直的盯着,面露狂喜的修仙者。
“你给我去死!”那人拿着小印对准了龙翔,恶狠狠的开口道。
只见一道绿光从小印上直冲天际,落到了那道碧绿色的屏障上,然后从那道屏障上竟然凭空出现了一道闪电,直直的朝着城主府劈来。
“二师弟小心!”秦宁下意识的一步闪到龙翔的身前,把剑举过头顶,希望能把那道雷引到自己身上。
“疯了?”却没想到手上的剑还没抬起来,就被一双温润的手突然压下,秦宁的耳边就传来了那道透着无奈的冷冷的声音。
“师父!……”秦宁还没来得及说后面的话,天空中的闪电已经朝着城主府的议事厅疾驰而来,一眨眼就已经到了秦宁的眼前。
“啊!”只听一声惨叫,在秦宁他们惊讶的眼神中,只见那道闪电竟然劈到了那名拿着绿色小印的修仙者的头上,就在几息之间,那名杀了秦家满门,作恶多端的修仙者,就像是被上天惩罚一般,被滚滚的天雷劈成了一堆飞灰。
而那枚绿色的小印却是在一堆飞灰中依旧闪着莹莹的神光。
洛锋放开了秦宁的手,转身走上去弯腰捡起了那枚小印,吹了吹上面的飞灰,又拉着他走回到了刚刚被天雷吓得够呛,却依旧挺直的站在原地的龙翔面前。
“保管好它,把你的血脉延续下去。”
洛锋把小印放在了龙翔的手心,又转身意味不明的看了眼陈妍,这才缓缓走出了议事大厅。
而秦宁则是跟在洛锋的身后,好奇的化身为十万个为什么。
“师父,为什么防护罩会袭击拿着阵眼的人啊?”
“师父,你让二师兄把血脉延续下去,是不是只有二师兄的血脉才能使用阵眼,别人使用的话就会遭到反噬?”
“师父,城主大人他……”
秦宁还没问完,就看到洛锋的身形一顿,两人正好来到了一间房的门口,而这间房正是龙翔在城主府的房间。
“父亲!”龙翔不知道是跟着师父来的,还是觉得父亲可能还在这里所以才跑来的,他就在这一瞬间也顾不上什么师徒礼仪,几步越过停下来的洛锋,推门进了房间。
“父亲!”看到依旧趴在桌子上,像是睡着了一样神情安详的城主,龙翔终于喜极而泣。
“父亲,你没事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