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也配当白虎城的城主!”龙翔从小就对父亲崇拜万分,是一丁点都由不得人污蔑自己的父亲的,于是上前一步在那人的脖颈间摸索片刻,然后撕下了那人脸上的人皮面具,一巴掌真真切切的打到了那人的脸上。
“你!”那人似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识破了,脸上假装的愤怒一时间转换不及,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眼前的众人,露出个哭笑不得的笑容。
“我……我错了,小的只是想冒充城主跟着仙师们占几块仙石的便宜,小的再也不敢了,各位仙师放过我吧。”那人的人皮面具后一副方形脸但八字眉的猥琐象,似是不敢见人一般下意识的想抬起胳膊挡住脸。
“你知不知道有一种法术叫测谎术,被施展法术的人如果不说实话,就会全身如万虫噬身,千刀万剐一样生不如死?”秦宁阴恻恻的站在龙翔身后,阴笑道。
“这……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说谎了!请各位仙师放了小的吧。小的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儿……”那人一边说着,一边眼中竟然真含上了泪水,让人不由的感叹他变脸之快,变脸之真。
“记得不要说假话哦。”秦宁食指上前按在那人的眉心,从食指喷涌而出的魔气立即覆盖在了那人的身体表面。
“你是谁?”
“小的名叫陈烟,家住在白虎城永宁巷43号,家还有一个儿子,从祖上三代至今都以……骗子为生。”那人似是被秦宁吓到了,在秦宁话音刚落之后,就立刻把自己的家底交代了出来。
“谁让你来找我们的?”秦宁继续问道。
“是……是一个脸上被烙铁烫伤的仙师,他给了我五两银子,说让我骗一伙人,小的真的不知道他让我骗的竟然是仙师啊,要不然借给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啊!”那人一边交代着一边讨饶。
秦宁却是和龙翔吴宴对视了一眼,立刻就知道了脸上被烙铁烫伤的仙师是谁。
“那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着碧绿衣服,这么高,大约十七八岁的姑娘。”龙翔一边伸手比着自己的胸口,急切的问道。
“见过!见过!”知道自己提供的信息有用,那人突然大喜过望道,“那姑娘就跟在那位仙师的身边,只不过有些奇怪,那姑娘一直就那么站着,不动也不说话,要不是眼珠乱转还能眨眼的话,我还以为那是个像真的的假人呢!”似是觉得自己的命可以保下来了,那人竟然还开了个玩笑。
“那后来呢?”龙翔上前揪着那人的领子急切道。
“后来,后来就被带走了,他们让我挨个屋子敲门,直到有人给我开门,然后让我把怀里的东西想办法喂给这屋里的所有人。”那人一边说着,一边下巴点着胸口,示意让人查看他胸口的东西。
原本抓着那人领子的龙翔顺势上手一摸,顿时从那人的手里拿出一个玉质的锦盒。
看到这熟悉的玉质锦盒,现场的几人除了龙翔之外全部都神色齐齐一变。
秦宁的心里一阵后怕。
这正是他们在赌场的时候,装着魔修的金丹,却又能屏蔽金丹魔气的锦盒,要是让这人把锦盒里的金丹喂给他们几人,那他们的下场就会和那胖员外一样,因为魔气过多而爆体而亡!
虽然她知道师父一定有办法救他们的,可是一想到那魔气在身体里迅速膨胀,撕裂全身经脉的痛苦,秦宁就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这是什么?”龙翔好奇的要打开锦盒,却被秦宁眼疾手快的一把按住。
“不是什么好东西,别看了。”秦宁一把抢过进来,像是烫手一般飞速扔进自己的空间戒指里。
“让你来找我们的人现在在哪?”秦宁咬牙切齿道。喵的,这自爆的戏码来一次还不行,还接二连三的一次又一次,万一伤到了师父……秦宁不敢再细想下去,只好上前恶狠狠的问道。
“这……我真不知道啦,我只知道是一个看起来有钱的宅子的大厅,我一路是被打晕送过来的,别的我就真不知道了。”那人听到这个自己回答不了的问题,立刻面如死灰的哭着道。
“对了!对了!那宅子的门窗的花纹跟这屋子里的一模一样!”那人似是生怕秦宁他们一时气愤杀了他,所以拼命的打量着四周,想借助当前的房间给自己的描述中加一些参考。
“对了,对了,那屋子最前面的墙上还挂了一副气势汹汹的白虎下山图!”突然,那人像是想到什么一般,面露喜色道。
“是城主府的议事大厅!”龙翔也脸色一喜,惊叫道。
“对对对,我听那人说叫什么什么大厅来着!!!”
“那你还听到什么了?”秦宁弯下腰,恶狠狠道。
“那些人还说……还说……”那人紧皱着眉头,眼珠溜溜的乱转,仿佛在绞尽脑汁的思索着,“对了!那些人还说在找一样什么……什么东西!”
“还有么?”秦宁脚踩在那人两腿间的凳子上,低头恶狠狠的看着那人的眼睛,威胁道。
“没了,真没了!有各位仙师的仙术,小的不敢说谎啊!”那人被秦宁吓得目泪横流,却是再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那你有没有见到真正的城主,就是……就是让你扮演的那人?”龙翔继续问道。
“没有啊,那人只说扮演白虎城的城主,这白虎城的人谁不知道城主的英姿啊!”那人一边哭着一边回答道,提起白虎城的城主,脸上竟然也闪过一丝敬佩之色。
“我父亲应该还在我的房间里,我要去找他!”龙翔脸上的表情纠结了半晌,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拿起了桌上的佩剑,坚定道。
“嗯,师姐……”秦宁拍了拍龙翔的肩膀,刚想说自己一起,就只听一个冷冷的声音道,“不行!”
“师父……”龙翔惊讶的看向洛锋,眼神中已经带上了哀求,“议事厅那边有师父就够了,我父亲……万一真遭遇了什么危险,我来不及去救他,我这一辈子也万死莫赎啊!”
“师父,二师弟说的有道理,议事厅那边有你和吴宴就够了,现在敌人的数量不定,万一城主大人他……”秦宁不忍的看了龙翔一眼,不敢再说下去。
“休整片刻,一起前往议事大厅。”洛锋冷冷的声音透露着不容违逆的坚定。
“师父!”只听‘咚’的一声,竟然是龙翔双膝一弯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