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刷”的一声,那人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匕首,突然朝着秦宁刺来。
秦宁迅速飞身后退,可还是因为躲闪不及,被匕首划伤了自己的右臂,那殷红的鲜血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的明显。
“找死!”秦宁只感觉身后一道冷冷的声音随着一把利剑飞速而出,一眨眼那人拿着匕首的胳膊就应声飞出。
“啊!”那人过了几息才反应了过来,左手抱着断掉的右臂疼的满地打滚。
“杀!”顿时又有五六个穿着魔修黑袍的人在两侧突然出现,在不知道谁的一声怒吼下纷纷朝着洛锋和秦宁冲过来。
秦宁握着手里的宝剑刚要出手,就感觉自己突然被拉近了一个车温润如玉的怀抱里,然后不由自主的在那身躯的引导下原地转了个圈。
等到他又重新站好的时候,只见四周的穿着黑袍的魔修全部都倒在了地上,脖子上的伤口整齐划一,一剑封喉。
“城主在哪?”秦宁只见洛锋提着剑走到了唯一活着弹断臂的魔修面前,冷冷的问道。
“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的!”只见嘴唇一动,嘴里吐出一丝鲜血,头一歪竟然是咬舌自尽了。
秦宁上前蹲下搜查那人的身体,却在那人身上感应到了一丝仙气。
“师父,是修仙者!”秦宁转过头,皱着眉继续道,“看来之前城里莫名被杀的魔修的金丹,应该就用在了今天这些人身上。”
秦宁一个个探查过去,就发现现场所有穿着黑袍,攻击中释放出魔气的人,丹田里却都充盈着仙气,显然是这些修仙者想用魔气迷惑他们,让他们放松警惕。
“嗯!”这回秦宁却是在洛锋的语气中感受到了他的愤怒。
“师……师父?”秦宁只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他回头看去,一脸警惕的二师弟和三师弟,正都拿着剑,背靠背,满身是伤,一边戒备着一边惊疑不定的朝着她这边移动。
“二师弟,三师弟!”秦宁兴奋的打着招呼,换来的却是两人依旧犹豫的表情。
“你真的是我的大师姐?”龙翔率先开口道。
“当然了!”秦宁下意识答道,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的迷阵,然后眼神一转,不怀好意道,“二师弟,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做噩梦之后哭着到我卧室来找我的事情么?”
“真的是大师姐!”被揭露了小时候的糗事,龙翔却是一脸兴奋的朝着秦宁跑过来,却被身旁的吴宴一把拉住。
“你干什么,这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她真是大师姐!”龙翔不满道。
“说不定那个幻阵能读取你的记忆,小心为上!”吴宴依旧游移不定的看着秦宁。
“事情能作假,那这个做不了假吧?”秦宁想了想,在自己的空间戒指中一摸,一个瓷瓶就朝着吴宴抛了过去。
“这是……回春丹!”吴宴惊喜的看着秦宁,终于相信了她的身份。
“哼,不就是一瓶丹药么,万一也是假的呢?”龙翔不服气道,但人还是迅速跑向了秦宁。
“你懂什么,这可是你大师姐独门研制的回春丹,虽然不像师父的金疮药那么好用,不过只要吃上一粒就能让身上一些轻微的伤口止血结痂,也是不可多得的疗伤圣药呢!”
秦宁上前弹了龙翔一个脑门,骄傲道。
“嗯嗯嗯,大师姐最厉害了。”龙翔一边把吴宴递给他的丹药扔进嘴里,一边道。
“先找地方疗伤。”洛锋冷冷的声音阻止了秦宁他们的打闹。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地处空旷,左右两面都是城主府的房间,万一有人从房顶直冲而下偷袭,确实是会让他们猝不及防。
“那间,那间是城主府的药房,里面有一些治伤的丹药,而且为了怕外界的空气流通污染药性,整间屋子就只有大门一个开口。”龙翔指着他们右面的第一间屋子道。
“走。”洛锋冷冷道,率先走向了龙翔指着的屋子。
而秦宁三人则是一边戒备着朝着那间屋子移动,一边在心里感叹,难道这就是师父这种强大的人的松弛感么?
“城主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有没有见过我父亲?”一进到药房里,关上了门,还没等找到疗伤的草药,龙翔就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知道……”秦宁松了松肩膀,开始在药房里翻找着草药,嘴里却不停地继续解释道,“我跟师父一进来就遇到了幻阵,然后就是一群装成魔修的修仙者的袭击,不过刚刚袭击我们的修仙者说城主在议事大厅里,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秦宁一边在药房里抓了几样草药,然后借着药房的器具,把这些草药混合碾碎后,先给龙翔身上的伤口敷上。
没办法,师父的金疮药上次被自己用光了,自己研制的药丸毕竟效果有限,自己二师弟这孱弱的体质,要是今天一不小心出了什么事,估计就算今天自己逃过一劫也得被城主大人那个宠儿狂魔打死了。
“我没事,先给三师弟,他最小。”龙翔一边推拒着一边面露担心。
“三师弟体质那么好,晚点敷药没事的。”秦宁一边把挣扎的龙翔按坐在椅子上,一边给他敷药。
“也不知道四师妹怎么样了……”龙翔一边心不甘情不愿的让秦宁给自己上药,一边嘟囔着。
“应该还活着。”一旁的吴宴则是自己挑了几种草药混合碾碎,也涂抹在自己的伤口上。
“嗯,现在看来那个杀了秦家满门的修仙者和他们是一伙的,咱们是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他们的目的就是把咱们引走,然后再一举攻破城主府,然后伺机埋伏在城主府里,等着咱们察觉到不对回来,把咱们一网打尽。”秦宁满意的看了看龙翔身上被染上了一层草药汁液的绿色,分析道。
“我懂了,要是咱们一路打进去,他们还得用四师妹继续威胁咱们,所以四师妹应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龙翔眼睛一亮,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那是不是同理可推,我父亲也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聪明!”秦宁拍了拍龙翔的肩膀,莫名的有种孩子大了,都会自己抢答了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