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还小,没见过这阵仗,约莫是吓着了。
卫明熹搂着小傻妞,伸手抚摸着她又细又软的头发安抚道:“咳,别担心,我都搞定啦!小事儿一桩嘛。”
二妞没动,姐妹俩就这么站着抱了一小会儿。
对卫明熹来说,这也是十分新奇的体验,她不禁有些沉浸。
正享受这难得的温馨呢,就听到怀里二妞闷闷的声音,“明熹,这包子哪来的啊。”
卫明熹:……她该编个什么理由呢,这孩子原则性太强了呜呜。
“警察伯伯看我太可怜了,非要塞给我的。”
江大勇:……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还是明光好啊,有肉就吃,从来不问哪来的。
他短短胖胖的小手捧着暄软的大肉包张口就啃,这些包子是卫明熹从空间拿出来的速食品,又放在锅里熘了一下,刚咬破皮儿汁水就喷了出来,小猪半点不嫌弃,啊呜啊呜吃的欢实。
二妞捏着包子也不吃,定定的看着自家弟弟,目光幽深。
“趁热吃呀,想啥呢?”
卫明熹顺着二妞的视线,明光吃的多香呀,小嘴油乎乎的,仔细瞧嘴角还泛着一道细细的油光呢,这都诱惑不了她?
诶,不对,等等,油光?油……
卫明熹掏出小手绢儿探着身子在明光嘴上胡乱抹了几下,果然二妞的脸上立时写满了“好可惜”。
卫明熹:天呐,我妹抠出了新高度……她不会想让明光把嘴舔干净吧?
二妞:你真相了。
吃完饱饱的一餐,卫明熹监督二妞用香皂把她自己和明光洗干净,然后就把两小只打发到东屋睡了。
赵萍又不在,她当然乐得独享一屋。
插好房门,她靠墙坐在炕上竖起耳朵,约莫二十来分钟后,东屋渐渐没什么动静了,这才放心的进了空间。
浴室里柔光氤氲,水雾弥漫,卫明熹浑身都泡在热热的水里,舒缓的叹了口气。
眼下的麻烦算是暂时解决了,是该好好规划一下后面的生活。
现在是1973年年底,距离高考恢复还有四年的时间,也就是说她还要带着弟妹在下林村生活四年。
空间里的物资其实足够她们生活的很好,但家里杵着一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二妞,家外有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亲戚四邻,一应吃用都得来历清楚,一旦露馅事情就复杂了。
哎,惆怅,她可是最不会说瞎话的人了。(作者:?)
空气中浮着清甜的梨香,丝丝缕缕的钻入她的鼻尖,瞌睡虫怎么赶也赶不跑。
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做了个梦。
*
京都某部队大院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快给我让开!”
闯门禁的女人叫陈恩柔,她已经连续碰壁三天了,好脾气的警卫也有一丝不耐烦。
警卫当然认识她,XX军区文工团团长,更是陈老首长唯一的女儿,平日里站岗碰到都得敬礼的。
但不知什么原因,陈宅向门哨下达了命令,不许她以家人身份自由出入。
奈何这位陈团长却一点也不顾及身份,每天都要来纠缠,可把他们这些站岗的小战士为难坏了。
此时的陈宅也是一片忙乱。
客厅里,陈恩元神色严肃的连续接打了好几通电话,其他人则是围着一个急的快要哭出来的勤务兵细细盘问。
就在今天早晨,他们的父亲、爷爷,华国的将军,如今年过六十因伤病离休在家荣养的陈山虎,突然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