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帮助ta,就像守护这个其实也说不上熟悉的世界一样——阿拉,多一个就多一个嘛,估计也就是一个缺爱的小孩吧?小问题!我们伟大的五条悟肯定能解决的啦!
就这么自顾自地想着,五条悟上心起来了——留下的痕迹应该是能传递过去的,那该写点什么好呢?还是用术式擦去上面的伤痛?如果我这边做些什么的话,对面应该也能感受到吧,ta“写”的时候,我的手臂也会有痒痒的刺痛感。
正想着呢,对方反而先有了“反应”。
可还不等五条悟猜到对面这次要做什么,尖锐而又沉闷的绝望却敲响了五条悟的警戒系统。
这是一种钝器刺入胸膛的感觉,远超于平日里的小打小闹。
不是?不是——你等等啊!
反转术式立刻发动,止住了对方继续破坏的势头,那尖锐的感觉有所缓和,却依旧停留在胸膛深处。
“你等下!”
慌忙之下,五条悟抓起一把刀就往自己手上写,
“我在的。”
“你先别死。”
好奇怪,谁在说话?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抚摸上皮肤,温热的感觉逐渐传递过来。
有点痒,又有点痛,酥酥麻麻的刺激感牵扯着两人的神经,一个共同的念头同时升起——
作为陌生人,我们是不是太过“暧昧”了?
*
是的,我在,你先别死。
有点幼稚,但也足够了。
被硬控了三分钟的太宰治成功地被赶来的森鸥外搬上了“救护车”。
*
支离破碎的记忆攻击着本就混乱的脑海,旧伤未愈又流血过多的他陷入了昏迷。
“太宰君,你天天给我小惊喜真的很让我头疼啊……”森鸥外坐在病床前,又很快就被打来的电话叫走。
小惊喜吗?
插着针头的手无力地动了动指尖,顺着那并不清晰的痕迹,他描摹着对方新写下的字体。
“诶,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我的名字是五条悟,总的来说就是很厉害的一个人,从今以后我罩着你。别想不开了。”
“哦对,以后用指甲吧,晚上12点的时候我发现感觉共享的更明显点。只要你在你的皮肤上写下字体,我就能感觉得到。”
……
有点自说自话了啊——问过我了吗?
就这么,这么任性吗?
又无奈又好笑。
明明是自己最不想让人看到的一幕让人“共感”了,结果对方还这么自顾自地关心起自己了——是该说幼稚好,还是该夸奖ta的仁慈?
农夫与蛇的故事他没听过吗?
真是心大。
就这么放着对方不理吧……毕竟让ta在我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也是一种罪过吧?
太宰治心想着,疲倦感又让他重新陷入了沉睡。
明明心里都想好了不再有牵扯,可到了12点,他却是准时醒来。
醒都醒了,不做点什么的话总觉得很亏。
嗯……我可不是自己想和对方“说说话”的,只是白天睡多了,生物钟到晚上自然就醒了,都是生物钟的错。
少年的新鲜感驱使着他颤抖地在自己伤口比较少的小腿上写下了字体。
期待,还是更多的是忐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他即将放弃之时,酥酥麻麻的感觉还是重新出现在了身上。
并没有毁约,他在回应我。
莫名的欣喜涌上心头。
太宰治轻车熟路地拔掉身上乱七八糟的管子,他艰难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扶着床头的把手打开了病床边上的灯。在自己都没有发现的认真目光下,他顺着线条在自己的小腿上写着那自己都觉得幼稚的话语。
“晚上好。”
“晚上好!好好休息!”
“哦,晚安。”
明明只是互道晚安,明明只是互不相识的陌生人……可我为什么会这么开心呢?
“当然会开心啦!这可是约定好的哦!”
“你看!我不是一个人。”
海浪声翻涌着,似乎某个时期的幼稚鬼就这么随口说了一句,却被两个嘴硬的家伙记了很久很久。
*
“你在学我说话!”
对面也感觉到了他在描模自己的字迹。
“才没有。”
倔强而又幼稚的少年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刚才的行为。
“哼,你就有!”
“不,我没有。”
打破了阴郁与绝望的循环,一场幼稚鬼的“斗嘴”开始了。
——
——
小短剧:
少年宰在痛苦中,选择在自己的身上刻字,却在某一天收到了“回文”。
青年五:别刻了,老子不考公,你因爱生恨也没用。
少年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