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庭欢发问,海蘋摇摇头:“这几日都不曾出现在神界,你是怀疑?”
槲雾拿出了戈潭的地图,指着红河出现的地方:“这里,有问题,我站在那里的时候感到一阵不明的燥热,虽是沙漠,但在这个季节,不该有如此高的温度。”
海蘋:“会不会是你感觉错了?”
“不会。”沈庭欢站到槲雾身边,“因为我也感觉到了,这里的温度就是不一样。”
“咚——”
“咚——”
“咚——”
三声钟鸣,几位仙君手中同时收到了请帖,仙族和白虎族的婚契。
海蘋叹了口气,像是早已预料到了此事。
婚书的最后一行,写着与婚约毫无关系的几个字:新的太阳,将在大漠之中升起。
“新的太阳?”
联想起刚刚在沙漠中感受到的炙热温度,沈庭欢突然想起了什么:“海蘋你知道东堤升仙之前的情况吗?家中几口人?住在哪里?都和谁常联系?”
众多问题一下甩给海蘋,海蘋有些发晕,东堤升仙在他之前,这些情况他也不了解。
想查看夕言宫的卷宗,沈庭欢突然发现,自己失去了调阅夕言宫卷宗的权限,转头询问沈庭蕴,发现不只是他俩,就连海蘋都被拦在了夕言宫的外面。
沈庭欢和沈庭蕴对视一眼,幸好这个时候还有别的办法。
受到华廷的回复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华廷要查到这些东西实属不易,因为他发现,自己最近好像也被跟踪了。
那日离开沈庭欢和槲雾的人间小屋后,他便没有再和他们联系,可东堤好像任然不信任他,在夕言宫甚至部署了一个副宫主之职。
那副宫主表面对他和气,但华廷发现,自己不管做什么,这副宫主都会若有似无的出现在自己周围,像是在监视自己。
幸好沈庭蕴和沈庭欢早就提醒过自己,有一次躲过副宫主的监视,华廷躲在角落里翻看东堤的卷宗时胡思乱想着。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在东堤的卷宗里发现任何不妥的地方,关于身世过往,东堤的卷宗里写得都清清楚楚。
“商人?”
沈庭欢看着华廷传来的消息,在今日第一次笑出了声。
“怪不得夕言宫还能查到他的卷宗,怕是真实信息早已被隐去。”
海蘋在看到消息的第一眼便知道,这消息一定是假的,只是不知,东堤的消息何时竟被隐去,不会是在商人仙督之后,因为跟改卷宗需要夕言宫宫主的同意,就算是仙督也不可轻易更改。
显然沈庭欢和华廷都没有同意过此事。
如果是在沈庭欢升职之前。
“阿欢,在你之前的夕言宫宫主是何人?”
“符句。”
沈庭欢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位白衣男子,上任夕言宫宫主不是位好像与的,无论何时都坐的一板一眼,像是位不会出错的工具,刚升仙时,沈庭欢还被他指责了不少次。
“我不认为是他。”
海蘋也知道这位仙君,认同了沈庭欢的话。
“其实不该按这条线想,因为这些年,夕言宫换了不少宫主,没有上百,也有数十了,或许里面有东堤交好的仙君,更改卷宗,倒也不是难事。”
沈庭蕴也跟着点点头。
“早有预谋。”槲雾又想起前些日子那些事,加上如今的种种,看来东堤早就在布局了:“这个戈潭,怕是无论如何都要闯一闯了。”
“保护好自己,我上次的伤还没好,帮不了你们什么忙,东堤那边,我暂时先帮你们看着。”
沈庭欢复制了一份戈潭的地图递给海蘋:“小怜和圈圈留给你,有事的话去找夕言宫现任宫主,华廷。”
又来到大漠,几人这次做足了准备,每人服下一粒小怜准备的耐热药,寻了块巨石等待着红河的出现。
摸不透红河出现的规律,几人一直等到太阳落山,红河都没再次出现。
沈庭欢虚起眼睛,看着白日里红河出现的地方,总有种直觉,接下来那里会出现些东西。
可看了好久,那里也没有动静。
槲雾拿出自己准备的披风,当着沈庭蕴的面给沈庭欢披上,沈庭欢刚准备出生,却发现自己盯的那处有了变化,一阵红光从地底透出,像是有东西在沙漠底下流动。
几人不敢出声,都盯着那团诡异的红色,感觉周围的热度迅速升高,沈庭欢和槲雾同时放出几只灵蝶。
灵蝶还未到红光周围,就被那极高的温度烧得飞了回来。
沈庭欢放出了些灵力安抚着灵蝶,看来越靠近红光温度越高,连她和槲雾的灵蝶都不能靠近。
对上了槲雾不解的眼神,沈庭欢再次放出几只灵蝶,这次有她的灵力护着,灵蝶倒是靠近了红光,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