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时岁凌还是不相信杜宜欢,“宜欢,你真的想太多了!”
娱乐圈就是个大染缸,无论多么存粹的人踏入,最终都会被染成不黑不白的模样。时岁凌不会将自己的生活和前途交予到一个圈内人手上。
“看吧、看吧,你还是不相信我。”杜宜欢无奈了,“不过这也正常,这圈子鱼龙混杂,保不齐哪天就会被人背地里捅刀子,谨慎一些也是正常。”
“不过啊,闻望勤那深情的眼神,还有非常黏人的行为。天天凑到你跟前,嘘寒问暖。五分钟不见,他就开始到处找你了。还有还有,山体滑坡那次,他带着自己的助理和几名救援队的成员就敢翻山越岭过来找你。所以啊,你再否认也是无济于事。”
时岁凌心里咒骂了闻望勤一声,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地答道:“宜欢,你的观察力可真强,但是这只是因为我作为闻望勤的指导老师,他担心我离开的时候,他突然要上场拍戏,心里不安而已。”
“哈哈,时老师,你的解释显得十分苍白无力。不过,我看你对他爱答不理的,不知道时老师的想法。只是我这个旁观者感觉啊,要是喜欢就试着看看嘛,不然怎么知道两个人合不合适呢?”
“杜老师,要是我喜欢的是女生呢?你不觉得闻望勤的行为,还有杜老师你的话有点冒犯了吗?”时岁凌淡淡地辩驳道。
杜宜欢摇了摇头,“按照我的恋爱经验来看,要是对那个人没感觉,是不会允许那个人长时间地呆在自己身边的!”
时岁凌还想反驳,化妆师突然进来了,只好闭上了嘴。杜宜欢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似是在彰显自己细致的观察力。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闻望勤抵达希思罗机场,搭乘自家的专车回到闻氏庄园。
一下车,闻望勤快步走入大堂,发现家里人整整齐齐地坐在沙发上,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闻老爷子生病只是借口,实际上只是家人逼他回英国,三堂会审来的。
他也不怯懦,慢悠悠地走到沙发区,也不打招呼,淡定地坐在了唯一空置的沙发上。
闻望勤对面是闻老爷子,右手边是自己的父母闻学强和张玲丽,左手边是自己的姐姐闻望雅。
闻望雅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借着茶杯的掩饰,给闻望勤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姿态放软一点,不然这次恐怕是没办法轻易回国。
闻望勤嘴角一勾,先发制人地说道:“爷爷,您的身体康复了吗?”
闻老爷子哼了一声,“你要是关心我的身体,就不会干出如此让我生气的事情。”
“什么事情?”闻望勤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自然也不会认错。“爷爷,闻氏集团在我的手下并没有亏损,也没有出现其他问题。我真是不知道爷爷您说的是哪件事?”
闻祥奕被气得眉毛横飞,拐杖重重地点了点地板,怒斥道:“你在国内,整天和那个小演员勾勾搭搭,还有没有个正形?你现在可是代表了闻氏集团的形象!”
闻老爷子说话太快,被口水呛着咳嗽了几声。
“爸,你没事儿吧?”说着,闻学强起身上前,扶住闻老爷子,抚了抚他的后背,转头对闻望勤说道:“望勤,你太不像话了,怎么能惹你爷爷生气。”
闻望勤靠在座椅后背上,“爸,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取向。况且你们不是早就想让我结婚嘛?我找个男朋友,早点遂了你们的心愿不好吗?”
“望勤。”张玲丽拍了怕他的手臂,用着不轻不重的语气说道:“你不能这样和你爷爷和你爸爸说话。他们只是关心你,关心闻氏集团。望勤,妈妈不干涉你的交往,但是你身为集团里备受他人瞩目的人物,你也得考虑一下你自己的行为会给集团和家族带来的影响。毕竟一石激起千层浪,你的私生活要是被狗仔曝光,会给闻氏集团的所有公司带来难以估量的损失。”
闻望勤不屑一顾地说道:“妈,我觉得我的私生活没什么大问题。我又不好赌滥交,就是喜欢男的而已,这是违法犯罪了吗?损害股东权益了吗?集团的产品质量下降了吗?”
一连串三个的反问,让在场的他人都有点下不来台。
闻祥奕被闻望勤的一番话,气得脸涨红。闻学强稍稍加大了拍背的力度。
闻望雅见气氛愈加剑拔弩张,连忙出来打圆场,“爷爷,爸,妈,你们消消气。望勤的意思只是大众更加注重我们家的产品质量,对产品生产商没有多大的兴趣。”
闻祥奕指着闻望勤,“望雅,你看看他不以为然的样子,是你说的那个意思吗?闻望勤,你就给我好好呆在英国,别回国了。”
闻望勤点了点头,“行,待英国就待英国吧,也不劳烦你们跨国抓人了,也不惹您老人家生气了。”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起身,往楼梯处走去,并问道:“管家,我的房间收拾了吗?”
剩下的四人被闻望勤如此干脆的答应弄得不知所措,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