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闻氏庄园,闻望勤洗去了长途飞行的疲惫之后,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随手将毛巾扔在椅子上,拿起床上的手机。不出意外地,脑海中的人并没有发来消息。
“咚咚咚”,缓而长的敲门声响起。
他不情愿地从床上起身,打开了门。
出乎意料的是门外的是自己的亲姐闻望雅,不是经常来找自己的母亲。
闻望雅端了两道菜和一碗饭,说道:“快点接过去,重死了。”
闻望勤伸手接过之后,闻望雅不管不顾地进了房间。他无奈地抬脚关上了房门。
“你过来干什么?”闻望勤将饭菜放在桌子上。
“当然是受敌方将领的指示,特地过来打探敌情。”闻望雅顺势坐在了沙发上。
闻望勤斜靠着桌子,双手交叉,“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你今天这么配合,可见是事情有鬼啊!”闻望雅一脸怀疑地打量着他。
闻望勤被她看得心里发毛,“闻望雅,你不要这样盯着我,我感到恶心。”
“臭小子,你怎么说话的?”闻望雅举了举拳头,装作要打他的样子,“当初你被软禁在家里,是谁天天给你送吃的?是谁给你通风报信的?真是忘恩负义!没良心的小兔崽子。”
当初那情况,谁吃得下去?闻望勤无语地摇了摇头,讨好地说道:“是我的好姐姐,是小弟错了,对不起!好姐姐,你就消消气吧!”
闻望雅见他求饶,也不为难他,说道:“你这次打算怎么做?不可能又像上回那样逃跑吧?”
闻望勤自信地再度摇头,“七年前那是没权力没实力,现在可不需要这么做。”
闻望雅怀疑地看着他,“你确定吗?”
七年前,闻望雅赶到医院时,看到自己弟弟身上都是血,还被医生告知因为失血过多已经休克了。她的双脚顿时软了,强迫自己扶着墙,心中不断祈祷上天庇佑这个可怜的弟弟。
“当然!”闻望勤底气十足地答道,“我从来不会把不能做到的事情轻易讲出口。”
闻望雅点了点头,“那就好!有把握就好。虽然家里又要掀起滔天巨浪,但怎么也不会比得过七年前的海啸了。”
闻望勤边拿起桌子上的水壶,边说道:“这事情也就在爷爷和爸妈哪里显得举足轻重,在你眼里都比不过你要的包没订到来得重要。”
闻望雅哈哈大笑,“坏小子,你老姐就显得这么不关心你吗?我可是专门调查了你的心上人,可是位帅小伙啊!”
“闻望雅,你调查他干什么?”闻望勤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声调也高了起来。
“停停停!”闻望雅伸手比出暂停的手势,“闻望勤,我发现你在你的小男友的事情上就会显得十分激动,这样可不好。况且我就看了看他长什么样子,又没对他做什么坏事,你着急做什么?”
“我不管,闻望雅,你别去打扰他。”闻望勤警告道,“不然,我就……”
闻望雅哼了一声,说道:“你就干什么?臭小子,真是翅膀硬了,小心我不站在你这边,到时候你就孤立无援了。”
“我什么也干不了,你啥都不缺,我能做什么?”闻望勤合起双手,求饶道:“闻望雅,拜托你找乐子不要找到我身上。”
闻望雅撩了撩遮眼的刘海,白了闻望勤一眼,“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和你掰扯这个了,你同我说说,未来是怎么打算的?”
“走一步看一步了!就家里这情况,什么打算都赶不上变化。”闻望勤有点无奈地说道。
“闻望勤,别搪塞我。你刚才自己都说不会做无把握的事情。你要是没计划,我未来十年都买不到我想要的包包。”闻望雅一眼看穿闻望勤的伪装。
闻望勤闭口不谈,“我的老大姐啊,你就别问了。知道了我的打算又有什么用呢?你现在要能劝动老爷子让我回国,才是要紧事。”
“我不劝。”闻望雅起身欲走,走之前留下一句话,“你不是说你已经有把握让爷爷他们放你回国吗?我还去白费什么口舌?”
在闻望雅开门之前,闻望勤说道:“我的老姐,你出去记得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