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的顿住,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身欲走。
孙平却长臂一伸,带着风,精准地拦住他的去路,身体前倾,将白尧困在自己与洗手台之间,低沉暧昧的嗓音在白尧耳廓响起:“你还是……不戴眼镜好看。”
说罢,在白尧震惊的瞳孔下,孙平一把摘下了那厚重的黑框眼镜。
那双勾人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露了出来。
白尧闪过一丝慌乱。
孙平嘴角势在必得的玩味却更大了,他倏尔向前一顶胯,带着赤裸裸的暗示和挑逗,几乎要贴上对方的的身体。
白尧防备得声线陡然拔高:“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这张脸,孙平怎么可能认错!
装?他嗤笑一声,眼神变得更加危险,一把抓住白尧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强硬地往身下拽去,“那你……认不认得它?”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断了孙平脸上的暧昧与挑逗。
“有病就去治!”白尧飞快戴好眼镜,语气犀利,带着一种被侵犯后的愤怒和鄙夷。
双目赤红,愤愤看着眼前男人。
这么多年来,他从未有过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这个人简直无耻下流到了极点!
孙平脸上青白交加,惊怒之余,心底深处竟诡异地炸开一丝兴奋?! 这又辣又烈的反抗,比当年那副任人采撷的模样更勾人了!
挨了一巴掌,孙平被彻底点燃了征服欲。
他长腿一横,再次堵死白尧的去路,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中的意思,简单明了:
我想草你。
“几年不——”他刚要开口“叙旧”,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陆森:“喂,你人呢?死哪去了?”
就这么接个电话的功夫,白尧已经溜走了,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尽头,孙平盯着那背影,竟不低笑出了声,他志在必得。
电话那头陆森一头雾水:“你他妈什么情况?笑个屁啊!”
孙平心情大好:“回去了。”说罢直接挂断,留下陆森对着忙音满脸问号。
孙平去他办公室,随意摆了摆手就走了。
坐进跑车,他对着后视镜照了照脸上的红痕,非但不恼,反而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一路开车回家,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仰躺在奢华的沙发里,孙平开始回味今天这场“意外收获”。从办公室顾知也和白尧的互动,到洗手间那火辣辣的巴掌。
他敏锐地察觉到,白尧对顾知也的态度极不寻常——那是一种近乎盲目的信赖和追随,虔诚得像信徒仰望神明,不带情欲,却该死的纯粹。
这让孙平很不爽!
晚上,陆森直接杀到孙平家。
一进门就看到沙发上笑得一脸荡漾的人,抬腿就踹了一脚:“操,你中邪了?”他一屁股重重砸进沙发,震得靠垫都跳了跳,“说好的帮我试探敌情呢?你倒好,直接当逃兵!”
孙平□□着扭过头:“你说……人真的能彻底忘记一些……极致美妙的滋味吗?”说话时,他脸上满是自我陶醉的回味笑意。
陆森翻了白眼,权当他在发春,自顾自地说倒:“所以你他妈到底看出啥了没?顾知也绝对对我图谋不轨!在这种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的基佬手底下干活儿,我他妈迟早要疯,不如早点辞职保平安!”
见孙平还沉浸在傻笑,陆森暴躁地给了他一拳:“喂!跟你说话呢!聋了?”
孙平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脑袋飞速运转:陆森要是真辞职跑了,他还怎么名正言顺地接近顾知也……逮住那只溜走的小野猫?这块惦“肉”可把他馋坏了,非得弄到手,好好“叙叙旧”不可。
所以必须得把陆森摁在顾知也身边!
孙平坐直身体,一把拽过茶几上的便签纸和笔,龙飞凤舞地写下几行大字:
1. 事业成功 + 不弯
2. 事业成功 + 弯了
3. 事业不成功 + 不弯
4. 事业不成功 + 弯了
陆森满脸黑线:“什么玩意儿?”
孙平清了清嗓子,摆出“人生导师”的架势:“陆总,格局打开,你冷静想想,留在顾知也手底下,你能得到什么?”
他循循善诱:
“你自己都承认过,顾知也确实是商业奇才,领导手腕也一流,短短几个月就能肃清部门的乌烟瘴气。有这样一个现成的‘磨刀石’在身边,你不趁机‘榨干’他,学尽他的本事,岂不是傻子?” 他刻意加重了“榨干”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