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蕴眯起双眼,“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还真的能为一个沈照川与你结仇不成。”
两人对峙片刻,一道妩媚的声音打破僵局,“蕴哥,谁大清早来找你啊?”
撒娇中带着点不满,一个妩媚多姿的小男生从电梯里出来依偎到裴蕴身边,是裴蕴新找的小男朋友,他的脖子上挂着那枚价值连城的硬币。
小男朋友水光盈盈:“是李送学长啊,对不起嘛。”
李送心底暗嘲裴蕴找的什么货色,嘴上暗含威胁说:“最好是,三天后,三天,我要找到他。”
裴蕴笑意盈盈:“下次见啊。”
等人一走,裴蕴的脸立马冷下来。
小男友抱着他的手臂,噘着嘴说:“蕴哥怎么不高兴了?”
裴蕴掐着他脸说:“那你要怎么做?”
小男友立即坐到地上,脑袋枕着他的腿,丝毫不羞耻道:“汪汪汪,主人。”
裴蕴按着他的头,“乖。”
三天,哼,他只用半天就能找到白黎相,小看谁呢。
白黎相刚进门就打了一个喷嚏,女仆上前脱掉他的风衣,管家在一旁指使:“去端碗燕窝上来。”
白黎相道:“他人呢?一整天没下来?”
管家回道:“沈少爷一整天都待在屋里,不过已经吃过午饭了。”
白黎相蹙眉,径直往楼上走去,礼貌性地敲敲门,然后就不礼貌地推门而入。
沈照川坐在桌前头也不回,颇为不满道:“我还没有同意你进来,室友规则你忘狗肚子里去了?”
白黎相哼道:“我们现在可不是室友,你是在寄人篱下。今天怎么一天待在房间里?”
沈照川反问:“下去有什么可玩的?你又不让我出去。”
白黎相有些不耐:“你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非要贪这一会?”
“那你又来与我说什么?”沈照川转过椅子与他对视,“还是你也想把我关在这?”
白黎被他锐利的目光看得心跳漏了一拍,佯装镇定地说:“你别想太美了,你想住我这我还不要呢。”
沈照川秒变脸,嬉皮笑脸道:“开个玩笑,你怎么当真了,走吧。”
白黎相脑子略微迟钝问:“去哪?”
沈照川拍拍他的肩,“不是说下楼去?年纪轻轻就老年痴呆,这可不好。”
沈照川背对着白黎相,脸上挂着的笑容满满消失,他刚刚那么问并非是开玩笑,而是察觉到了白黎相真的产生过这种想法,他可不要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二人和谐的在大厅相安无事的相处着,沈照川一边吃着燕窝,一边看着白黎相处理公务。他丝毫不掩饰他赤裸裸的目光,白黎相被他盯得有些难耐。
沈照川端起燕窝靠近他,他就往右边挪,沈照川又再靠近,他依照往右挪,就这样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直到坐到沙发的最边缘。
沈照川端着燕窝贴着他的身子,明知故问:“你往那坐什么?不挤吗?过来我这里坐。”
白黎相:“……滚远点。”
沈照川心中好笑,却偏要故意逗他,“你怕我啊还是讨厌我啊,那还来救我。”
白黎相不知用什么借口,只好凶道:“再多说我把你扔出去。”
沈照川才不怕他,继续撩拨道:“你不是我的室友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狠心。”
白黎相撇过脸,“别这么恶心我。”
沈照川倾身向前,但手一滑,碗里的燕窝洒在了纸质文件上,还有一点溅到了白黎相身上,他迅速起身,面色沉得不得了。
白黎相赶忙拿起文件甩甩,沈照川一脸歉疚地用纸给他擦拭衣服下摆。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他一边擦一边说。
白黎相不自觉声音提高:“没事做就离我远点,别来添乱,惹人生厌。”
沈照川伤心溢于表面,“对不起,是我的错。”
说完他就要离开,背影很是落寞,白黎相盯着他的背影心有些乱,刚想张口说些什么,只听管家道:“少爷,有人来访。”
此刻,沈照川的脚步放慢,刚刚的一切都是他在做戏,燕窝也是他故意洒的,这只是他在试探,自然也没有真的伤心。
白黎相问:“谁?”
管家说:“是裴蕴少爷、慕容少爷还有乔舒亚少爷等三人。”
白黎相皱眉道:“回绝,就说我不方便。”
管家有些为难:“他们说今天非要见到您不可,不然……”
最后一句他附在白黎相的耳边说,沈照川没有听见。
白黎相眉头皱缩,他看了看沈照川快要不见的背影,最后还是没说什么,而是道:“把他们带到我的书房。”
书房内。
四人呈现J形状坐法,裴蕴率先发难,冷笑道:“老白,我可真是小瞧你了啊。”
白黎相波澜不惊:“怎么说?”
相比之下乔舒亚脾气就很爆了,“你他奶奶个腿的,到底把沈照川藏哪去了?你这小子还有这贼心,当初就不该让你一个人找他,tui。”
慕容轻忧又当起和事佬:“冷静一点乔舒亚,事情弄清楚再说。”
乔舒亚不分彼此攻击:“你也是贱,天天当老好人不倦。”
白黎相轻飘飘地说一句:“是他暂时不想回学校被李送找到,这关我什么事。”
裴蕴厌烦说:“谎话连篇,就你的心眼,别和我们玩那些聊斋。”
“咚——”屋外传来什么东西倒塌的声音。
乔舒亚警觉:“什么人?”
白黎相一颗心提起来,却没能拦住乔舒亚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