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吞吐吐了半天,似乎是羞耻,憋到旁边人忍不住快上手打他时,才继续说:“他说他要取代他成为这个世界新主人。”
“神经病。”正常人嗤之以鼻。
而小部分天马行空之人则是倒吸一口凉气,“他不会是被天道给毒死了吧。”
……你们也是神经病预备役。
陈默继续说:“然后他喝了一杯放在托盘上的酒,就忽然抽搐倒地了。”
“那杯酒肯定有毒!”有人兴奋道,“肯定是端来的托盘的侍应生。”
有人弱弱道:“可是那托盘上的酒有五杯,我喝了其中一杯,一点事没有啊。”
是了,凶手怎么能保证中毒之人准确选到那杯酒呢?本来以为这一番话能将案件的真相理清,却不曾想推向了更加迷雾的深渊。
李灵冼听完沉思,问道:“那杯酒你看见是谁放在那里的吗?”
“就是侍应生嘛,还能有谁。”
“放了多久?”李灵冼迅速追问。
“好像……从我们坐那聊天起就放那了。”
“托盘上有没有别的酒?”
“应该是有的,我……好像还拿了一杯蓝酒喝了。”说到这,陈默一阵恶心,干呕起来。
李灵冼根本不给他缓冲的机会,“所以是他恰好拿了最后一杯?”
“应该……是这样?对,就是这样,我还想再拿一杯时发现已经没有酒了,这才起身离开了。”
在李灵冼这一连翻的追问下,事情的真相渐渐浮出水面,或许这是一桩随机投毒案,只能说受害者运气不好。
李送深深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地说:“这位学弟看起来有推理梦啊,以后毕业不会想成为一个侦探吧。”
李灵冼冷淡地说:“或许吧。这关乎学校和学长的声誉,还是麻烦学长调一下监控了,看看是谁碰过这杯酒。”
三言两语不明不白间,李送就被他的话语架到了高处,并且他还捞到了名声和好处。
李送眯起眼,第一次正眼瞧这个人,原来他不是没有脑子只会读书的癞蛤蟆,如今的他,与一月多前在沈照川面前判若两人。细看之下,他长得确实也不赖,说不定就是靠这幅容貌搭上了沈照川。
李灵冼无害地问了一声:“学长?”
李送回过神来,不小心与他对上眼神,眼波流动间,他眼底蕴含着与李送一出无二的野心。
这个人,很危险。
李送暗自下了定论,这是第一个让他有危机感的人。他毫无感情地笑了一下,“既然学弟这么关心,要不要同我一块去?也好洗清你们两的嫌疑。”
辛莱正要答应,却被李灵冼制止,“不了,我们又没有嫌疑,就算有嫌疑,这种事情当然也是交给警察查办。”
“对,对。”辛莱无脑跟李灵冼。
场上一大半的人都看得出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劲,更别提从小看人脸色长大的李决水,一边是他名义上的哥哥,一边是他十几年的好朋友,一时之间他还真不知道怎么插手。
“哥,我们还是快去调监控吧。”他自以为是地解围道。
李送轻飘飘地看李决水一眼,废物弟弟,自认为给了两边台阶下,实则得罪了他。算了,谁叫他是自己弟弟,蠢点就蠢点。
李送气定神闲地踱步到李灵冼面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很聪明,但光靠聪明是不够的。”
两人即将擦肩而过时,李送附送一句警告,“还有,别再靠近沈照川,你只是一个资优生。”
李灵冼攥紧拳头,身体绷得笔直,就在李送以为自己大获全胜时,他听到了一句天经地义的反驳,“不可能。”
李灵冼的背影没有动,绿光在眼眸里流转,灿如星子纯如丘比特,他的嘴角无意识地浮起一抹笑,“除非是他对我说。”
“哈。”这人真是天方夜谭,痴人说梦,李送冷笑两声就离开了,必要时,他会使用权力碾死一只不知轻重的蚂蚁。
在他们调监控的过程中,沈照川听到了巨大的警报声。他第一时间还以为是学校出了什么事,紧急撩开窗帘一看,只看到了小情侣在楼下牵手,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警告!警告!!同人文与原著哔哔哔哔哔哔哔……”后面的声音被和谐了。
沈照川皱眉:“系统老师?这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什么也没听到。”
后面说的话被屏蔽了,尖锐又刺耳,沈照川不适地捂住耳朵。
系统尖叫:“宿主权限不够!宿主权限不够!宿主权限不够!请尽快提高友善值!”
沈照川心底有大不妙。
系统:“系统进度修复已达百分之九十七。”
季满躺在出租屋的床上晃着腿,“剧情都开始了,模拟人生系统,你也快点修复啊,我从未如此想去上学过。”
模拟人生系统在空中闪烁了两下红点就再没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