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叩叩叩——
咚咚——
咚咚咚——
门唰地打开,白黎相黑着脸说:“再敲给我滚出去。”
沈照川理不直但气壮,断然控诉:“你明明听见了,为什么不理我?”
白黎相简直要被他气出心梗,于是也直接甩上门,砰的一声似乎惊起无数尘屑。
沈照川往后退了一步,摸了摸鼻子,差点砸到他的鼻梁。他看着紧闭的大门,大声说了句,“那我回去了。”然后哒哒哒地走了。
而在门内,白黎相坐在椅子上等了一会,果然发现门外没有任何动静,心底更加烦闷,心好似被人揉皱,铺展不开。
他拿起杯子想喝水,咽下一口又觉得味道不对,有些苦涩萦绕嘴边,没有解渴反倒更干燥了。
白黎相一摔鼠标,站起身去外头重新接水。
才一打开门,先见到的是笑容,那笑容比灯还亮,宛若屋中月亮,才看清人影,那是倚靠在墙上的少年。
白黎相这下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只能冷着脸站在原地。
沈照川向他走去,然后轻巧地夺过他杯子,轻车熟路的给他接好水,抓起他的手腕,将水杯放回他的手中,有那么一瞬,手心完全包住白黎相的手背。
“怎么那么不容易消气。”他歪头说道。
看着眼前人呆萌的模样,白黎相纵然有多大的怒火,也发不出来了,“行了,找我什么事?”
虽然语气还是很硬,但总算有他说话的余地,沈照川趁机打听:“你明天带我参加的宴会是不是秋日宴?”
白黎相摩挲杯壁:“是又如何?”
沈照川:“你刚刚说带我去可还当真?”
他亮晶晶的双眸此刻专注地注视着白黎相,白黎相喝了一口热水,又浇起心底一股莫名的权利欲。
于是他脱口而出: “那可说不准。”
沈照川双手搭于胸前,“为什么又不带我去了?”
白黎相微微抬起下巴,矜傲地说:“没有为什么,除非你求我。”
沈照川突然笑了,笑着点点头,而后在白黎相没反应过来之时,立马沉下脸抢过他的水杯,走到水槽将里面的温水倒掉,最后塞回他手中。
“喝空气吧你。”
求人?开什么玩笑,他连李送都不求,何况是白黎相,他大不了报名进去得了。
在原亦舫的指导下,他成功报了名,也得知了宴会的地点,居然是在私人轮船上。
而另一头的白黎相,在得知报名的人选里居然有沈照川,气得头晕目眩。
好好好,宁愿报名也不愿求他,好极了。他恨恨地盯着沈照川的学生证照片,直到舌尖慢慢尝到一股铁锈味,口腔里蔓延着痛感,他这才发现自己把口腔内壁咬破了。
第二天,沈照川刚收拾书包打算出教室,就见一艘巨轮缓缓驶入窗户里。它很大,大到好像要把窗框挤破,也很高,好似是它将天与海分隔开。
这就是秋日宴的轮船。
它就静静的停在那,从上午一直泊岸到夜晚,任凭浪花怎么拍打。明明它是那么亮那么闪,却是吸引人堕入深海的陷阱。
沈照川背对着大海,咸咸的海风吹去他心中不少压抑,只要快速找到人,然后躲起来就行,这船这么大,随便一个角落藏着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众人有秩序地排队入场,沈照川仔细观察这些人,惊诧的发现他们的颜值都很高,如果说原亦舫有七十分,那么这些人至少都有八十八分以上了。
怪不得原亦舫报名不成功。
离得轮船愈发近了,人就被海风吹得愈加发冷发晕。
检票员肩上戴着学生会的标志,应该是学生会的人,他看清沈照川的脸,有些惊异,张了张口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入船前沈照川道了声谢。
检票员看着他温和的眉眼,还是忍不住提醒道:“最好不要吃或者喝别人给的东西。”
沈照川愣了下,笑说:“谢谢你的提醒,我会记住的。”
检票员被他的笑晃了眼,直到身后人提醒才缓过神来,惊觉人早就走远了。
甲板上只有几个人,沈照川还在思索去哪里找人时,突然听到系统的声音。
“剧情改变节点二——轮船上的秋日宴。”
此刻,船上所有人的头顶上都出现了友善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