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想着就暂且放纵这一次,就这一次。事实却是她放纵裴语搂了一夜。一夜的难眠,直到渐渐的窗外的天快亮她才阖上眼。
裴语的这份爱太重,重到压得她快喘不过气。自己肩上扛着的恨又太深,深到早已浸透五脏六腑。前路是深不可测的深渊,一步错步步错,她绝对不能大意。
她的爱人,还在等她的回头。
次日清晨,裴语先睁开眼。感觉左手麻意传来,看过去,林灼枕着她的小臂,正睡得香甜。不忍去打扰,于是她就嘴角含笑直到林灼睡醒。
“裴总,早。”林灼撑起身子,揉着眼睛说。
“早。”把已经没有知觉的左手藏到身后她回应。
林灼放下手,视线已经清晰。裴语脸上挂着浅笑,就这么看着她。睡袍更松垮,现在领口大敞,只要她再凑近一些就能看到她想看到的一切。裴语现在的样子她倒是有些不习惯。
这样深情的模样,太犯规了。。
慌乱撇开头,掀开被子下床,匆匆留下一句:“我先去洗漱。”
裴语低头拢了拢衣服,她故意的。状态和昨天不同,她现在精神极佳,可能是昨天睡得比较好。
“你跑什么?”林灼还在刷牙时裴语走到她身后。林灼抬头,通过面前的镜子镜像去看身后的人。
裴语斜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一副饶有兴致的神情。
“我没跑。”停了手上动作,嘴里还有牙膏,林灼含糊回答。
“哦?我看着像是要吃人的样子吗?”裴语走上前把林灼圈在身下。她比林灼高了一大截,双手撑在洗漱台上,和镜子里抬头的林灼眼神交汇。
怀里的人摇了摇头,表情懵懂,像一只小猫。落在裴语眼中,好不可爱。
“不逗你了,弄完去外面换衣服。”后撤一步进了厕所,只剩林灼一人红着脸站在门外。
林灼悔急,这辈子觉得裴语纯良就是她最大的误判。现在这人分明就是一个出口成章惯会调戏人的流氓。
林灼洗完脸站在厕所门外,听不清裴语在里面干什么她就此作罢。适时地,手机电话铃声响起。接起电话,是池州的来电。
“喂?小池。”
“小灼灼!你太不厚道了吧!?给我哥打电话让他来接我!”电话那头的池州抱怨道。
“谁让你酒量那么差的,一瓶就倒。”
“我那是正常人的水准好不好?你昨天干嘛去了,我好像看到你的旧情人来找你了。”池州不太确定说。
旧情人三字成功勾起林灼的回忆,昨晚裴语掐着她的脖子问问题的片段跳转播放。
林灼:如果沉默是一种回答。
“嗯是。”她坦诚应下。
“像个鬼一样冲进来,到底要吓死谁呀!”男人娇滴滴说话,林灼已经想象到电话那头的池州现在一定躺在沙发上涂一次性的指甲油。
“是快吓死我,昨天你给我害惨了。”
“怪上我了你还?我还没说你背信弃义呢!”
“你说我如果告诉池楚荆你在国外的风流事迹……”林灼话语里尽是威胁。
“林灼,别人都是为了兄弟两肋插刀,你怎么反过来插兄弟两刀!?”
“因为我们是姐妹。”
“我……”
不等池州的咒骂传过来林灼先一步按断了电话。什么池州,自己在家无能狂怒吧,池楚荆这次一接,池州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出门。
她和裴语是旧情人吗?好像说得也不错,八年前就是暧昧不清,朋友至上不满恋人的状态,要真说旧情人,她和裴语确实合适这段关系。现在嘛,算是新情人。
挑挑眉,林灼看到了裴语让她换的衣服。是刚刚自己在洗漱台的时候阳麒麟送过来的。
自从上次裴语给她拉拉链后就不再让她穿露背的衣服,这条裙子也不例外。自己的衣服一直是裴语在挑,倒是真有份金主该有的样子。
换上衣服林灼站在全身镜前,打量这条裙子。藏蓝的配色,以渐变的形式蔓延到裙尾又变成纯白色。上身采用半包裹的设计,深v的领口突出林灼傲人的身材,但自己的背后却严丝合缝甚至看不到一点露出的皮肤。
林灼:有必要这么遮吗?
一眼便知是裴语量身给自己定做的,设计师,说不定就是裴肆锦。这样好的一条裙子,不是高跟搭配那将毫无意义。好在视线一转,桌上已经放了一双细高跟,好不贴心的金主。
“品味倒是不错。”坐到单人沙发上翘起腿的林灼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顺手就发在朋友圈里。
一秒,池州在下方评论。
一直池:刚刚是我装的,姐妹你好香!!!
灼:口水收一收小池同学。
刚刚回复完裴语就开门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