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龙腾小说网 > 《我在无限回廊当“猫”的日子 > 第10章 副本升级崩坏线开启,第一场听证会,请玩家准备

第10章 副本升级崩坏线开启,第一场听证会,请玩家准备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重复,请证人立即前往..."

整条走廊突然倒转90度,变成垂直的深渊。谢萦单手抓住裸露的钢筋,另一只手搂住小雨的腰。下方是无尽的黑暗,隐约传来凄厉的哭喊。

"抓紧了。"他在下坠的失重感中轻笑,"免费跳楼机。"

谢萦抱着小雨稳稳落地,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环顾四周,紫罗兰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整个门诊大厅已经变成了一个诡异的审判场。

"咚!"

法槌敲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回荡。谢萦抬头望去,一个由病历本堆砌而成的审判台后,坐着一位没有面孔的法官。它的身体由无数张病历纸组成,随着呼吸发出沙沙的响声。

"第一场听证会,现在开始。"

法官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声的叠加,男女老少混杂在一起。随着它的宣布,天花板上悬挂的铁笼突然亮起刺目的红光,照亮了笼中人的面容——那是七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他们的脸上都缝着黑色的手术线。

"案件编号20181203,周小凡医疗事故案。"

审判台前的空地上,突然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身影——一个瘦小的男孩,穿着印有卡通图案的T恤,正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他的身边,一个年轻女人正跪在地上,拼命按着手机。

"2018年12月3日,下午3点17分。"

随着法官的宣判,整个大厅开始扭曲变形。谢萦发现自己站在了一家医院的儿科诊室里。窗外是阴沉的冬日,诊室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汗臭混合的气味。

"医生,我儿子烧到39度5了,一直在抽搐..."

年轻母亲的声音颤抖着,她怀里抱着一个面色潮红的小男孩。男孩的眼睛半睁着,嘴唇因为高热而干裂出血。

谢萦看到诊桌后坐着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医生,胸牌上写着"钱副主任"。他头也不抬地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普通感冒,开点退烧药就行。"

"可是医生,他从早上就开始抽了,现在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她颤抖的手抚摸着儿子滚烫的额头。小男孩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嘴角溢出白沫。

钱副主任这才抬头看了一眼,随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压舌板:"按住他,我看看喉咙。"

母亲手忙脚乱地按住儿子,男孩发出痛苦的呜咽。钱副主任草草看了一眼:"扁桃体有点发炎,去挂个水吧。"

"医生,要不要做个详细检查?我听说脑膜炎..."

"你懂还是我懂?"钱副主任不耐烦地打断她,"就是普通感冒,别自己吓自己。"

谢萦看到母亲欲言又止的样子,她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余额提示——只剩下873元。她咬了咬嘴唇,最终抱着儿子默默离开了诊室。

场景突然切换到了输液室。小男孩躺在病床上,手臂上插着输液针。他的抽搐越来越频繁,嘴唇开始发紫。

"护士!护士!"母亲惊慌地按着呼叫铃,"我儿子不对劲!"

一个疲惫的护士走过来,看了看监护仪:"体温39.8,我去叫医生。"

"能不能转去大医院?"母亲拉着护士的袖子,"求求你了..."

护士犹豫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病历本:"钱医生说就是普通感冒..."

"可是他都在翻白眼了!"

护士终于拿起电话:"喂,检验科吗?儿科3床需要紧急腰穿..."

电话那头传来模糊的回应,护士的脸色变了变:"钱主任说不...不需要?"

就在这时,男孩突然剧烈痉挛起来,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凡凡!凡凡!"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彻整个输液室。

场景再次切换,这次是医院的走廊。母亲跪在地上,抓着钱副主任的白大褂:"医生!救救我儿子!他不行了!"

钱副主任皱着眉头甩开她的手:"已经转到ICU了,你冷静点。"

"可是刚才ICU医生说...说是脑膜炎,耽误太久了..."

"这种病本来就凶险。"钱副主任不耐烦地整理着白大褂,"我们已经尽力了。"

母亲瘫坐在地上,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屏幕还亮着——是一条银行短信:"您的借款50000元已到账。"

最后的场景是太平间。母亲颤抖的手抚摸着儿子冰冷的小脸,男孩的额头上还贴着退烧贴。她慢慢俯下身,把脸贴在儿子已经僵硬的胸口,仿佛还能听到心跳。

"凡凡...妈妈借到钱了...我们去做检查好不好..."

整个大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谢萦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在了手背上——他低头一看,是一滴雨水。不,是天花板在渗水。

不,那不是水。

是血。

天花板上,七个铁笼开始剧烈摇晃,里面的人发出非人的嚎叫。审判台上的病历本无风自动,哗啦啦地翻到同一页——2018年12月3日,周小凡,死亡诊断:急性化脓性脑膜炎。

"案件陈述完毕。"法官的声音再次响起,"请证人作证。"

输液室的那个护士突然出现在证人席上,她的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下渗出黑色的液体。

"我当时...打了三次电话..."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钱主任说...这种穷鬼...做不起检查..."

整个大厅的温度骤然下降。谢萦看到陪审团的座位上,慢慢浮现出一个个半透明的身影——他们都是曾经在这家医院死去的病人。最前排的一个座位上,坐着一个抱着泰迪熊的小男孩,他的头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歪着,脖子上还有腰穿留下的淤青。

"第一阶段结束。"法官宣布,"请准备质询。"

谢萦优雅地整理了下染血的袖口,紫瞳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缓步走向审判台中央,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钱副主任。"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您刚才说'这种病本来就凶险'——请问您指的是普通感冒吗?"

铁笼中的钱副主任突然坐直了身体。虽然他的脸上缝着黑线,但谢萦能感觉到对方在笑。

"年轻人,医学是很复杂的。"他的声音油腻得像是沾满了手术室的地沟油,"临床症状千变万化..."

"就像您的医德一样多变?"谢萦微笑打断,指尖轻轻敲击审判台,"让我们看看12月3日下午3点20分的门诊记录如何?"

天花板上突然垂下一张投影幕布,显示出门诊系统的后台日志。谢萦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支激光笔,红点精准地落在某行记录上。

"哦?系统显示您当时只接诊了5个病人。"谢萦歪了歪头,"这就是您说的'患者太多疏忽了'?您的时间管理真是令人叹服——毕竟连看5个病人都能累到误诊呢。"

陪审团传来窃窃私语。谢萦看到那个抱着泰迪熊的小男孩歪了歪头,脖子发出咔哒一声。

钱副主任的白大褂开始渗出黄色液体:"电子系统也有出错的时候..."

"就像您的诊断一样容易出错?"谢萦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巧了,我刚好找到了当天的纸质挂号单存根——6个普通号,2个专家号。您是想告诉我,8个病人就让三甲医院的副主任医师手忙脚乱?"

铁笼剧烈摇晃起来。钱副主任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谢萦突然收起笑容,"您要么是个连小学生算术都不会的庸医,要么就是个见死不救的刽子手。"他转向陪审团,"当然,我倾向于两者都是。"

法官的病历本疯狂翻动:"请控制你的言辞!"

"抱歉。"谢萦毫无诚意地欠了欠身,"我忘了在场各位都是专业人士——毕竟能把39.5度写成38.2度,这数学水平确实很'专业'。"

他打了个响指,投影切换成两份病历对比图:"左边是护士站的原始记录,右边是归档病历。钱副主任,您改数字的时候是不是忘了,小数点挪一位这种把戏连医药代表骗回扣时都不用了?"

陪审团突然骚动起来。谢萦注意到几个亡魂的腐烂程度正在加剧。

"医药代表?"法官的声音突然提高。

"哦?我提到什么关键词了吗?"谢萦假装惊讶地眨眨眼,"那不如我们看看这个..."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皮夹:"这是在您办公室找到的。里面除了三千块现金,还有张有趣的名片——'瑞辉医药,王经理,回扣点数详谈'。"谢萦用两根手指夹着名片,像拿着什么脏东西,"您收钱的时候,数学倒是很准嘛。"

钱副主任突然暴起,抓着铁笼栏杆怒吼:"你胡说!那是...那是学术赞助!"

"学术赞助?"谢萦轻声重复,突然从证物袋里取出一个小药瓶,"那您赞助的这个'特优'头孢克肟,为什么进货价是市价的五倍?而您给周小凡开的,却是已经停产的廉价药?"

整个法庭鸦雀无声。谢萦缓步走到铁笼前,与钱副主任仅一栏之隔:"让我猜猜...贵价药吃回扣,便宜药凑业绩?您这做账水平,不去当CFO真是屈才了。"

"证据!我要看证据!"钱副主任疯狂摇晃着笼子。

谢萦突然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您要证据?好啊。"他转向法官,"我申请调取2018年11月的药房入库单。"

法官的病历本停顿了一秒:"...准予调取。"

空中浮现出一叠发黄的纸张。谢萦随手抓住一张:"看,11月15日入库'特优'头孢克肟200盒。"又抓过另一张,"但11月20日的处方记录显示...咦?怎么一盒都没开出去?"

他故作惊讶地看向钱副主任:"难道这批药...长腿跑了?"

陪审团传来低沉的呜咽声。谢萦看到小男孩的泰迪熊掉在了地上。

"我知道了!"谢萦突然击掌,"一定是被您拿来治疗自己的良心了——虽然看起来没什么效果。"

钱副主任的白大褂已经完全被黄色液体浸透。他突然诡异地平静下来:"年轻人,你懂什么?医院要运营,科室要创收..."

"所以您就用7岁孩子的命来创收?"谢萦的声音突然冷得像冰,"您知道周小凡最后是怎么死的吗?"

投影幕布上突然出现ICU的监控录像。画面里,小男孩全身插满管子,突然开始剧烈抽搐。监护仪上的脑压数字疯狂飙升——60、80、120...

"颅内压超过120时,他的脑干被自己的脑浆挤碎了。"谢萦轻声说,"而那时,他妈妈借的5万块钱...刚打到银行卡上。"

整个法庭剧烈震动。天花板的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我还有个问题。"谢萦突然凑近铁笼,"您改病历时,看到孩子妈妈手机里的借款短信了吗?还是说..."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您根本不在乎?"

钱副主任的缝合线开始崩裂,露出下面蠕动的蛆虫:"你...你懂什么...那个穷鬼..."

"啊,终于说实话了。"谢萦后退一步,转向陪审团,"各位都听到了?在钱副主任眼里,付不起红包的都是'穷鬼',活该去死。"

他优雅地鞠了一躬:"我的质询到此结束。顺便说一句..."谢萦指了指钱副主任正在融化的脸,"您现在的样子,倒是比平时顺眼多了。"

法官的病历本疯狂翻动:"被...被告方答辩!"

钱副主任的身体已经融化了一半,但他突然发出刺耳的笑声:"精彩!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他剩下的半张脸扭曲成诡异的笑容,"医疗事故...是要讲证据的!"

整个法庭突然陷入黑暗。当灯光再次亮起时,谢萦发现钱副主任的铁笼空了,而陪审团的亡魂们——正在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