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无助感笼罩着温靖,他在A市冰冷而陌生的街道上徘徊。人海茫茫,他该去何处寻找覃梦薇?这座城市于他们,不过是地图上一个空洞的名字。可一个信念支撑着他:找到她,哪怕只见一面。
时间与距离已失去意义,当他停住脚步,茫然四顾,眼前赫然是一座静谧的公园。走了太久,他需要歇一歇了,便拖着沉重的步子挪了进去。
温靖坐在了这个公园内的长椅上,不知为何,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当初自己在上海中央公园给覃梦薇表白时的场景:他们走在中央公园内的樱花道上,那时候的覃梦薇,身着米白色连帽卫衣,脚踩深棕色帆布鞋,长于肩膀的长发很自然地披散在了脑后,是那么的恬静而又温和。
温靖在长椅上坐下,恍惚间,思绪蓦然回溯到在上海中央公园表白的那一天。他们漫步于樱花道上,那时的覃梦薇身着米白色连帽卫衣,脚踩深棕色帆布鞋,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整个人恬静温和,与周遭的樱雨融为一体。在他记忆中,她似乎永远是这样一幅模样——是长辈眼中的乖顺孩子,是众人心里的完美标杆。
可正是这样的她,在提出分手时,眼神与语气却冷硬得如同陌路。温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何在接受他表白的那一瞬间,他分明从她眼中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激动与喜悦;既然如此,又为何要在最后,上演那样一场决绝的戏码?
无数猜想如潮水般涌来:是因为当时的自己还不够强大,未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才让她选择了退缩吗?可覃梦薇从不是娇弱畏怯的女孩,绝不会仅仅因为胡宸鑫的威胁就轻言放弃……莫非,胡宸鑫对她说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胡宸鑫这货又会对她说些什么呢,难道他的什么把柄在胡宸鑫的手上吗?
思绪纷乱如麻,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温靖紧紧缠绕。他感到窒息,却找不到一丝出路。
就在这时,不知出现了什么,明明快到夜深人静之时,温靖却敏锐地发现街道上的人比他刚来的时候要多上许多,秉持着好奇的态度,温靖便起身走出了这个静谧的公园。
一走出公园,温靖就看到有很多人似乎都往一个方向走去。
就在温靖不知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阵仗,忽然间听到不远处的一个女孩拉着另一个女孩飞快地奔跑着,不仅如此,还一边奔跑一边说道:“小薇,快点啦,听说今天晚上可是有水瓶座的流星雨呢。”
水瓶座,这个星座怎么听起来既熟悉又陌生。
于是温靖便打开手机浏览器,搜索“水瓶座。”直到温靖看到浏览器上面显示水瓶座的出生日期是1 月20日到2月18日,他才发现,这是覃梦薇的星座,她是2月5日出生的,怪不得听到水瓶座会有种熟悉的感觉。
算了,既然是梦薇星座的流星雨,就去看看吧,反正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于是温靖便随着大部队的人流来到了A市的一条河流旁,静静地等待着流星雨的降临。
夜晚十一点半左右,天空中突然划过了一道流星,随着时间的推移,流星也越来越多,为A市增添了一幅独特的画面。
温靖一边看着,一边低声呢喃着:“薇薇,是你吗?是你变成流星来看我了吗?”
虽然他在听到覃梦薇可能去世了的消息时最初的反应是不可置信,但一想到覃梦薇那自幼体弱多病的身体,也逐渐相信了这个事实。
可是令温靖怎么也想不到的却是,他用着只有自己才能够所说出的话,居然有了回声,而回复他的正是覃梦薇。
“温靖,有的时候我们应该放下过去,去迎接更加美好的未来,而并不是一直困在回忆之中。”
温靖不可置信的转过头,看见的却是18岁时候覃梦薇的面容,这时的覃梦薇,身着一条洁白的长裙,一头长发披散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