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知道他玩的是这招啊!我还以为他跟我一样,都是被家里逼急了,才想着要逃婚,没想到啊没想到,陈启轲心眼子居然这么多!”
在逃婚消失的三年后,赵暄和陈启轲又回到了千湖市。
可意外的却是两个人居然在一起了!
正逢周末,赵暄和陈启轲一起逛街,说起这事时语气中都满是气恼,可脸上却藏不住的笑。
她一边走一边说:“他那时候骗我说要出国创业,结果没想到是去了F国,我正好也在F国,然后就总是遇上。我最开始还以为是巧合呢,结果呢,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就是蓄谋已久!”
栾宁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是意外的发展,但又觉得并不奇怪。
或许陈启轲从一开始就只是想陪她闹了一通。
现在两人在一起了,不是因为联姻,而是赵暄心甘情愿的和他在一起,也算是好事多磨。
赵暄又接着说:“现在倒好,还要回来办婚礼。早知道是这种局面,当初干脆就不逃婚了。唉,我家父皇母后说了,要是我再敢逃婚,就要打断我的腿。不过他们越是这么说,我就越想逃婚。”
“但是呢……”
“但是这次你和陈启轲是先领了证,后办婚礼,所以逃婚也没什么用了。”栾宁接上她的话。
赵暄认真点头:“没错。我这次逃婚也没意义,所以还是不逃了,就办一场婚礼吧。”
又路过陆氏集团的门面店,店内的首饰柜台里摆放着Liora新款男士首饰。
她问:“对了,你和黎观已经领证了,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栾宁和黎观在半年前领证结婚了。
但婚礼却迟迟没办,甚至也没提上日程。
“公司也比较忙,没什么时间准备婚礼。”栾宁耸了耸肩,“而且我对婚礼无感,也不想办婚礼。”
赵暄点了点头,蓦然想起一个传闻,“我听说你和黎观领证结婚,陆砚承送了一份大礼给你们,好像是一个岛,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真的。”栾宁轻描淡写的给出答案。
“啊?!”赵暄惊得半张着嘴,“真的?一个岛啊,要很多钱吧?他居然舍得把那个岛送给你们?这陆砚承还真是……够大方的!”
说到最后她甚至大胆猜测:“陆砚承不会是还没放下你吧?”
话音未落,栾宁就转身进了一旁的领带店内。
赵暄也跟了进去。
“黎观最近定做了几身西装,其中一套西装搭配的那条领带不好看,出门的时候还特意叮嘱我,让我帮他挑一条领带,差点就忘了。”栾宁边说边看柜台里那些领带。
赵暄哦了声,但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栾宁像是在岔开话。
但栾宁不愿意回答,她也就没必要追问了。
……
逛街买了些所需用品,回到家时,买的那些东西已经被送到家了。
黎观穿着正装,手里拿着她为他买的新领带。
见她回来,走上前,将领带递给她,顺势弯腰低头。
栾宁帮他把衬衣领子拉上去,领带绕颈,熟练的帮他系好领带,又顺手帮他整了整身上的西装。
黎观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
“今天晚上陆砚承会来蹭饭。”
时光足以改变称呼,黎观对陆砚承的称呼,在一年前就从陆总变成了陆砚承。
而陆砚承来蹭饭也成了习以为常的事。
栾宁也不阻拦,反正陆砚承本人都不介意,她又有什么好介意的呢?
“来就来吧,无非是多做点。”
包包随手放下,换上拖鞋。两人一起去了沙发上坐下,才刚坐稳,黎观就说:“来蹭饭倒是小事,但我们是时候换个手机号了。”
栾宁一听这话就笑出了声。
她和黎观在昨夜打了个赌——赌陆砚承会在周六的凌晨前后给他们两人之中的其中一个打电话。
黎观说他会打来电话。
栾宁就只能赌他不会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