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这天吃过生日蛋糕后,黎观就离开了千湖市。
临走给她发了条消息:【我走了,有什么事给我消息。】
十几个小时后,他落地,又给她发了消息:【我到地方了。】
两人虽然并没确定关系,但还是诡异的出现一种老夫老妻的报备感觉。
老夫老妻四个字在脑子里闪现时,栾宁自己都愣了下。
但细想好像还真有点老夫老妻的感觉。
……
黎观离开后,她的日子照常,甚至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中。
明明依旧按时上下班,可就是觉得像是少了点什么。静的像是无波无澜的湖面,底下也没有一点动静。
总觉得像是缺点什么。
就连和赵暄在周末去逛街时,也兴致缺缺。
两人逛累了就近找家店坐下喝冷饮,赵暄坐在她对面,留意到她的目光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她正盯着路上的车水马龙在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
“你今天状态可有点不对劲啊。”赵暄敏锐的察觉出一丝异样,“不会是因为黎观吧?”
“不是。”
栾宁平静又淡然的否认,面上一如既往的平静。
过了片刻,又解释:“可能是因为前段时间太忙,最近突然闲下来有点不适应。”
赵暄哦了声,“我差点以为你是因为黎观呢。不过你和黎观现在是什么情况,有没有更进一步?”
“没有。”
“还没有啊?”
赵暄都替他们着急了。
“嗯,不着急。”
端起冷饮喝了一口,丝丝凉意也让人更清醒。
冷饮放下,她平静的岔开话:“你和陈启轲之间怎么样了?”
“就那样呗。”赵暄耸了耸肩,喝了口冰美式,“我听他说,他之后要去国外创业,但具体要去哪里倒是没说。不知道他是不是真要创业。”
千湖市这些豪门之间联姻的多,豪门子嗣创业也常见。
陈启轲要创业,栾宁不觉得稀奇,只是莫名觉得赵暄和陈启轲之间,有些不对劲。
但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她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你是不想让他创业?”栾宁问。
“不是,他的事情跟我没关系。”赵暄余光扫了眼手上的戒指,硕大的宝石格外显眼。
似乎是察觉到她在想什么,栾宁笑问:“订婚时候就给出这么贵重的宝石戒指,我怎么觉得陈启轲不像是要在结婚那天逃婚呢?”
赵暄啧了声,“这你就不懂了吧。给出这么贵重的宝石戒指,是因为他们陈家也是大门大户,这陈启轲好歹也是陈家的人,他们当然要顾及陈家的面子了。”
“再说了,这戒指我只是戴戴,等我逃婚成功,到时候这戒指还是他们陈家的。”
她这么解释似乎也没问题。
栾宁没再多说,但看着她手上那枚戒指的时候,还是觉得或许事情并不会如赵暄所料。
但对方既然坚定的认为这就是一场合作,她又何必多说多问?
“你对黎观到底什么感觉啊?”赵暄像是也在刻意的岔开话,又把话题扯回到她和黎观的身上了,“有没有心动的感觉?”
被她这么一问,栾宁还真认真思考了片刻。
可沉思许久后,她也只是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和黎观待在一起,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