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姚叶蹲在臭烘烘的猪圈里,身侧是同样臭烘烘的沈帆尽,身前躺着方才被扔进来的孔巍,三人最大共同点就是浑身上下所有的法宝武器都被卸了个一干二净。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姚叶哭丧着脸,此时的她是一个方才被真假千金戏码逐出家族进正玄派修行结果收徒大典还没入选的小可怜蛋。
沈帆尽手里握着一坨猪屎,坚持不懈想抹到姚叶身上,压低声音飞速道:“别管了,你赶紧抹上我们快走!没听见大娘说她还得去找人?肯定是孔巍故意跟她说还有人在,用来给咱们拖时间的!”
“我不要!臭死了!”
“行,你爱要不要!”
沈帆尽一个新仇旧恨一起算,毫不犹豫把手里的猪屎往孔巍身上抹。
“我、呕——”
姚叶一个眼疾手快在沈帆尽捂嘴孔巍前伸出手,保住孔巍的面部清洁度。
孔巍真是活生生被恶心醒了,猪圈本身的臭不至于,但那股屎味抹到衣服上后无穷尽也的挥发能力太过出众。她扑腾了一下让二人撒手,随后立马坐起身,飞速环顾四周摸清情况,和沈帆尽交换了个眼神,在姚叶没反应过来之前摸了把猪屎就往姚叶身上抹。
小姚同学道心破碎又不敢声张,沈帆尽之流她贫嘴惯了不带怕,奈何孔巍这种人她是真的不敢惹,片刻间,浑身僵硬的被抹了好几把猪屎。
“别怪我,我们都是为你好。”孔巍甩甩手颇为怜惜的想摸摸她的脸,想起自己手上有什么之后改道拍她的肩膀。
“我帮你们解开绳子,你们就这么对我?”姚叶指着地上那好几条麻绳,话音颤抖。
沈帆尽接着忽悠:“我们真是为你好,你想想,你现在又脏又臭的还会有谁稀罕你?靠近你的只会是邪祟凶尸。”
孔巍紧接着话茬洗脑:“对啊,你不觉得现在的情况撞见邪祟凶尸比撞见活人安全吗?”
“可是......”
“你想想啊,一会要是有人要碰碰你摸摸你,你打是不打?”孔首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跟她仔仔细细分析着,“咱们现在没剑没刀的,万一这有个打不过的盗匪流寇隐世大拿,泼一把猪屎还能恶心恶心他有个逃跑的时间呢。”
姚叶信了,她接受了,也只能接受,她问:“那咱们现在去哪?”
“不知道,去找个庙?师、掌门说是这里的庙出问题。”
“我去偷点刀来刻符,顺便取点猪血。”沈帆尽把目光看向了猪圈里的几只猪,当机立断选中了最骚最臭的那只公猪。
孔巍点点头表示同意:“那我俩去探路,你要是刻出符便就地烧了躲好。”
有了计划安排,姚叶一脚把猪圈的门板踹开,该说不该说这家的猪住得还挺好,并不简陋,他们没什么偏门能走,还好孔巍衣袂间当即翻飞几缕丝线去缠住门板止住声响动静,眨眼间门板无声落地,三人鱼贯而出。
孔巍屏气凝神听四面八方的动静,牵着姚叶的手走进堂屋里肆意洗劫一通。这家人算是此处的大户人家,还贡了两把剑给她俩偷。
“一会无论什么事都别擅自行动逞英雄,有事必须告诉我,明白没?”她拉着姚叶跃上一处房梁,躲在树影里看村里的大致结构。
姚叶的视线聚焦在一处处屋舍的窗口,点点头:“好,孔师姐,这些屋子里供的都是一个男的,不认识。”
“你帮我看看这些人的脸。”孔巍蹙起眉,轻声叫她。
“嗯,怎么了?”
“长得不像。”
姚叶抬手将眼前的树杈子拨开,把目之所及活动着的村民的样貌都记下来,有的人皮肤黝黑眼狭长,有的人蜡黄皮相绿豆眼——凡间车马比不上修士御剑,这么多各有千秋的脸怎么会聚在一个村子里,拜同一家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