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禅眉梢微挑:“还有呢?就只是绑我?”
谢槐一张英俊的脸红成了夏日里的西瓜瓤,愈发羞赧地说:“还想……拿鞭子抽你,打你……屁股。”
谢禅兴味骤浓,意味不明地“哦~”了一声。
谢槐羞红了脸,辩解说:“谁叫你昨晚抽了我?我只是、只是……想报复回来罢了。”
谢禅含笑点点头,“有道理,你还有什么报复招数吗?”
谢槐就一个刚破瓜的小菜鸟,哪还有什么招数。
但男人这种生物总是在某件事上死要面子,谢槐也不例外,他犟嘴说:“当然……有啊!”
谢禅看破不说破,逗弄小怂包:“说来听听。”
谢槐涨红了脸,既是羞的,也是急的,吭吭哧哧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情急之下耍起了赖皮:“我不告诉你!”
谢禅噗嗤一声笑了,“你怕是根本就没招了吧?”
“谁说我没招的?”谢槐自觉被看轻了,脑子一热,嘴巴一快,“我手里的春册多着呢,等我一翻书,什么招儿都能给你使出来。”
谢禅兴致被高高吊了起来,“哦?春册在哪儿,都拿出来给我看看。”
谢槐脸颊爆红,深悔失言。可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收也收不回来了。他只能扭扭捏捏地交代:“在多宝架最底下的梨花木匣子里。”
谢禅朝多宝架扫了一眼,果然见那底下放着个不大不小的木匣子。
他手一张,那匣子便飞了过来,稳稳落到了桌子上,接着自动打开。
里面层层叠叠地码着好多本书。
谢禅随手拿了本出来,一翻开便春色溢满园。
他又拿了一本书,又是如此。
再拿几本,仍旧如此。
谢禅看向身旁的小怂包,谑笑问:“你这匣子里面有正经的书吗?”
哪曾想,小怂包委屈唧唧地答:“要是正经的书,用得着藏匣子里吗?”
谢禅忍俊不禁,“说得有理。为了答谢你让我今晚见了这么多有趣春色,我决定——”
谢禅拉起小怂包的手往匣子里一放,“让你随便选一本匣子里的书。”
“啊?”谢槐懵了,搞不懂艳鬼究竟几个意思。
“快选啊,阿槐。”艳鬼的手揽上了他的腰,冰凉的手隔着衣裳布料缓缓揉摸。
谢槐很没出息地有点发软,脑袋也有点转不动了,稀里糊涂地随便在匣子里拿了本书出来。
谢禅接过书,笑了笑,“好,我们今晚做这本书里的事吧。”
“哈?”谢槐懵了,谢槐大吃一惊。
然而,艳鬼说到做到。
谢槐虽然已经瞧不见书里的内容,但艳鬼会说给他听,还做给他体验。
谢槐耳朵通红,脸颊也通红,全身都通红通红的。
“干嘛捂耳朵呢,阿槐?明明你也想听的……”
胡说!
他才……不想。
“阿槐,你好可爱啊,你现在就像块小粉糕。”
才不是!
闭嘴啊,色鬼!
谢槐羞红了脸,万分后悔自己今晚怎么交代了春册的事,到头来,他不仅被艳鬼突袭了粮仓,还惨被艳鬼这样那样,浑身黏糊糊、湿哒哒,痕迹斑斑,惨不忍睹。
哼,他发誓,他一定要找到法子收了这王八蛋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