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不是很远?”
小张哥神情放松下来:“距离不是问题。到时候我们来接你们。”
张海听举手:“那咱们大年初一要来给族长拜年!”
小张们纷纷点头。我笑着说道:“来,都来,我给你们发红包。”
胖子“呦嘿”一声,说:“可以啊天真,支棱起来了。”
我冲他摆手:“红包确实有,但里面放多少钱那不是我说了算。”
小张们又忍不住笑成一片。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我也了解到了一些信息。
原来除了张海听和张海视,他们还有好几个都是幸存下来的本家人,岛上还有一些,他们有的是被小张哥他们找回来的,有的是自己一点一点摸回来的。
张海听张海视俩兄弟,还有张小鱼,他们的父母都是被汪家人杀害的。
我眼神变了变,想到一些不太美好的事情。我拍了下张海视张海听,说:“我跟张海客联系上之后,你们就应该来找我的。”
我笑了一下,说:“当时我缺人手,你们要是来了,我带你们玩啊。”
张小鱼还小没懂,可张海听张海视却听懂了,他们张家内部大概传递过关于我那十年间的事情,两个人都很是认真地看向我。
张小鱼听说是玩的,就有些兴奋:“吴哥哥,是什么,好玩吗?”
胖子干笑了两下,说:“好不好玩这个事儿吧,我觉得另外有一个人更有发言权。他应该挺愿意带你玩的,到时候你俩认识认识。”
张小鱼:“好啊好啊……”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了。
黎簇这小子,今年还不知道会不会来给我拜年。
闷油瓶垂下了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们烤着火,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闷油瓶忽然凑近我,对我说:“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我惊讶,他竟然这么主动?我眨眨眼睛,有些小期待地看向他。
他指指楼上,示意到楼上说。
这么神秘么。我急着想知道,就拉着他起身,我们的动作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胖子正在跟小张哥碗碰碗喝烧酒,他朝我们看过来:“天真,你打算把小哥带去哪儿?”
我嘴快:“去楼上。”
胖子果然朝我翻白眼了:“有小朋友在,胖爷我就委婉表达,那啥,节制一点,你俩心里有点儿数哈。”
我:“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闷油瓶是要跟我讲事情,人家光风霁月,才没他想得那么龌龊呢。
胖子摆手:“…快去快回。”
说完又自己觉得不对劲:“哦不是,小哥我不是说你快,你慢点儿,”我无语地瞪他,他以为我不愿意,又改口:“……小哥你别慢,你正常发挥……”
我扶额,真是越描越黑,没看到张海听还有几个小张憋笑憋得手上的烤肉都要掉了吗。
我拉着闷油瓶动作飞快地逃离这里。闷油瓶倒无所谓,我是有点抗不住了。
关房门前还能听到小张哥揶揄的话:“他脸皮那么薄,你还非要逗他……”
进到房间里,我在床上坐下来,看向闷油瓶:“小哥,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他一点都不着急,拿遥控器把空调打开,然后走过来把我压在身下,就开始解我的腰带。
“哎哎哎不是……哎……不……”但这事不容我商量,我的半推半搡一点不影响他扒我裤子的速度。
我躺那儿等他脱,但他没脱,他一把把我拉起来,让我坐起来和他抱在一起,腿Z得很K圈住他的腰。
我的天这么NB的姿势吗?想想都刺激。
可我等半天也没等到他下一步动作,他的手捏了捏我的大腿内侧,说:“你看这里。”
“嗯?”我看过去,白嫩的肌肤轻轻揉捏就留下明显的红痕,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有一个红色的清晰的纹路,是一块类似“ψ”的图案,周围是一些小圆圈,总体上巴掌块儿大。
我深吸一口气,说:“这不是我纹的。”
“嗯,我知道。这是属于安桑的印记。”
他看向,眼里分明是温柔和深情:“我很高兴。”
如果我成为他的安桑,那么我不仅可以拥有长生,还会拥有与他与之匹敌的非常人的能力。
哇塞,想想就期待,我有可能打败他然后反攻么。
他贴紧我:“可是所有能力和权力都会以另一种方式补偿和索取。抱歉。往后,你或许真的要与我共同承担某些责任了。”
他没有说是我陪他承担,而是他与我共同承担。我的内心深处的某些阴影悄然抹去,他的事情不再仅仅是他的事情,他的事情有我的参与甚至掌控,从此他的心扉将彻底向我敞开,不再只有缄默。
我的心像是一下子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我在情爱上并非懵懵懂懂,只是我有时会害怕失去,害怕他失去,害怕我失去。我一直都没有足够的勇气和自信。
我伸手挑起他的下巴,虔诚地吻住他,他任由我摆布的模样让我肾上腺素飙升。
一个绵长让人沉沦的吻。我搂住他的腰,问他:“小哥,这个印记会对我有什么影响吗?”
闷油瓶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